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车的休息室里,老周和强哥分别坐在办公桌的两侧,白炽的灯光照得桌面上两杯茶水微微泛着热气,窗外的雨声渐密,敲打着铁皮顶棚,像是一串绵长而低沉的鼓点!
霞姐依旧是坐进强哥的怀里,手里的药水,药棉轻轻擦拭着强哥身上的伤痕,虽然痛,但是那只是一瞬间的痛,强哥却始终没哼一声,只是把霞姐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处理,你不用强出头的,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强哥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队伍管理不好,是我失职在先。我就应该去承担这份责任,哪怕代价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强哥知道后面要说的话是什么内容,他狠狠的吻住了霞姐那微凉的唇,那唇瓣微颤,雨声骤然涨满耳膜!
“记住,你是我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独自承担这些你无法承受的重担,哪怕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霞姐没有再说话,只能用更加深情的回吻作为回答!药棉滑落桌角,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老周始终没有抬头,身后站着的小米手里也是同样的拿着药水,药棉,重复着和霞姐刚才同样的动作。
小米的手指顿了顿,药棉悬在半空,一滴碘伏缓缓坠下,砸在老周的手背上,绽开一朵微小的、苦涩的褐花。
“疼吗?”
老周缓缓的摇头,喉结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他很疼,可是那点疼,远不及自己心里的钝痛来得深,那就像是锈蚀的铁钉,一寸寸的楔进肋骨之间。
“下次这种事情,让下面的小弟去解决就可以了,你不必亲自上。如果你真的出现意外,我该怎么办?”
小米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紧,药瓶在掌心里沁出细汗。
老周终于抬眼,目光掠过她的眼角,停在她微微发红的下眼睑上,她哭了,是的,小米刚刚哭过了,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泪,只在睫毛根部积成细小的水光,一颤便坠入衣领,洇开比药棉更深的暗痕。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腹极轻地蹭过她眼下那片微潮的皮肤——动作滞了一瞬,像是怕惊散一缕游丝。窗外的雨声忽密,铁皮顶棚被敲出细碎的鼓点,与方才那绵长低沉的节奏悄然的错开半拍!
在老周和强哥的眼前,一群年轻漂亮的女孩此刻正规规矩矩的排成整齐的两列,制服的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她们绷直的小腿线条和里面若隐若现的透明内裤!
她们的表情十分的紧张,手指不停的绞着裙边,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犯错的学生,正在准备等待一场无声的训诫。
最前面的小柔正垂着眼,一缕碎发滑落额前,此刻的她正老老实实的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骨抵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在等着被训斥,被责罚,她知道今天自己犯了错,既然是犯了错就要有勇气去接受惩罚,小柔的呼吸声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悬在刀锋上。
她数着自己心跳的间隙,听见雨声忽然停了半拍——不是真的停,而是耳膜被某种更沉的寂静压住了!
“小柔,你到这里跟了我多久了?”
“四个月零十天。”
霞姐停下手里的药棉,从强哥的怀里起身慢慢的走近小柔的身边,蹲下身,指尖捏起小柔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那缕碎发彻底的滑落颈侧。
她的指腹在小柔下颌骨上缓缓的摩挲,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旧瓷器。那指腹的温度,竟比药棉更烫。小柔的喉头一缩,吞咽的动作牵动颈侧青色的血管,像是一条被雨水泡胀的细藤!
霞姐的目光却已经越过她汗湿的额角,把视线投进她那高耸的两座山峰——那里的衣料紧绷,汗珠正沿着锁骨凹陷缓缓爬行,就像是一尾迷途的银鱼!
霞姐的指尖慢慢的从小柔的下颌骨上向下移动,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偏移的轨迹,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骨正中。那里正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像是一枚被潮水反复推搡的贝壳,每一次开合都漏出底下灼热而脆弱的软肉!
霞姐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手猛然间伸向了小柔胸前那紧绷的纽扣。
这是羞辱吗?是,或者不是!
所有的姐妹都在看着,都在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们不是没有同情,而是把同情碾成齑粉,混进自己的指甲缝里。
这里不需要同情——只需要服从!
第一颗纽扣“啪”地弹开,胸前洁白的肌肤骤然向外扩展了一寸。
第二颗纽扣在霞姐的指腹施压下刹那绷断,线头如垂死的蛛丝般轻轻颤了颤,胸前的领地继续被撕开一道更深的弧光!
第三颗纽扣悬在崩裂的临界点,小柔的睫毛根部沁出细密的水光,却始终没有眨眼,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不敢反抗,连指尖都凝在半空,像是被冻住的蝶翼!
终于第三颗纽扣应声而开,胸前那块巴掌大的蕾丝布料彻底的滑落至腰际,露出那一只手都难以环住的弧度——乳尖在冷空气里骤然的绷紧,像是两粒被霜打过的青梅,颤巍巍的悬在将坠未坠的临界点!
霞姐的拇指腹缓缓的擦过那一点微凸,动作轻得如同拂去相框玻璃上的浮尘,小柔的呼吸却在此刻彻底的断开,脊椎一寸寸僵直如同弓弦,汗珠从尾椎骨滑进裤腰,凉得像是一条细蛇!
“你记得你刚刚跟我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身体是组织的第一份契约,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客人的!”
小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声音早就已经被碾碎在齿根的最深处,化作铁锈味的沉默。
霞姐的指尖继续在小柔的双峰之间来回游走,像一把未出鞘的尺子量着深渊的宽度,指腹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又迅速的被冷汗抹平。
她忽然把手指停驻在小柔左乳上,五指猛地掐进那团温软的弧度里。小柔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一张被骤然拉满的硬弓,脚趾在水泥地上用力的蜷缩、刮擦,发出细微而尖利的嘶响,可她的膝盖仍然死死抵着地面,纹丝未动!
“时间记得真清楚啊,不知不觉,你都已经来这里四个月了,这四个月的时间里,你说说,我有没有打过你一次?有没有让你饿过一顿?有没有在你发烧三十九度的时候,把你从被窝里拖出来练站姿?”
霞姐忽然松开左乳的手掌,接着换到了右乳上,力道比左乳更沉三分——指节深陷进温热的软肉里,仿佛要捏出一道永不愈合的凹痕。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一截烧尽的炭火坠入冷灰:“可你今天,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眼里还有我吗?”
“只要是客人高兴,身体就应该是敞开的门,而不是上锁的抽屉——你忘了吗?他们这些人只是图个新鲜,图个你这身皮肉里还剩几分没被碰过的生涩……可你偏要拧着,偏要用那点可怜的‘不’字硌我的牙——啧,小柔啊,你当这‘不’字是金箔贴的?还是你骨头缝里真能榨出响亮的‘不’来?”
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她知道那颤不是怯,是脊椎深处某根神经在暗处绷断的微响。
“大姐,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哭了,她在向霞姐求饶,不,那是在向那套早已经写进骨缝里的身体契约低头,就像是一具被雨水泡胀却仍恪守仪轨的木偶,连泪珠滑落的弧度都得经过默许。
“这里只是逢场作戏,这些来送钱的男人,他们不敢在这里胡乱来的,就算是想要真刀真枪地敢碰你,那也是要先过我这一关,只有我点头,他们才有资格把你的大腿掰开。可是我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当然不会!”
霞姐的拇指忽然抵住小柔那诱人的乳尖,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解剖学的精确,来回碾磨,揉捏,直到那一点樱红肿胀发亮,渗出细密的、盐粒般的汗珠,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釉光!
“你看看我今天为了你的过错,为你,为你的姐妹们,为这个场子,付出了多少?你以为我愿意那样——跪在雄哥面前乞讨,在房间里面当着他那些小弟的面,当着你这些姐妹的面,主动的脱光了上衣,坐在雄哥的大腿上,像个妓女一样扭腰蹭他的裤裆?”
霞姐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下了一整把生锈的图钉——每一下的滑动都刮擦着气管内壁,发出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沙砾摩擦的钝响!
“小柔啊,你要好好的珍惜你的身体,它不是你自己的,是场子的砖,是客人的酒。难得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嫩的皮肉,这么软的腰肢……可你偏要拿它去赌一口气——赌那点早被洗掉三遍、晾在通风口发霉的‘自尊’。值得吗?”
小柔的膝盖骨在水泥地上硌出两枚青白凹痕,她现在只有认错,才能在这种环境下继续的生存下去!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的腰不是自己的,是场子的弹簧;我的嘴不是自己的,是客人的酒杯;我的舌头不是自己的,是调酒壶里的银匙——搅动、冷却、奉上,不溅一滴,不烫一分。以后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绝对听你的话……”
身边的姐妹们都在冷冰冰的看着这个眼前的罪人,因为小柔的那一丝丝的倔强,今天晚上的小费彻底的泡了汤,而且还带着霞姐一起被牵连进去,为她的行为买单!
小柔抬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强哥,她连忙跪爬着向强哥的膝前挪去,额头抵住他锃亮的皮鞋尖,鞋面映出她扭曲的、汗湿的额角与颤抖的睫毛!
霞姐见状赶紧把小柔向后狠狠的拖去,她的强哥怎么可以让一个下贱的丫头去染指!
“我的强哥你也敢碰?你配吗?”
强哥始终没有抬眼,只是用左手里的冰袋继续敷着肿胀的左眼眶——那团淤青正泛出青紫与铁锈交织的暗光,冰袋边缘渗出的水珠顺着他小指蜿蜒而下,在腕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颤动的寒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