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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他想要这种成就感!

  是的,也许雄哥说的没有错,从客户的角度来说也是没有错的,这里唯一错的就是小柔。

  既然是进了这个门,就是公司的人,就得按公司的规矩来。

  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雄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发什么脾气吗?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跟小柔一般见识!”

  霞姐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一边扶住摇晃的小柔,一边用眼神向雄哥示以歉意。

  其实霞姐知道,今天雄哥过来娱乐消费,本来就是很麻烦的,连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接待,更别提小柔这个刚来三天的新人。可雄哥是老客户,账期压着公司百万货款,霞姐咬牙把委屈咽了下去,手心却悄悄掐进掌心!

  “霞姐,你到底是怎么教的?是你没有教好,还是她根本没用心学呢?怎么连规矩都不懂!”

  雄哥的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像是一团始终不肯熄灭的怒火。

  “雄哥,别生气啊,小孩子新来的,做的不好的地方,我替她给你赔不是!”

  霞姐的膝盖弯了半寸,又硬生生绷直——

  她没跪下去,但腰弓得比鞠躬更深!

  “霞姐,你这样做,你让我以后怎么出来混?我是做什么的?怎么能让霞姐给我下跪认错?”

  身边的女孩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霞姐的腰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敢发出一个音。她们绝对没有想到平时对她们近乎苛刻的霞姐,竟会为一个新人折断自己的脊梁。

  雄哥连忙起身,用自己那唯一的手臂把霞姐轻轻的搀扶起来。他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垂在霞姐臂弯旁,像是一段被截断的旧绳子。

  霞姐没有说话,没有辩解,她知道现在是自己该低头的时候,就得把头低下去!

  她转过身,甩手对着还在哭泣的小柔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没用的东西,我是怎么教你的,忘了吗?”

  小柔脸上的指印迅速浮起五道猩红,像是一道未干的血契。

  耳光声还在空气里震颤,霞姐的手却已垂落身侧,指尖微微的发麻。她盯着自己发红的掌心,仿佛那上面还印着小柔皮肤的温度。

  指节一寸寸的松开,又缓缓的蜷起,像是在反复确认某种早已失效的硬度!

  “雄哥,您消消气,这事儿我担着,你说怎么办,我听您的。”

  雄哥没有说话,只把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那点猩红挣扎着在里面嘶了一声!

  其实霞姐知道雄哥想要做什么?只是没有轻易的开口——他要的从来不是道歉,而是驯服的仪式。

  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霞姐就已经看见了小柔那脱落在半身的蕾丝胸衣,像是一截被扯断的蝶翼,悬在裙摆的边缘,颤巍巍地晃着。那蕾丝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是一道未愈的旧伤!

  而小柔的双手则是依旧死死的护住那雪白的,上下乱颤的大白兔!她护得越紧,那团雪白便越显出溃散的弧度——仿佛身体正从内部松动、塌陷,就像是一捧被攥得太久的雪,正在从指缝间无声地簌簌剥落。

  “晓丽你过来,让雄哥看看你,好好的服务好雄哥!”

  晓丽的高跟鞋尖在地毯上碾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凹痕,她缓步的走到雄哥的身边,准备坐在雄哥的身边,柔软的身躯已经是微微前倾,那深深的鸿沟早就袒露在霓虹的余光里,像是一道被反复丈量过的深渊。

  雄哥却抬手示意她回到原来的位置,见到这种情形,霞姐也是立刻侧身半步,将自己挡在晓丽与雄哥之间!

  “这个怎么不满意吗?这个已经不小了,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雄哥还想要多大的?”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没有错,也是为了表示诚意,霞姐没有任何犹豫的抓起雄哥的手就按在晓丽的左胸上——那团温热的、绷紧的弧度在掌压下微微的凹陷,又迅速的弹回,像是按进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

  雄哥的手指却是突然的蜷起,指甲刮过晓丽乳沟边缘的皮肤,留下三道浅白的月牙痕——那痕迹转瞬泛红,像被无形的火燎过!

  晓丽喉间一缩,没有发出声,只有一粒汗珠从锁骨的凹陷里滚落,坠进那道深渊的暗影里!

  霞姐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腹还残留着晓丽皮肤的微温与汗意。她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这事儿不是就这么轻易摆平的!

  雄哥的目光停在了那桌子正中间的水果拼盘里,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果肉饱满得几乎要迸裂,汁水在指腹下微微的沁出一点幽绿的光。他并没有吃,只是缓缓的转动着——葡萄皮上细小的霜粒簌簌剥落,像另一场无声的雪!

  他的拇指轻轻的一碾,葡萄瞬间爆开,酸涩的汁液溅上霞姐的手背——凉得像是被蛇信子舔过。

  她没有去擦,任那点幽绿在皮肤上蜿蜒,仿佛是一道新刻的符咒。指尖微微的抽搐,却仍保持着悬停的弧度,像是一根绷到极限却尚未断裂的琴弦!

  霞姐的呼吸在喉头凝成一小团白雾,又迅速被空调冷风无情的撕碎!她明白雄哥今天晚上想要做什么?只是小柔没有让他如愿!—他要的从来不是葡萄,是剥开时那声闷响里迸溅的臣服;不是指尖的凉意,是温热躯体在指压下骤然失语的震颤。

  霞姐明白今天这事儿必须是自己亲自去才能解决,雄哥现在就是要看她的态度,就是想看她会如何处理今天的事情!

  她示意身边的晓丽去把音乐声音开大,然后随着音乐的骤然轰鸣,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争取可以把雄哥的目光从葡萄皮上剥落的霜粒,引向自己腰腹间那道被紧身裙勒出的、微微沁汗的凹痕——她扭得极慢,像是一截被无形丝线吊起的藕节,在霓虹的扫射下泛着釉质的冷光;臀线绷成一道将断未断的弓,完美的呈现出那浑圆的弧度。

  雄哥就这么坐在沙发里面,眼皮半垂,目光却像是探针般钉在她腰腹起伏的节奏上!

  霞姐随着节拍器般精准的鼓点里,她数着自己腰椎一节节松动的脆响——不是舞,是拆解;不是献祭,是自剖!

  裙摆旋开时,露出大腿内侧一道雪白的弧线,甚至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那最深处的幽暗里面,那条巴掌大的带有蕾丝边的透明内裤!

  她把腰肢慢慢的向着雄哥扭过去,然后双腿微微的分开,直接跨坐在雄哥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一颗未爆的葡萄核——那核在食道里卡着,青涩、坚硬、带着未熟的微苦。

  她的胯骨牢牢的抵住他大腿外侧的肌群,浑圆的臀肉在紧身裙的裹缚下微微的发烫,她努力的在雄哥的身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臀部的肌肉在持续的刺激着雄哥那早就已经撑起来的帐篷!

  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扭着,一上一下的来回坐着——直到那顶帐篷的轮廓在西装裤料下绷出刀锋般的折痕,直到她耳后的汗珠滑落,在颈侧犁出一道微凉的沟壑。

  房间里面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看傻了眼,连呼吸都凝结成霜粒,悬在半空迟迟的不敢坠地!

  霞姐坐在雄哥的身上一边随着音乐的鼓点摇晃,一边抓起雄哥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腰腹间来回游走,然后慢慢的移向她那高高在上的山峰,缓慢而又节奏的一颗一颗的解开胸衣搭扣!

  金属簧片弹开时发出“咔”的轻响,那失去了束缚的丰满乳肉骤然弹跳而出,像是两枚挣脱牢笼的熟透葡萄,幽绿的汁液在霓虹下泛出冷釉的光泽!

  乳尖骤然的绷紧,沁出细小的霜粒,凉得像是被蛇信子舔过;而雄哥的指尖刚触到那颤巍巍的峰顶,霞姐便猛地仰起脖颈,脊梁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滚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咬断,只余下齿缝里渗出的铁锈味,在空气里无声的爆裂开来!

  雄哥没有任何的犹豫,也绝对不会客气,现在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他今天晚上一直想要的结果!他的大手五指骤然收拢,狠狠的掐进她左乳浑圆的肉里——不是抚摸,是钤印;不是占有,是盖戳。

  手指深深的陷进那团温热的颤栗里,指节抵住乳核下方柔软的凹陷,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过乳晕边缘,像砂纸打磨未干的釉面;那团肉在他的掌中变形、塌陷、又顽强地回弹!

  他在报复,在疯狂的报复,他的大手在放肆的揉捏、撕扯、碾转——指腹旋出痉挛的涡流,乳肉在掌缘绷成半透明的薄刃,幽绿色的汁液沿着腕骨蜿蜒而下,滴落时拉出银亮的丝。

  他想要把她彻底的征服,他想要这种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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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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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车

作者: 半疯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