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事情也许只能这样来解决,虽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是确实能暂时的避开不必要的冲突,为双方留出足够的冷静与权衡的空间。
音乐依旧在昏暗的房间里面震天的回响,像是一层层叠浪拍打着耳膜,也拍打着人心深处那些尚未平息的褶皱。
霞姐知道,今天她必须做出牺牲,就算是最后雄哥要求在房间里面和她进行一场现场直播,她也是不能拒绝的。
拒绝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意味着事件将不可控地滑向无法收场的深渊,而在深渊之下,没有赢家,只有两败俱伤的废墟。
雄哥的大手继续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那坚挺的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山峰的最高顶点微微的发颤,仿佛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又像是雪峰顶上骤然掠过的寒风——冷,却不敢抖落一片雪花!
她垂着眼,睫毛在霓虹灯的残影里颤动如将熄的蝶翼;喉结上下滑动,像是要吞下整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的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月牙形的印痕泛白,却比不上耳畔那句低语灼烫——“乖一点,霞姐。”
霞姐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烫,现在她就像是一块被架在炭火上的薄铁,表面尚存余温,内里却早已经悄然的熔蚀。
双峰的顶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是被冰锥猝然凿入温热的雪层——那痛楚是如此的精准,竟让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驻半秒!
在吵闹的音乐声里她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就像是一只困兽正在用头抵着铁笼反复的冲撞!
“雄哥,不要,不要这样,求你……”
她的声音开始逐渐的颤抖,虚弱,像是一根被拉至极限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走调的呜咽——
她当然知道刚才突然传来的疼痛是怎么回事,那是雄哥的牙齿,正狠狠的咬在她左乳的雪峰之巅——齿痕深陷,渗出微咸的铁锈味,混着汗液滑落颈窝,像是一道无声的烙印!
那烙印滚烫,比炭火更灼,比雪峰更冷——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自己血的腥甜,才把那声呜咽死死的钉回喉咙深处!
“真臭,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你的强哥哥留下来的!”
话音未落,雄哥的拇指已经粗暴的碾过那道齿痕,血珠被揉开,洇成一小片暗红的晚霞。
霞姐的脊背猛地弓起,又缓缓的塌陷,像是被抽去筋骨的纸鸢,最后只剩下骨架在风里簌簌的发颤!
“这味道真臭,你说要怎么办才能擦掉这个味道?霞姐?”
作为一个夜场的老手,她太清楚这“臭味”不是汗,不是血,而是尊严被嚼碎后吐出的残渣!
擦不掉。
越擦越深,越擦越腥,越擦越像是一具被剥开皮肉、晾在霓虹灯下的标本!
她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像玻璃碎裂前的最后一丝震颤——那笑里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片荒原般的平静。
她忽然笑了——嘴角抽动得像是被蛛丝吊着的残翅,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层裂开时细碎的脆响。
霞姐知道雄哥这句话的意思,都是吃这碗饭的,雄哥想要如何继续玩下去?她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高浓度的烈酒,高高的抬起手臂,任由那刺鼻的液体从上至下的滴落在自己那雪白的山峰之巅!
剧烈的灼烧令她那半裸的洁白身躯止不住的打颤,但是她还是要继续的假装成十分享受这种被虐的过程!
酒液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如熔金蚀骨,灼得她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硬生生的仰着脖颈,任由那火线爬过胸前起伏的沟壑,越过山峰之巅——直至在乳晕边缘凝成一颗颗颤巍巍的琥珀色水珠。
就像是祭坛上一滴不肯坠地的忏悔之泪!那泪光在霓虹里折射出七种破碎的光,每一道都映着她瞳孔深处熄灭又重燃的幽焰。
酒液蒸腾的白气缭绕如纱,遮不住她颈侧暴起的青筋——那是沉默的绞索,也是未拆封的刀锋;她忽然仰头,将瓶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
“雄哥,这味儿……够不够盖住那里的臭?”
她的喉头滚动,吞下翻涌的苦腥,舌尖抵住上颚,尝出铁锈、那是酒精与屈辱熬煮后的回甘。
霓虹在她汗湿的额角跳动,映得瞳孔里没有倒影,只有一片空茫茫的雪原,风过之处,连足印都不曾留下!
雄哥笑了,—那笑是钝刀刮过锈铁,齿缝里漏出的气音像是蛇信吞吐着余温未散的灰烬。
房间里面其他的女孩在这一刻才知道,平时对她们进行无情压榨,苛刻的霞姐原来也是被同一根铁链勒着脖子喘息的囚徒。
她们怔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都是悬在自己人的脖颈之上!这一刻她们才知道,霞姐才是在身后给予她们依靠的那个人!
浓烈的酒气在霞姐半裸的洁白躯体上蒸腾弥漫,混着汗腥与铁锈味,她不想这样被慢慢的折磨下去,她想要尽快的结束这场羞辱!
霞姐猛然把自己的身躯用力的向前一挺,乳尖直抵雄哥的面门,她的双手死死的攥住雄哥的衣领,把他狠狠的拽向自己那灼烫的胸膛!
乳晕上未干的酒珠猝然迸溅,如碎玉般撞上他的眼睫。她的齿间迸出低笑:“雄哥,这味道可还好?您赶快来舔啊?”
其他的女孩们在这一刻都看呆了,她们知道霞姐这是在以命为刃,准备结束这场虐人的凌迟!
趁着那乳晕上未干的酒珠,雄哥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在酒气的蒸腾中剧烈的滚动——那滴琥珀色酒珠正悬于他睫毛颤动的临界点,将坠未坠!
一张血盆的大嘴里露出那野兽般的獠牙,狠狠的咬向她胸前起伏的乳尖,齿尖刺破皮肤的刹那,霞姐的喉间轻声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呜咽。
却是将雄哥的头颅在自己的胸间扣得更紧——血珠混着酒液涌出,在她胸前蜿蜒成一道猩红溪流。她盯着他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忽然轻笑:“咬啊,用力咬……咬断了,才好放我走。”
霓虹灯管嗡鸣骤响,炸裂出一星刺目的蓝光,映亮她眼底翻涌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