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火起,禁军破门。国舅曹雄,率甲士百人,直扑太子寝殿。吾持玉印,喝:“太子印在此,谁敢造次!”
曹雄冷笑:“伪印也!太子私制玉印,图谋不轨。给本侯拿下!”
甲士围上,吾拔剑护太子。然寡不敌众,危急时,忽闻殿顶瓦响,数黑衣人跃下,剑光如雪,瞬间刺倒数甲士。为首者蒙面,然身形熟悉。
“陈耀然?”吾疑。
黑衣人揭面,果是陈耀然!其率棋院弟子十人,来援。
“林兄速走!靖王已知宫变,率军勤王,然需时。”陈耀然道,“吾等断后。”
“多谢!”吾背太子,自密道出。密道通宫外,然出口必有伏。果见曹雄侄曹爽率军守候。
“逆贼受死!”曹爽挺枪刺。吾无兵刃,忽闻破空声,一箭中曹爽臂。循声见,李玄霜立墙头,挽弓搭箭。
“棋妖?”曹爽惊。
“走。”李玄霜连珠箭发,阻追兵。吾与太子遁入市井,藏于民宅。
宅主老吏,曾受太子恩,匿之。吾问李玄霜:“李国手何以助我?”
“吾师乃前太子师,遭曹后害。”李玄霜冷道,“曹氏乱政,吾欲清君侧。”
陈耀然至,伤一臂:“禁军已控皇宫,曹后矫诏,言太子弑君,自立为帝。”
“陛下…”
“陛下重病,恐已遭不测。”陈耀然泣。
太子悲恸。吾道:“当务之急,寻靖王,正朝纲。”
“然曹氏势大,恐难敌。”李玄霜道,“有一人,或可助。”
“谁?”
“北静王萧景琰。”
世子萧景琰?其性骄,然掌北军,若助,可定乾坤。
“吾往说之。”吾道。
夜赴北静王府,世子见吾,嗤:“汝乃逆党,敢来送死?”
“世子,曹氏篡位,天下将乱。世子乃皇裔,忍见江山易主?”
“与吾何干?”世子冷笑,“吾父靖王,愚忠。吾自立,岂不快哉?”
吾知其野心,道:“世子欲为帝,需正名。今助太子,可获从龙之功。且…”吾直视其目,“世子弈棋,常负于吾。今可弈一局,若吾胜,世子助太子。若吾负,吾助世子。”
世子目露精光:“汝欲以棋定江山?”
“可敢?”
“哈哈!狂生!本王子时,与汝弈!”
设枰于堂,烛火通明。世子执黑,施“帝王局”,霸气尽显。吾执白,以“万民局”应之,子子生根,如民聚成国。
中盘,世子猛攻,欲屠吾大龙。吾弃子取势,反困其主力。世子躁,强杀,然漏着频出。吾趁机,成“天下大同”之势,子子相连,如网罩枰。
世子汗如雨下,长考至天明。终投子:“吾…吾负。”
“世子可守约?”
世子默然良久,忽拜:“先生棋道,已通天道。景琰服矣。愿助太子,清君侧。”
遂召北军,会靖王师,合兵五万,进京。曹氏据城顽抗,然太子持玉印,守军倒戈。三日后破城,擒曹后、国舅。
然陛下已崩,遗诏传位太子。太子即位,年号“永兴”。封靖王摄政王,北静王为镇北大将军。吾为国手,太子师,然请辞。
“先生何以去?”新帝泣。
“陛下已正位,臣愿归山林,研棋道。”
“朕欲以先生为弈国公,掌天下棋院。”
“臣愚,不堪重任。”吾拜,“然荐一人,陈耀然,忠正可托。”
帝允。陈耀然掌棋院,李玄霜为副。临别,帝赠金牌:“先生持此,如朕亲临。天下棋院,皆尊先生。”
吾归金陵,隐于栖霞山。携《弈魂谱》,日夜研习。棋魂时醒,与吾弈,然不再困魂,如师如友。
永兴三年,天下棋道大兴。然北境传讯,匈奴棋王阿史那,率使团来朝,欲以棋定疆界。若胜,割地百里。若败,称臣纳贡。
帝诏,吾不得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