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有笑才是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唯一通行证。
其实没有谁是心甘情愿的为了一个陌生人去笑,更不用说这个眼前的陌生人将会用什么想不到的方式,把自己那洁白柔软的身体撕开、揉碎、再拼凑成他需要的模样。
其实,这就是夜场的本质!
一种以欢愉为表、吞噬为里的精密机制。每个笑容都是待价而沽的零件,每句奉承都是预设程序的回响;灯光越亮,影子就越深,而凌晨三点的打烊时分,镜中人连笑肌都忘了如何松弛——而那才是最真实的裸体!
休息室里的空气凝滞如胶,冷气嘶嘶的作响却压不住汗味与廉价香水混杂的腥甜。镜面蒙着薄雾,指尖划过,只留下一道歪斜的印痕——像是未签完的卖身契!
所有的人都在静静的欣赏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那是被训练成只懂得欣赏自己被拆解的过程,仿佛那具躯壳早就已经不属于本人,而是一台待校准的仪器,在他人目光的刻度上反复被调试着弧度、音高与呼吸的频率!
老周和强哥依旧是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烟灰缸里堆满烟蒂,像一座座微缩的坟茔——烟丝在指间明明灭灭,映着他们眼底两粒不熄的灰烬!
老周身后的小米依旧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垂手而立,没有老周的允许,她连呼吸都调成了静音模式,就好像是老周的背景板!
她往前轻轻的挪动了一小步,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老周那结实的手臂,她想说,我们回家吧!
老周没有任何回应,其实说实话,现在他也想拉着小米的手一起回到自己那个狭小却温暖的出租屋!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不被允许的!
强哥还没有走,霞姐还没有走,其他的女孩们也没有走,所以没有人敢先动一步!
所有的人都在看霞姐是如何现场教学,亲自示范去惩罚一个刚刚犯错的女孩!
霞姐的高跟鞋尖轻轻的抵住跪爬在自己眼前的小柔的下颚,迫使她仰起脸——那张脸正在簌簌的发抖,就像是一张被反复拉扯的薄纸,笑肌持续的抽搐着,却是再也挤不出半分的弧度!
没有任何的迟疑,耳边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
小柔那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猩红的指印,她想哭,可是却不敢让眼泪落下——泪是失控的破绽,是欢愉程序里最危险的病毒!
“不准哭,给我笑,记住了,不是笑给我看,是笑给你的客人看,是笑给你眼前那一沓沓的钞票看,你的笑,就是钞票的防伪水印——一旦模糊,全部都会作废!”
小柔的嘴角开始抽动,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扯的木偶——左脸肿胀发亮,右脸却僵硬如蜡。
她轻轻的咬住下唇内侧,铁锈味在舌根弥漫,可那笑竟然真的缓缓的绽开:先是眼尾挤出细纹,再是颧骨上提,最后连耳垂都微微的颤动……一具被精准校准的欢愉仪器,在疼痛的刻度上重新归零。
“抬起头,眼睛看着我,眼睛要有神,要始终盯着你的客人。要让你的客人知道,你正在深情的望着他,你的眼里只有他。要让客人有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记住了,你盯着的不只是你的客人,你盯着的是眼前那一沓沓的钞票,是钞票在燃烧时跃动的幽蓝火苗——而你,不过是那根被反复淬火、又不断弯折的引信。”
小柔那疲惫的身躯已经在冰冷的地面上跪爬了接近一个小时,膝盖骨在地面上磨出两枚暗红色的印记,像是未干的朱砂印——盖在卖身契末尾的缄默落款!
没有霞姐的命令,她不敢轻易的挪动分毫。
她就那样继续的跪爬在霞姐的脚边,被那双名贵的鳄鱼皮高跟鞋尖高高的抬着仰起自己那天鹅般的脖颈——那弧度,竟比玻璃橱窗里陈列的断头芭比更纤细、更易折。
“过来,从我的脚开始舔,慢慢的往上舔,舔我的小腿,大腿,慢慢的往上舔,让你的客人感觉你正在挑逗他,正在准备被你的客人一口口的吞噬!”
舌尖轻轻抵住鳄鱼皮鞋尖的刹那,一股咸腥混着皮革鞣制剂的苦涩直冲喉头——那不是味觉,是铁锈与硝烟在齿间爆裂。
她的舌尖骤然蜷缩,像是被电流击中的蚯蚓。
小柔的动作极其缓慢,舌尖从霞姐的鞋尖开始,逐步的向上攀援,这是羞辱,这是把自己的尊严彻底碾碎,再进行拼合的羞辱,这更是一场自我灵魂的献祭台——她正在用口腔的温热,为资本的冷刃反复的进行淬火!
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刀锋上拓印!
舌苔刮过鞋面粗粝的纹路,仿佛是在舔舐一张布满弹孔的地图。—地图上没有国界,只有血渍干涸的等高线!
她的舌尖继续的向上游移,掠过霞姐那紧绷如弓弦的小腿肌理,结实而有韧性,却又不失光泽。那是常年被高跟鞋与地板反复摩擦所锻造的肌肉记忆——每一道绷紧的弧线,都是权力用皮尺丈量过的生存刻度!
小柔继续向上,再向上——直到舌尖触到裙摆下缘那道冰凉的蕾丝边!
霞姐的双手猛地扣住小柔的后颈,把她的头狠狠的按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正渗出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腻而腥膻的暖意,像是未封口的血管在暗处搏动!
她听见自己的颈椎骨节在压迫中发出细微的、瓷器开裂般的脆响。霞姐的指甲已经陷进她颈后的皮肉,月牙形的凹痕里迅速浮起淡青色的淤血!
“继续,不要停,把你的舌尖转动起来!”
舌尖旋开时,霞姐把自己的大腿猛地张开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露出里面那片幽暗潮湿的森林,那里正蒸腾着资本预设的湿度与温度!
每一道褶皱都是待校准的传感器!
每一滴渗出的盐分都是欢愉仪器出厂前最后的电解液!
小柔的舌根开始抽搐,舌尖开始感觉到一阵麻木。而她却是不能停,只能不甘心的继续舔下去。直到舌尖柔缓的扫过那片充满幽暗褶皱的瞬间,耳边只听见一声极轻的呻吟——就像是一枚生锈的齿轮终于咬合进资本永动的齿槽。
霞姐的表情骤然松弛,她十分满意小柔现在的表现——那松弛不是宽恕,而是验收合格的微光在瞳孔里一闪而逝!
霞姐把小柔用双臂轻轻的托起,像是托起一件刚刚淬完火、尚在滴落暗红余温的精密零件——小柔的下颌骨在霞姐掌心微微的震颤,仿佛是一枚尚未冷却的引信,正等待下一道指令的电流击穿。
她用手指轻轻的撬开小柔的嘴唇,然后把自己那毒蛇般的舌尖,野蛮的探入她的口腔,在小柔的齿列间来回游走、搅动,舔舐她舌根尚未退去的麻木,吮吸那点被强行榨出的黄金圣水!
仿佛是在验收一道密封性的测试:看这具欢愉仪器,是否还保有最基础的、分泌与吞咽的闭环功能。
霞姐的舌尖忽然抵住小柔上颚,用力一顶!
小柔的喉头本能地痉挛,她无法反抗这窒息般的吞咽反射。她被霞姐这突然的强行一吻吓到了,她真实的感觉到霞姐的舌尖正在沿着她软腭的弧度,一寸寸的进行着霸道的进攻!
可是小柔又是十分的享受着温暖的唇边,有力,柔软,就这样她被霞姐强吻了,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在霓虹灯管滋滋的电流声里,在空气凝滞如胶的寂静中,她被霞姐那高超的舌技征服了。
她的身体彻底的瘫软成一滩被抽去脊椎的暖蜡,却被霞姐的双臂牢牢的箍住,丝毫无法挣脱——那箍住她的不是臂弯,而是两道正在冷却的合金锁扣!
霞姐松开她时,小柔的嘴角还挂着一道银亮的涎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