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在颠簸中清醒、在寂静里翻涌的夜晚!
昏暗的灯光下,老周就这样做在老旧的沙发里,目光沉静如深潭,他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小柔,眼神里充满了怜爱,他实在是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去亲自带走小柔那生命之中最宝贵的第一次!
这应该是她人生中留给以后最爱的人的,可命运偏偏在此刻设下迷局,要老周在这里,在这一刻就把这份纯真亲手撕开!
他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又转向身边的小米!
“不要看我,这种事情我无法替你做主,这是霞姐安排的,你不能拒绝,我也是一样,今天晚上必须让小柔完成这场仪式的献祭,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小柔此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惊恐的站在老周的面前,双手紧紧的绞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微弱!
她抬起泪眼,目光掠过小米冷硬的侧脸,最后停在老周微微颤抖的手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半截未燃尽的烟,青烟袅袅,像是一缕即将散去的叹息!
窗外,夜班车正轰隆的驶过铁轨,震得玻璃嗡嗡作响,仿佛是命运在门外反复的叩击!
老周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簌簌跌落,就像是一粒灰烬坠入无尽的深渊!
小柔没有说话,现在她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去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然后——让身体成为祭坛,让颤抖成为祷词!
她的小手颤抖着解开第一颗纽扣时,指尖滑过锁骨,凉得像触到冰面;
第二颗,布料绷紧,发出细微的呻吟;
第三颗——她忽然停住,喉头滚动,一滴泪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地图!
第四颗纽扣迟迟未解,她的手指僵在半空,指腹下意识的摩挲着纽扣边缘的粗粝纹路!
小米站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样笨拙的动作,这样无声的抵抗,如何会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有半分欲念?绝对不会的,她还没有完全的学会如何去取悦男人,她甚至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该怎样在刀锋上踮起脚尖跳舞!
小米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覆住小柔冰凉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决断:“别抖,我来帮你。”
小柔没有反抗,当然她也不敢反抗!
小米轻声的绕到小柔的身后,她的手从后面缓慢的环抱住小柔那纤细颤抖的腰肢,她的唇贴着小柔耳后那片薄而透明的皮肤,呼出那灼热撩人的气息——像一簇幽微的火苗,舔舐着耳蜗深处最敏感的绒毛;小柔的脊椎骤然绷成一张欲断的弓,汗珠沿着颈侧滑入衣领,在那里洇湿一小片暗痕!
小柔感受到那双手的细腻,那唇边的灼热,那气息里裹着薄荷与清晨香草的气味,她无法反抗,也不愿反抗,现在的小柔只想彻底的沉进这温热的漩涡里,越陷越深,直到最后完全的溺毙在其中!
小柔侧脸过去,主动的迎上小米那湿热的唇,唇齿相触的刹那,她的樱桃小口被温柔的撬开,舌尖被含住,像是一粒青涩的浆果正在被耐心的吮吸!
她喉间溢出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化作耳后一串细碎的战栗。小米的左手缓缓的向上移动到她那饱满的胸脯,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着起伏的弧线;那不是一只手吗?不是,那是一条游走的蛇,它的躯体冰凉而滑腻,鳞片在暗处泛着幽微的青光!
右手却向下偷袭探入裙摆的阴影,指节分明的五指如解剖刀般精准的分开大腿根深处温热的褶皱——那里面早已是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像是未干的墨迹在宣纸上无声的蔓延!
小柔的膝盖一软,全靠小米环抱的臂弯撑住身体,她脚踝内侧的青筋突突的跳动,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勒紧——那丝线越收越紧,勒进皮肉,勒进骨缝,勒进每一寸尚未命名的痛觉神经!
此刻的小柔身体早就不再是自己的了,它成了祭坛上一具温顺的陶胚,正在等待着被釉彩与烈火重新烧制!
小米的左手指尖停驻在那乳尖微凸的蓓蕾上,只是轻轻的一捻,小柔立刻变的呼吸急促,小米指尖的力道刚刚好,她没有霞姐那样的粗粝与蛮横,也没有小柔自己那般青涩的犹疑!
那力道里裹着一种被反复校准过的权威!那力道是窑火初燃时最谨慎的试探,是陶轮旋转中指尖对泥胚弧度的绝对校准!
小柔的乳尖骤然绷紧如是一枚将裂的青釉瓷珠,在薄衣下透出微颤的樱色——它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沁出一点将凝未凝的露,仿佛是釉面初烧时最脆弱的刹那:既非纯粹的瓷白,亦非彻底的樱红,而是两种质地在高温里彼此的蚀刻、相互驯服的临界之色!
“真好,这具身体终于学会在灼痛里开花了——花瓣是剥落的皮屑,蕊心是尚未冷却的灰烬。”
小米低语着,气息拂过小柔汗湿的耳垂,像是一缕青烟缠绕将熄的烛芯!她右手的指尖缓缓下移,沿着腹沟逐渐的犁出一道微凉的轨迹,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那是陶胚入窑前最后一道刷釉的颤栗!
“周哥,您看,这釉色多匀净啊……”
小米的喉间滚出半声笑,她在用言语挑逗着老周喉结的起伏,像窑口吞吐的第一缕青烟——那烟里浮着未烬的灰!
看来小米跟自己早就在暗处反复临摹过这具身体的每一道釉裂、每一处火痕了!她指尖的每一处刻度,早就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亲眼见过霞姐是如何在众人的注视下调教小柔的!而此刻,小米只不过是重新的再一次复刻,只是这次比霞姐较温柔许多!
小柔的腰肢在指尖下微微的反弓,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正在享受着小米的指尖爱抚!她的身体本来可以轻易的挣脱小米的指尖——却选择在灼痛与酥麻的临界带上,缓缓的沉坠下去!
“去吧,去吧,去周哥那里,让周哥好好的来疼爱你,别怕,周哥对你会很温柔的……”
不要问为什么小米会知道的这样清楚,因为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老周的体温、重量与指腹上那层薄茧的走向!
当然还有那源源不断,持续的猛烈火炮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