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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挣钱的资本!

  休息室的房间里面,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霞姐在亲自对小柔进行着名为“公司内部的训导”!

  老周坐在角落的旧沙发里,他没有说话,他是在静静的看着,目光沉静如深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上一道陈年划痕。

  小米站在老周的身后,她时刻都站在老周身后,老周没有说话,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在公司里面,她就是老周的影子,是老周最沉默的秘书,她只管服从老周的每一个指令,连眼神都无需多余确认。

  就算是此刻她看见霞姐在公共场合用如此不堪的手段去训导小柔,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睫,仿佛那刺耳的斥责声不过是窗外掠过的风!

  强哥依旧是坐在沙发里面,手里的冰袋已经化作一滩水渍,可是脸色的伤痕还是青紫未消,他在目不转睛的欣赏着霞姐训导小柔的全过程——嘴角牵起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弧度!

  这样的场景在这个休息室里已经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换成了小柔,而小柔依旧是双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却不敢攥紧;后颈的皮肤绷得极薄,甚至是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的搏动。她低着头,额前的一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微光!

  小柔身后的姐妹们——全都垂手立在墙边,像一排被抽去脊骨的纸人。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有勇气在这一刻会主动站出来替小柔求饶。

  今晚的温度低得反常,此刻半裸上身的小柔正微微的发颤,不全是因为气温的冷,而是来自霞姐的指尖正在狠狠的揉捏,拉扯,玩弄她的左乳!

  乳晕的边缘,那里早就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而乳头却是僵硬如一枚被冻住的纽扣,表面覆着细小的冷汗,在顶灯惨白的光线下泛出青灰的釉质!

  霞姐的拇指指甲边缘刮过那圈微肿的粉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浅白压痕,像是未干的粉笔字,又像是某种尚未完成的烙印。

  “疼,大姐,疼……”

  小柔的喉结在颈侧极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发出第二个音节。

  “现在你知道疼了?那你有没有体会过我当时的感受?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就无法跟我吃这碗饭。”

  所有的人知道,现在的霞姐表面上是在当众训斥小柔,让小柔难堪。可是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报复!

  是的,是报复,报复她之前在房间里面为小柔挡下雄哥的那些下流手段,她要把之前雄哥在她身上用过的那些手段,全部重新在小柔的身上再一次的全部呈现出来!

  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小柔深刻的体会到自己当时是多么的痛苦,却还是要在众人的面前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在气势逼人的雄哥面前表现出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那放浪的一面!

  那是来自这种场所的女孩都要去面对的场景,也许有一天,她们也会成为下一个霞姐,会把她们最羞耻、最隐秘的痛楚,亲手刻进另一个更年轻的身体里——这循环的刻刀,从不生锈,只会越磨越亮!

  就好比是斗转星移的内功心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那“彼道”早就已经不是雄哥的粗暴,而是霞姐自己亲手淬炼过的、更细、更冷、更懂如何绕开皮肉直抵神经末梢的力道!

  她的指尖用力一旋,小柔的左乳猛地向内凹陷,皮肤绷成半透明的鼓面,青色血管在惨白的灯光下骤然凸起,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即将撕裂的网!

  小柔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不是反抗,而是脊椎在剧痛中本能地抽离,腰窝深陷如刀刻,尾骨抵住冰凉水泥地发出一声闷响!

  可她的脚趾却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缝里嵌着灰白的水泥粉末,小腿的肌肉绷成两道青筋暴突的弦!

  就在这绷紧到极限的刹那,霞姐忽然松了手。转身坐进了身后的三人座的真皮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跷起二郎腿,左脚尖轻轻的点地,像是在叩问某种无声的节拍。

  小柔瘫在原地,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起伏,却不敢喘出一声——那气息卡在喉头,像是一枚被骤然抽走支撑的软蜡,汗珠正在从她的额角滑落,在锁骨凹陷处悬而未滴,颤巍巍的映着顶灯冷光!

  “过来,给我爬过来,用爬的!”

  小柔的膝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拖出两道灰白的印痕,支撑地面的双手上,指甲盖在粗糙的地面上刮出细碎刺响,膝头渗出的血丝混着灰尘,在水泥地上拖出两道蜿蜒的淡红色的轨迹!

  她爬过的地方,水泥地微微的发潮——不是水,是汗液里析出的盐粒在低温中结晶,就像是一层薄薄的、正在凝固的霜。

  小柔那柔弱的身体在霞姐的凝视下正在一寸寸的变硬!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在淬火前的最后一瞬,表面浮起青灰的冷光。

  “身体太硬了,重心放低,膝盖再压低一寸,腰部要软,臀部收紧——不是撅,是收!记住,你现在不是女人,你现在就是一只猫,一只在交配季节里发春的猫,尾巴要翘得恰到好处——不是讨好,是示弱;不是献媚,是把脊椎第三节的凹陷暴露给我看!”

  霞姐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是一截浸透冰水的麻绳勒进耳道——每个字都带着湿冷的纤维,刮擦着鼓膜内壁。

  小柔的尾椎骨在一寸寸的往下沉,腰腹肌肉在剧痛中痉挛性的抽搐,却不敢松懈半分——那凹陷处正在被灯光钉住,看上去就像是一枚被钉在解剖板上的活体标本!

  现在的小柔感觉到自己十分的屈辱,可是她没有想过那些在房间里面的公主,她们在房间里面只有跪着的份,每一次的为客人服务倒酒,斟茶都是跪着的,那个时候的她们不是更加的屈辱?

  可是屈辱从来不比大小,只论谁先学会把脊椎弯成一张弓!

  霞姐的皮鞋尖忽然抵住小柔的下巴,鞋尖缓缓的上挑,逼着她仰起那天鹅般纤细的脖颈!

  “看着我,仰起头,把你的目光看着我,笑!要发自真诚的笑,要让客人感觉到你现在就是她的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小柔的眼角带着一滴晶莹的泪水,却不敢坠落——那滴泪在眼眶的边缘绷成半透明的膜,映出霞姐瞳孔里晃动的顶灯,还有自己扭曲的倒影!

  霞姐没有任何的迟疑,耳边只听得“啪”一声脆响,像是冰层猝然的迸裂!

  “不许哭,给我笑,我要你笑,你只有笑才能让客人相信你天生就是该被吃的菜——笑,是你的入场券,不是表情,是你的身体通行证,是你的挣钱的资本!”

  小柔的颧骨在掌掴的余震里微微的发麻,嘴角渗出铁锈味,却真的咧开了——那弧度僵硬如刀刻,牙龈暴露在冷光下泛着青白。她的舌尖抵住上颚的裂口,一缕血丝蜿蜒的滑入喉管,灼烫得像是吞下烧红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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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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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车

作者: 半疯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