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过程似乎是每个女孩都要经历的，从青涩到笃定，从犹疑到从容，在一次次深夜归途的颠簸中悄然完成。

　　也许是自我的觉醒，也许是霞姐的言传身教，又或许只是时间本身在无声的雕琢！

　　那晚以后的小柔好似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眼神里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些外在的性感和内里的坚韧！

　　只要是每次轮到小柔跟着晃晃荡荡的大部队进入客人的房间时，她总时被第一个点名留下，而她也不再推脱或羞怯，总是大胆的迈开步伐，露出那高叉旗袍下修长的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透明内裤！

　　她挺直脊背，笑意沉静而笃定，仿佛那扇门后不再是未知的试探，而是她亲手划定边界的主场。当她主动坐进客人的怀里时，纤细的手指早就顺着对方的上衣缓慢的滑入衣摆，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微微的仰头，唇角扬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既非讨好，亦非抗拒，而是将主动权稳稳的握在自己掌心的从容！

　　现在就算是客人伸手想要掀开她旗袍的下摆，小柔也只是轻轻的一挡，转而抓住对方的大手在自己那柔软的乳肉上用力的来回揉搓着！

　　“那里不能碰，你看看我这里，又大又白，还热乎着呢——”

　　所有的姐妹都悄悄的把目光投向她，像是在看一簇突然燃起的、不会烫手也不会熄灭的幽蓝火苗。

　　小柔变了，自从那晚被霞姐惩罚之后就彻底的变了，她不再需要被推着走，也不需要再等待谁来确认她的位置。

　　旗袍开衩处的风，如今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节奏，是由她心底的鼓点校准！

　　对于这样的变化，无人喝彩，亦无人质疑，好似这就是她应该去做的最基本的事情一样，她只是在按照自己的节律，在暗处悄然的校准每一次呼吸、每一步落点、还有每一寸肌肤的收放！

　　她的双乳每一次都被无情的揉捏、挤压、甚至被掐出指痕，却再也不会颤栗着缩回肩膀——那对饱满的弧度早已学会在掌中自主的呼吸，在痛感与快意的夹缝里，长出自己的骨骼！

　　甚至是当客人要求时，小柔也会坦然的解开旗袍盘扣，指尖不疾不徐，一粒，两粒，三粒……露出锁骨下微汗的凹陷，露出那片被月光漂洗过的瓷白乳肉，然后让对方那充满烟酒味道的牙齿毫无顾忌的轻轻啃咬上去，而她只是微微的眯起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哼鸣——像是潮水退去时贝壳里残留的微响，不迎合，亦不抵抗，只任那齿痕在皮肤上缓缓浮起，如是一枚自己盖下的印鉴！

　　“好厉害，咬的好……舒服，不要……停”

　　这样的小柔似乎正在把“厉害”二字嚼碎了咽下去，像是吞下一颗带壳的栗子——微涩，微烫，内里却已悄然的松软、甘甜。

　　现在的她正在挣脱那件被汗浸透的旗袍，不是撕开，而是缓缓的褪下——肩带滑过锁骨时停顿半秒，仿佛在卸下一件穿了太久的旧壳；蕾丝的胸衣脱落在腰间，她亲手捧着自己那傲人的双乳送到客人的嘴边，指尖温热而笃定，仿佛托起两枚初熟的蜜桃——不献祭，不遮掩，只是确认它们确凿的存在！

　　她垂眸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微微颤动的果实，正在被对方贪婪的含住、吮吸、舔舐……而她却抬起右手，把对方的头用力的埋进自己的胸乳之间。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对方按进自己温热的腹地——不是献身，是筑界；不是沉溺，是勘测！

　　她的左手缓缓的滑入衣摆之下，指尖沿着对方的身体不断的向下探去，却在腰线处骤然停驻——指腹抵住对方紧绷的腹肌，像是一枚楔子钉入边界线。

　　最后一把狠狠的抓住对方那早就支起的帐篷，掌心灼热而沉实，五指收拢如铁箍——不是索取，亦非挑逗，只是单纯的在向对方宣告：此处，由我命名！

　　她要用这种方式向这具身体的疆域宣告：她的每一寸起伏、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搏动，都只听命于她自己低垂的眼睫与收紧的指节。

　　这个房间，我说了算！

　　当客人要求更加深入交流时，小柔只是轻轻的摇头——那动作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耳际，却让整个房间骤然失重。她的指尖仍扣着对方腰际，但是她那洁白的牙齿却是早就狠狠的咬在了客人下唇内侧的软肉上，留下一道清晰而克制的月牙形印痕——不深，却足够让对方在余痛里尝到边界的味道。她松开齿关，舌尖缓缓的扫过那微肿的创口，像是在验收一枚刚刚铸就的印章。

　　小柔知道，她十分的清楚，就算是在这里上班，她也从未把自己真正的典当出去！她的唇可以吻，她的腰肢可以扭，她的腿可以抬，她的乳肉可以肆意的被对方撕咬，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无情的啃食殆尽。但是她却不会轻易的在这种环境里交出自己那层只属于她自己的贞洁！

　　那层从未被真正刺穿的隐秘界碑！

　　这一切都被霞姐默默的看在眼里，她透过门缝里凝望良久，指尖夹着半截熄灭的烟，灰白烟丝垂落如一道未写完的休止符。

　　她没推门，嘴角却是微微的上扬，一丝笑意浮起又沉落，像是潮水退去时沙岸上未干的印痕！霞姐转身离去，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枚枚银钉，将小柔方才立下的界碑一一的敲进深夜的寂静里。

　　回想过去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从一个青涩的女孩蜕变成如今的霞姐——那时的她也曾在同一盏昏黄的壁灯下被客人牢牢的抱进怀里，被那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滑入她单薄的衣摆，在里面胡乱的摸索着，像是在翻检一件待价而沽的旧物。

　　而她也是同样的无法拒绝，只是把头颅高高的仰起，任由泪珠悬在眼睫边缘，却始终不肯轻易的坠下一滴！

　　或许那时她仰起的不是脖颈，而是尚未命名的自己，而现在她似乎终于认出了那具身体里沉睡的君王——它不靠加冕，只凭一次脊背的挺直、一次目光的停驻、一次齿痕的落印，便悄然的登基！

　　她就是夜晚的王，王冠由月光淬炼，权杖是未拆封的寂静！

　　这里的夜，是她亲手铺开的疆域。

　　这里的夜，是她以脊椎为界碑、以呼吸为边关的国。

　　这里的夜，是她终于不再借他人之眼确认自己的存在！

　　这里的夜，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