“不错,聪明的回答,我还以为你只会用惯性思维作答呢。现在看来,你确实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只有单纯的判断力。”
很明显。霞姐对于小柔这样的回答十分的满意,事实上,小柔也只能这样的回答!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答,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选项?”
“因为所有的选项里,我只能选择周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华哥是这家场所的老板,他是不可能需要我留下来陪他过夜的,而且华哥的身边永远围着那两位漂亮的大姐姐,我知道我自己就算是也很漂亮,也永远不可能被华哥所接受,我的资本还不够!”
小柔的目光逐渐的低垂下来,紧紧的盯着自己那颤巍巍的乳房,尺寸也不小了,也是一只手难以握拢的饱满弧度。可是——这弧度在华哥眼里,连一张入场券都算不上!
尺寸还是不够大,形状也是不够……圆润,连霞姐偶尔扫过来的眼神都带着点怜悯的审视。
“很好,那说说为什么不选择强哥?”
霞姐的指尖在桌沿轻轻的一叩,像是在敲击一枚生锈的铜铃!
“我不敢,因为强哥是只属于大姐的,我怕碰了他,大姐会撕了我的脸!”
霞姐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显然是很满意这样的回答!
“那……霞姐,您说,我还能怎么选?我只能选择周哥,他至少……会看我一眼,还会记得我的名字。我知道周哥身边有小米姐姐,但是我也知道,小米姐姐不会生气的,就算是生气,我现在就先给小米姐姐跪下来敬茶,我不敢奢求做大,就算是做小,我也认了——只要周哥肯让我留在他的身边,不要赶我走……”
小柔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用双手捧着茶杯,双膝跪地,一步一步的跪向小米的身边。接着把手里的茶杯高高的举过头顶,像是一个正在认错的孩子,请求被原谅!
“姐姐,今天我叫你一声姐姐,你就永远是我的姐姐,我今天不敢和姐姐争宠,只求姐姐今天可以看在周哥的面子上,把我收留了吧!”
小米没有去伸手接茶!
小柔的手腕开始发颤,茶水在杯沿晃出细小的涟漪——像是她此刻悬在半空的命!
小米没有伸手接茶,这种事情她做不了主,所有的事情都在等着老周的回答!
“大姐,你这样,我该如何是好?这样会不会犯了公司的规矩,小柔毕竟是你的人,我……我只能听您的!”
现在的老周还在推脱,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却始终没落在小柔身上,只是死死的盯着霞姐搁在膝头那只涂着暗红甲油的手!
“你想多了,周哥,小柔是我的人,也是公司的人,只不过是暂时的归我管理,所以我有权力去处置她,还有我之前也是不止一次地说过,只要是我点头答应,客人才有资格去掰开她的大腿,现在,我点头了——周哥,你听清楚了吗?今天晚上,小柔就是你的了。”
霞姐既然是把话都说明白了,老周也是很无奈的点头答应下来。
看见老周答应,小米才缓缓的伸手接过那杯茶,打开盖子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舌尖泛起一丝苦涩的回甘。
她垂眸看着小柔仍跪着的脊背,是那样的直,像是一截被雨水泡透却仍不肯弯折的竹枝!
她双手把小米扶起,把位置让在自己的身后。
“起来吧,你的茶我收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姐妹了!”
事已至此,老周也就是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相比较这里,他还是喜欢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那里有无数的美酒,水果,还有永远不必下跪的沙发!
“霞姐,今天就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
“咱们还客气什么?都是一个公司的,都是给华哥办事的。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把小柔照顾好——她可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头牌。”
老周转身时,铜铃在门框上撞出一声钝响——锈蚀的舌片颤了三颤,余音未散。
就这样小柔乖乖的跟在小米的身后,像是一个胆小的小妹妹,手指绞着裙边,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敢松开半寸!
小米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像是一块刚晒透的粗陶。小柔的指尖一缩,却没有抽走——那点微温竟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攥住的真实。
老周那破旧的房间里,依旧是一股霉味混着隔夜的酒气,墙皮剥落处渗着水渍,像是一块陈年的淤青。
“知道今天该做什么吗?”
“……知道。”
小柔垂首,喉间轻轻的一动,吞咽声在霉味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双手开始解开身上的纽扣,没有任何的迟疑,她知道今天晚上或许是一个让她终身难忘的开始,指尖轻轻的划过锁骨时微微的发颤,却仍是一粒、一粒,将纽扣推入布料褶皱的最深处。
“这个不着急,需要慢慢来,你先来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今天为什么霞姐会这样的安排你吗?”
“……因为我没用。”
小柔有些不知所措,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坠入茶汤,却在喉头轻轻的压出青痕。
“恭喜你,答错了,你不是没用——你是太干净了。就算是现在你是霞姐手里红的发紫的头牌,可你这双眼睛还亮得像没被烟熏过的琉璃。你的身体还没有被彻底的驯服过。”
小柔似乎是明白了,但是又不是敢确定那个答案是不是对的,现在她只有等老周的回答了!
“霞姐的意思很明显,现在你还是完整的完璧之身,还没有经历过那干柴烈火般的男欢女爱,还没有经历过人事,所以今晚才会故意的安排这样的一个局来把你套进去,当然也是把我——推到你面前,当作第一把火种。”
老周从抽屉里取出一包烟,锡纸撕开时发出刺耳的嘶响。他没点,只用指腹反复摩挲烟盒上烫金的“555”。
“今天晚上,霞姐安排我来把你变成一位真正的女人,然后你就会彻底懂得,什么叫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什么叫呼吸都要经过他人允许的,什么叫指尖悬在半空时,连颤抖都得先请示,什么叫服务客人时那从未真正展开的最深处的灵魂!”
“你现在就是缺这一步,只要是——只要这一步踏出去,你那双纯净的眼就该蒙上第一层灰了,接着就是你的整个身体,最后是你的灵魂深处!”
现在的小柔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身体和灵魂的献祭仪式。她要把自己那身体里最宝贵的一部分,连同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间隙、甚至梦里未出口的呜咽,全部都交出去——像是剥开一枚过熟的荔枝,果肉颤巍巍裸露在湿热的空气里,任由指尖的凉意渗进果核的最深处,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膜在指腹下绷紧、微颤、最终无声的绽裂!
“那个,周哥,您……要现在开始吗?轻点,我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