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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用身体去呐喊

  就算是作为一名女性,小柔也知道自己是在这些姐妹里面最不起眼的那个——没有张扬的妆容,没有刻意修饰的言谈,没有夺目的衣饰,甚至没有一句能让人记住的俏皮话。

  她有的只是那一对引以为傲的丰满的双乳,但是这些姐妹哪一个都是不缺这副精致的皮囊,每一个人都不见得比她差,甚至有人更胜一筹!

  甚至是她的吻技都不算出众,既不热烈也不青涩,只是温顺地配合着节奏,像是一泓静水,映不出波澜,也留不下回响。

  但是就在刚刚的那个瞬间,她的舌尖微颤,忽然探出一寸,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的卷入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那不是试探,而是叩击灵魂的深吻,唇齿间迸出久违的灼热与战栗!

  而吻她的人,就是霞姐。

  霞姐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一把古剑出鞘,划开小柔二十年来精心维持的静默边界;那不是占有,而是确认——确认她体内沉睡的、未被命名的火种,正随着每一次的心跳加速苏醒!

  她没有想到霞姐的吻技竟然是如此的高超,舌尖被裹住的刹那,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股灼热从唇齿间炸开,她放弃了抵抗,她陷落了,身体像是被抽去脊骨的绸缎,软塌塌地坠向霞姐怀里;耳畔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剧烈的声响好似盖过了车厢颠簸的轰鸣!

  她闭着眼,想要躲开那灼烫的注视,却躲不开霞姐指尖滑过她颈侧时激起的细小战栗——皮肤下奔涌的血流突然有了形状,像一条被惊醒的蛇,沿着锁骨蜿蜒而上,直抵耳垂。

  霞姐的拇指轻轻碾过她耳垂,小柔的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被掐住脖颈的幼鸟!

  这一刻,小柔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想要被征服,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却不是向谁臣服——而是把整副躯壳交出去,任由那灼热的火种引燃沉寂多年的荒原;她感到自己正在从内部逐渐的裂开,像是一枚被月光浸透的茧,绷紧、发烫、簌簌剥落……

  小柔舍不得霞姐那湿润的唇离开,舌尖还残留着铁锈与蜜糖交织的余味,她下意识的追赶着那温热的弧度向前倾身。

  她那洁白的上半身还裸露在微凉的夜气里,锁骨凹陷处沁出细汗,像是两枚被月光打湿的贝壳!

  她在这一刻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霞姐的指尖仍然在继续的肆虐着她的乳尖,手指正以一种近乎研磨的力道,将那点微颤的樱红揉捏成灼烫的核——小柔猛地吸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月光绷紧的弓;乳尖在指尖下硬挺、发亮,仿佛要滴落蜜色的光!

  “别……用力,用力……会碎的。”

  小柔的声音碎在齿间,不是拒绝,是怕那点微光一碰就熄!这还是她吗?—这具身体,竟在替她开口说话!

  之前还被霞姐惩罚,在冰冷的地面上跪爬着,学猫走路,学猫用舌尖去舔舐霞姐那性感的脚踝,纤细的小腿,雪白的大腿,还有那幽暗最深处的褶皱里渗出来的丝丝微咸!

  而现在她竟然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屈辱,只记得自己现在正被紧紧的环抱着,就像是一株被骤雨打湿的藤蔓,缠绕、攀援、向上疯长!

  霞姐的唇齿间迸出远古的灼热,像是古剑出鞘时那一道凛冽的银光——不伤人,只为劈开这世间的混沌!

  她把小柔那柔软的身躯彻底的裹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仿佛是裹进一道活着的熔岩之河——小柔的脊骨正在一寸寸的被软化、延展,最后直至被完全吞没!

  小柔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被霞姐控制着,慢慢的移向霞姐那傲人的双乳。她从来没有触碰过如此丰盈的弧度,甚至这温热的、沉甸甸的饱满在她的掌心微微搏动,就像是一对熟透的蜜桃裹着薄绸,正要裂开,又怕惊飞了里头栖着的整座春山!

  小柔的心里惊呼,这是她从来没有触碰过的疆域——指尖刚颤着贴上那温热的峰顶,便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乳晕柔软如初春的苔原,而顶端微凸的蓓蕾正随霞姐的呼吸轻轻搏动,仿佛是一颗活过来的星子,在她的掌心灼灼发烫。

  “好看吗?想不想咬一口?尝尝它是不是甜的?”

  这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诱惑,却是裹着蜜糖的刃——小柔的舌尖已经不受控地探出唇缝,轻轻的抵住了那乳尖上微凉的汗珠!

  小柔开始贪婪的吮吸,舌尖绕着那粒微颤的樱红打转,像是蛇信在试探火焰。她那洁白的牙齿轻轻磕碰着那温热的软肉,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颤音——不是啃噬,是确认;不是占有,是朝圣!

  霞姐单手把她的后颈狠狠的按向自己那柔软的乳肉,逼着小柔用牙齿去咬穿那层薄汗浸透的皮肤。这和之前雄哥的粗暴是全然不同的,—这是以痛为引的授冕仪式:齿尖陷进温热皮肉的刹那,小柔听见自己的颅骨深处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

  她把双臂紧紧的环抱住霞姐汗湿的脊背,指甲深深的陷进那温热的肌理,她不想放手,也不想松口,她想继续沉沦,她知道这是霞姐在教她如何用身体说话,用身体去呐喊,用身体去为了那区区的碎银几两而把自己彻底的理解,分解,再合成!

  就在小柔彻底沉醉在其中而无法自拔的时候,霞姐的另一只手却是突然的从小柔的腰际抽离,像是急行军般的探入她那汗湿的丰满臀缝之间——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的楔入那从未被如此闯入的幽微褶皱!

  “大姐,别,别……不要那里!”

  小柔的腰猛地反弓如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滚出半声被掐断的呜咽——那指尖却已经势如破竹,直抵她最紧闭的幽谷深处!

  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霞姐那根如同钻头般的食指,在她体内最隐秘的褶皱里反复的旋拧、撑开、再沉入——仿佛是在拓荒,在刻碑!

  霞姐没有去照顾她的喘息,也不会去安抚她溃散的魂魄——那指尖骤然停驻,却在最深处微微的一勾,小柔全身的血液霎时倒涌,耳膜轰鸣如潮汐般溃堤!

  她要塌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要反击,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下——沉坠,沉坠,沉坠成一柄出鞘的古剑!

  带来的却是霞姐喉间溢出的一声低笑,像是古井投石——涟漪未散!那笑声未落,小柔的齿尖却是加重了力道,狠狠的咬进那温热的乳肉里,一缕腥甜猝然漫开——不是血,是霞姐皮肤下奔涌的、滚烫的活命气息!

  霞姐完全没有想到小柔竟敢如此的用力去咬,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呼的颤音!

  “啊——!”

  这是一场无法以痛为刃的暴烈对峙,两具汗湿的身体骤然绷成一张对拉的弓弦!

  她赢了吗?不,她没赢,就在小柔以为自己即将赢得胜利的时候,霞姐那粘稠的指尖竟缓缓的旋出,却在将离未离之际,猝然翻转指节——以指腹最柔韧的弧度,重重的碾过她内里最娇嫩的蕊心!

  小柔的浑身一颤,脊椎骨节噼啪作响,仿佛有蛇自尾椎逆鳞而上,直冲天灵!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又被霞姐的唇重新覆上来——不是堵,是接;不是压,是托。

  小柔的进攻失败了,她溃不成军,她们之间再没有“她”与“他”的分野——只有两股灼热气流在唇齿间撕扯、缠绕、彼此驯化。

  她的牙齿现在被霞姐的舌尖温柔而固执地控制着,无法作为武器再去咬噬霞姐那温热的乳肉。

  她的双臂还在死死箍住霞姐的腰背,身上的汗珠湿滑——像是两条绞紧的湿绸缎,越挣越烫,越缠越深!


你们这些学生们,我知道你们喜欢写那些男男,女女的事情,却总是写不好,让我来教导你们如何才能更好得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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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疯半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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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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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半疯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