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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冰与火的十字架

  这是一次惩罚,是一次自我放逐的旅程。

  这是一次要加倍偿还的债务,是灵魂在暗夜中必须完成的清算。

  是的,此刻的霞姐就是要把之前在房间里面为了保护小柔而遭受的所有的屈辱、疼痛,加倍的尽数倾注在小柔的身上。

  这不只是惩罚这么简单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要让小柔知道只要是进了房间的门,该如何去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去服侍、去献祭——那扇门后没有怜悯,只有规则!

  就像是霞姐所说的那样,只有她点头同意,客人才有资格踏去掰开你的双腿。除此之外的任何触碰都是表面的逢场作戏!

  无论是客人如何的动手动脚,简单的抱一抱,摸一摸,甚至隔着衣服蹭一蹭,都只是演戏罢了。就算是被撕开衣襟、扯断内衣带、也要假装害羞——但绝不能真的反抗!

  客人也只是想要暂时性的满足那原始的欲望,要假装害羞的,半推半就的任由客人去把手伸进自己的胸衣里,肆意的揉捏,把那丰满的弧度锻造成祭坛的基座!

  当进入房间门,被客人选中的那一刻,你就要微笑的,

  ——微笑的,把膝盖弯下去!

  ——微笑的,把脊背压低下去!

  ——微笑的,把喉咙里那声“不”咽成一声娇柔的喘息!

  ——微笑的,把耻骨抬高,迎向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微笑的,把脚趾蜷紧,像一束被掐断茎秆的花!

  ——微笑的,把眼泪咽回眼眶,让盐粒在睫毛根部结晶成勋章!

  这个房间没有镜子,却处处是镜子——映照着你如何把颤抖锻造成弧度,把战栗谱成节拍,把血丝熬成胭脂!

  小柔就是因为之前没有把“微笑”刻进膝关节的屈伸里,没有把“服从”焊进耻骨的弧度中,没有把“献祭”熬成眼眶里不坠的盐晶!

  最后没有把“不”字咽成喉间的滚动,所以才会被雄哥当场发飙,扇耳光时掌风带起的气流都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所以才会有霞姐为了保住小柔——不得不跪在雄哥面前,用自己那洁白的身躯去替小柔继续把雄哥的暴怒熨平!

  就算是在众人的眼前半裸着上半身,就算是在众人的眼前被雄哥肆意的揉捏、掐拧、拍打,撕咬——直到乳尖渗出血珠,在灯光下凝成两粒猩红的盐晶。

  她都没有皱一下眉,没有抖一下肩,没有让一滴泪滑落,她可以做的就是把雄哥的暴怒一寸寸吞进腹中,化作胃里翻涌的盐水。直到那盐水在胃里结晶!

  现在霞姐正在用这种惩罚去重塑小柔的躯体,要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学会在痛楚中微笑,每一块骨骼都长出服从的刻度,让耻骨的弧度成为比尺规更精确的律令——这不是训练,是活体铸模:把活人浇进规则的青铜模具里,等待冷却、开模、验货!

  现在霞姐的手指仍然继续停留在小柔那敏感的神秘花园里的最深处,仍然在持续的搅动,旋转,按压,—直到那处褶皱学会在刺入时自动的绽开,像是被驯服的蚌壳吐纳洁白的珍珠!

  小柔的呼吸开始逐渐的发烫,小腹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汗珠沿着脊椎沟壑滚落,像是一串未及命名的祷词。

  “大姐,不要……再碰那里!继续……那里,给我……”

  霞姐笑了,她的目的已经初步达成。现在小柔的身体正以背叛意志的方式,向规则献上第一份供词——那处幽微的褶皱,竟在剧痛中微微的翕张,如初春冻土种裂开的第一道缝,渗出温热而羞耻的蜜!

  霞姐的手指骤然抽离其中,只留下空荡的灼痛与湿滑的余震;小柔的腰肢却仍悬在半空,像是一截被抽去筋骨却仍维持献祭姿态的玉雕,脊椎一寸寸的塌陷,却仍然固执地昂着头——那弧度,早已不是颈项的弯曲,而是向上拱起的、献祭式供奉!

  霞姐把手指上的湿滑与温热抹在小柔颤抖的唇边,逼她用舌尖舔净,接着用樱桃般的小嘴含住自己指尖上未干的盐与蜜——那咸涩是驯服的税,那微甜是献祭的息!

  “舔干净,把手指给我舔干净。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味道如何?好吃吗?……甜得发苦,咸得发烫。”

  小柔的舌尖持续在霞姐的指腹上打滑,就像是一条被剥去鳞片的鱼,在盐晶与蜜的混浊里翻腾、痉挛。

  这个味道,是她第一次尝到自己被熬成胭脂的滋味——咸是盐晶眼泪在舌根结晶的锐响,甜是耻骨弧度被迫绽开时渗出的蜜,苦是咽下所有呜咽后喉管灼烧的余烬,烫是霞姐指尖烙下的、永不结痂的印。

  霞姐忽然松开手指,把那截湿漉漉的指尖抵在小柔剧烈起伏的锁骨凹陷处,慢慢的向下滑入她汗湿的饱满的乳沟,指尖所过之处,汗珠如同滚烫的露水簌簌蒸发,留下一道微红的灼痕!

  她伸手招呼身边的女孩“去,把冰镇的半瓶xo拿来——要最烈的那一瓶。”

  后面要进行的惩罚才是小柔此生最难忘的,她知道霞姐接下来要对她的身体进行怎么样的惩罚,但是她无法摆脱,她只能默默地去接受这一切!

  是的,小柔的猜测是对的。

  霞姐用嘴咬开那酒瓶的瓶塞,把酒瓶的瓶口粗暴的插进小柔的樱桃小口中,金黄色的酒液带着冰与火的双重刺激顺着喉管倾泻而下,灼烧感如熔金灌顶,小柔呛咳着却不敢偏头,任酒液从唇角漫过下颌、滴入乳沟,在霞姐指尖划过的灼痕上蒸腾出白雾!

  酒液入喉的刹那,小柔的瞳孔骤然失焦,仿佛是被钉在冰与火交锋的十字架上——舌根泛起金属的腥气,胃袋如遭铁钳绞拧,而霞姐的手早已掐住她后颈,逼迫她把头仰得更高,让每一滴坠落的酒珠都折射出自己涣散的瞳仁。

  酒液滑入腹中,小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弦的弓,汗珠混着酒渍在锁骨凹陷里聚成晃动的琥珀!

  那洒落在外的酒液顺着小柔洁白的皮肤慢慢的向下滑落,直到在乳尖上凝结成珠,在上面就那样的挂着,将坠未坠。

  绝对不可以浪费,这酒不是便宜货,很贵的!

  小柔的身体猛然的吃痛,那是霞姐在用自己的舌尖舔舐着挂在上面的酒珠——舌尖一卷,咸腥与灼热在齿间爆裂,仿佛是在舔舐自己溃烂的初生伤口!

  霞姐的舌根抵住小柔乳尖微颤的轮廓,一寸寸的碾过酒珠将坠未坠的临界点——那不是品尝,而是审判,是烙印,是把小柔仅存的羞耻碾成齑粉后,再蘸着酒液一粒粒喂回她那颤抖的唇缝!

  舌面刮过乳尖的刹那,小柔喉间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像是被抽去脊骨的幼猫,连痉挛都失了节奏。

  霞姐却笑了,齿尖轻磕她汗湿的乳晕,低语如毒藤缠上耳蜗:“疼?这才刚尝到你骨头里的甜。”

  小柔的眼泪终于滚落,却在触及霞姐手腕的瞬间被体温蒸干——原来最烈的酒不在瓶中,而是在这悲惨的余味里!

  霞姐丝毫不会顾忌到小柔的眼泪,在她看来,眼泪是弱者的勋章,是溃败者献祭尊严时唯一被允许佩戴的饰物。

  她喉间的哽咽未散,霞姐的齿间又再一次的咬住她那颤巍巍的乳尖,力道精准得如同校准过的刑具——皮肉在齿痕边缘泛起蛛网状的红晕!

  “不要,不要停……停,用力咬……咬,再深一点!”

  小柔的哀求化作破碎气音,而霞姐的犬齿早已刺破表皮,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喘息着舔舐那抹猩红,像是在品鉴陈年美酒的尾韵——咸、涩、微甜,还有一丝濒死的回甘!

  小柔的双臂依旧是紧紧的环抱住霞姐那纤细的腰肢,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这就是她不会跌入深渊的唯一支点!

  “记住了,这是今天对你的惩罚,也是你今后的生存法则——疼痛是刻度,颤抖是标尺,而你的每一次吞咽,都要学会把苦味酿成供我取乐的蜜!”

  霞姐松开齿尖,任那点猩红在乳晕上缓缓洇开,像是一枚刚盖下的、滚烫的契印!


欲望,权力,夜晚的规则尽数奉上,这是夜晚,白天不懂的夜晚,是代表欲望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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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半疯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