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夜总是这样的让人感到心神荡漾,就像是半夜里发春的猫在窗外踱步徘徊,发出幽微的呜咽。
今天在雄哥的房间里面也是一样的气氛活跃,无论是各位大哥,还是努力讨好的女孩们都是如此,酒杯的碰撞声与低笑声相互交织在一起。灯光昏黄,酒液在杯中晃荡出琥珀色的光晕,雄哥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半截烟,烟灰将落未落。
事实证明,就算是雄哥现在只剩下一条手臂,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依然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脊梁上。靠在他怀里的小柔此时正轻轻的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发丝垂落间透出几分怯意,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角,仿佛是一株被夜风拂过的含羞草,稍有动静便悄然蜷缩!
“小柔啊,不要害怕,哥哥是好人,哥哥不会欺负你,哥哥只会好好的疼你……”
小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那娇羞的模样像是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薄薄的一层绒毛里面裹着微微颤的蕊——她垂眸时睫毛在颧骨投下蝶翼般的阴影,裙角被捻得愈发紧了,指节泛出青白,仿佛那布料是唯一能攥住的浮木。
雄哥把小柔牢牢的搂进怀里,鼻尖放肆的嗅着小柔的体香,那味道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裹着青草腥气,又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奶香。
随即一条柔软但是却十分坚挺有力的蛇信从雄哥的唇间探出,沿着小柔耳后细嫩的皮肤缓缓的游走,所经之处泛起细小的战栗,像是被夜露打湿的蛛网。
小柔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她能做的就是主动的去仰起脖颈,任那温热的湿意蜿蜒而下,喉间细微的吞咽动作像是被掐住的鸟喙——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仿佛是正在承受一场无声的春汛;而裙角早已被捻成一根僵直的细绳,勒进掌心,渗出微汗!
雄哥那毒蛇般的蛇信猛然间加大了力度,舌尖抵住她颈侧搏动的血管,像是在丈量一只待宰羔羊的脉搏——那温热的、带着烟草与酒气的湿滑触感,骤然化作一道灼烫的烙印。
小柔的喉间发出极轻的“呃”声,如同是冻溪乍裂时的第一道细响,随即被自己咬住下唇吞没;血珠在暗光里泛出樱色,混着耳后沁出的薄汗,蜿蜒成一道将融未融的初春冰痕。
但正是这声极轻的“呃”声,恰好更加激起了雄哥喉间那一声低沉的笑,像是锈蚀齿轮突然咬合——那笑声震得小柔耳膜嗡鸣。
小柔的脊背一寸寸的绷紧,像是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提线木偶,肩胛骨在薄衫下凸出两枚青白的蝶翼;她仰着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仿佛初春冻土里倔强拱出的第一茎嫩芽——柔韧,却随时可能被碾断!
雄哥的大手忽然按上她锁骨凹陷处,力道不重,却像是一枚烧红的图钉,缓缓旋进皮肉深处。小柔的呼吸骤然悬停,锁骨凹陷处浮起一圈细密的、被烫伤般的粉红;她眼睫下那片蝶翼阴影剧烈地翕动,仿佛有无数只微小的蛾子正撞向熄灭的灯罩。
雄哥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是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沿着锁骨缓缓的滑向颈侧,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粟,像是初春草尖上猝不及防凝结的霜粒——而霜粒之下,是汩汩奔涌却不敢出声的溪流。
小柔忽然感觉到雄哥那只独臂的、布满青筋与旧疤的手,正在缓缓的探入她后颈衣领的缝隙——指尖带着粗粝的茧与未散的体温,像是一条苏醒的冻蛇,沿着脊椎凹陷处一节一节的向上游移;每挪动一分,小柔肩胛骨下的青白蝶翼便绷得更紧一分,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齑粉。
那条苏醒的冻蛇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游移,而是继续从小柔的后背逐渐的缓慢缠绕至她那硕大无比的胸衣。冰凉的金属搭扣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咔”声,那昂贵的蕾丝胸衣骤然松脱——不是被解开,而是被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硬生生的扯开!
小柔的胸腔猛地一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肋骨;那对被禁锢已久的、雪白而微颤的乳峰骤然挣脱束缚!
如是两枚被骤然剥开的、尚带露水的初春花苞——花瓣边缘还凝着细颤的冷汗,蕊心却已不可遏制地泛起羞耻的樱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倏然绷紧,像是两粒被无形手指掐住的、将熟未熟的青杏,又似冻溪解封时浮出水面的第一对气泡,饱满、脆弱,且正无声地、剧烈地搏动。
小柔轻声的惊呼一声“啊!”
“雄哥,别这样,我怕!”
“乖,听话,别怕!”
那声“怕”字刚刚颤出唇缝,便被雄哥俯身压住的阴影囫囵吞尽,她后颈的衣领被彻底的撕开一道细长的裂口。雪白的皮肤在幽微光线下泛出青瓷般的冷釉!
小柔拼命的极力反抗,却是没有任何的结果,她转头看见房间里面其他的女孩,基本上都早就是衣不遮体。她们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既然是进入了这个门,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那扇门后不是房间,是无止尽的无间地狱!
都说是佛渡世人,可这尊泥胎金身,眼窝里嵌的不是慈悲琉璃,而是两粒淬了冰的黑曜石——它垂眸俯视,不渡,只凝;不救,只量;不燃灯,只以瞳孔为坩埚,将少女们未拆封的体温、未命名的颤抖、未及出口的呜咽,一并焙成薄脆易碎的祭灰!
几声轻声的呜咽在喉头翻涌——却不敢成形,只化作锁骨凹陷处一粒将坠未坠的汗珠!
房间里面瞬间寂静,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和谐的呜咽震惊了!
耳边只听见一声震雷似的声响,—是雄哥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小柔耳膜嗡鸣、半边脸颊霎时浮起五道猩红指印,像是五条刚从冻土里掘出的、犹带腥气的蚯蚓!
她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舌尖尝到铁锈味,而那枚汗珠终于坠落,在青瓷色的锁骨凹陷里洇开一小片更冷的湿痕!
身边的一名小弟见状,立即上前去给雄哥递上一杯酒,想借此来消消火。却也是被雄哥一把连酒带杯狠狠掼在那名小弟的头上,酒液泼溅如碎银,玻璃碴子混着琥珀色酒浆,在小弟额角犁出三道血线!
“装什么装?既然在这里跟了霞姐,就应该知道规矩,—这身子早不是你自个儿的了。你以为你是谁?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算是,谁在这里也是一样!”
小柔惊恐的蜷在墙角,脊背紧贴冰凉的瓷砖,像是一株被骤然抽去茎脉的含羞草——每片叶瓣都在发抖,却再不敢合拢。
她低垂着头,发丝垂落如溃散的帘幕,遮住脸上蜿蜒而下的泪痕——那泪不是热的,是初春冻溪里浮起的薄冰,一触即裂,一裂便渗出底下暗红的血丝!
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指腹下传来粗粝的痛感,可这痛竟成了此刻唯一确凿的真实,比雄哥的喘息、比佛像的凝视、比满屋无声的吞咽都更加的清晰——仿佛唯有以肉身自戕,才能暂缓那正从骨髓深处汩汩渗出的、被彻底物化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