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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夜袭营地的血色反击

雪粒砸在脸上,陈镇北正弯腰去取机械蜘蛛腹部的芯片。指尖刚触到那块微型电路,耳机里林小满的声音猛地炸响:“热源回流!他们折返了!速度极快!”


他抬头。


七道黑影贴着雪坡低跃突进,枪口火光闪动。子弹打在冻土上,溅起一串碎冰。他侧身翻滚,右肩旧伤撞地,眼前发黑。一颗子弹擦过左腿外侧,布料撕裂,皮肤火辣一痛。


他趴进雪坑,喘了一口冷气。


刻痕开始响。


不是警报式的刺痛,是持续的灼烧,从脊椎深处蔓延,直冲左腿。他低头看,裤管已有暗红渗出,血顺着小腿往下流。


林小满声音紧跟着传来:“你左侧移动异常!热源显示你受伤了!”


“别报我状态。”他咬牙抹掉脸上的血和雪水,“通知炮组预备覆盖西侧缺口。”


他拔出匕首,贴着枯树根部向前爬。前方三十米是营地外围铁网,已被风雪压塌一段。敌方四人呈散兵线推进,两人持突击步枪,一人背火箭筒,另一人双手缠绕着黑雾,指尖延伸出三寸长的暗影刃。


陈镇北盯着那个用暗影刃的人。


刻痕突然尖锐。


他猛地向右翻滚。一道黑影擦颈而过,削断他后颈几根头发。那人已扑至近前,左手挥出第二击。陈镇北抬臂格挡,匕首与暗影刃相撞,发出金属摩擦声。


他借力蹬地,翻身站起,右脚踩住对方脚背,左手扣住其手腕猛扭。咔的一声,关节脱臼。对方闷哼一声,陈镇北顺势切入其肋下,匕首向上捅穿横膈膜,再往左一送,刺中心脏。


那人抽搐两下,倒地不动。


陈镇北抽出匕首,甩掉血珠。他低头看尸体,那人右眼戴着单片镜,镜片裂了一道缝。他没多看,一把扯下对方战术腰带上的弹匣,塞进自己口袋。


“不是撤。”他喘着气,低声说,“是调虎离山。”


他拖着左腿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血浸透裤管,在雪地上留下断续的红点。他靠在一截断墙后,解开战术绷带,缠紧伤口上方止血。


林小满声音又响起:“东侧洼地发现第二批热源!四人,携带重武器,正在包抄!”


“收到。”他把通讯器音量调低,“给我标记火力点。”


他继续向前爬。前方五十米是营地主区,有两栋临时板房,一辆损毁的装甲车堵在路口。重机枪架在车顶,枪管朝南,但操作位空着。他抬头看,两名特战队员倒在枪座旁,头盔滚在一边,脖子都有割痕。


他爬过铁网缺口,踩着装甲车残骸登上车顶。


一名队员尸体还温着。他掀开尸体,扑到重机枪位,检查弹链。子弹充足,击发机构正常。他拉动枪栓,上膛。


第一波敌人已推进至四十米内。


他压下扳机。


重机枪咆哮,火舌扫过雪地,打中领头两人胸膛。他们倒下时手还在摸枪。第三人扑进弹坑,第四人躲在装甲车残骸后,举起火箭筒。


陈镇北转动枪口,追射击穿其肩膀。火箭筒落地,未引爆。第五人从右侧逼近,端枪扫射。子弹打在车体上,火星四溅。他缩身避弹,等火力间隙再次开火,将其逼退。


林小满说:“西侧缺口有三人正试图迂回!距离三十米!”


他单手压住腿伤,另一只手控制枪口转向西面。子弹扫过雪坡,封锁通道。一人中弹倒地,另两人趴下隐蔽。


风雪更大了。


他喘着气,视线开始模糊。五感像被一层膜罩住。听觉变钝,枪声像是隔着水传来。他甩了下头,试图清醒。


刻痕还在烧。


这次不是指向外部威胁,而是死死钉在左腿伤口。痛感和真实伤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部分是预警,哪部分是流血。他咬破嘴唇,用疼痛保持清醒。


东侧敌人开始投掷烟雾弹。


白烟升腾,遮蔽视线。他锁定热源轮廓,盲扫压制。子弹打穿烟幕,击中一人腿部。那人惨叫倒地。


剩余三人分散隐蔽。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血已经浸透两层绷带,顺着靴帮往下滴。他解开腰带,重新扎紧,然后扶着枪架站起。


哪怕膝盖发抖,他也站直了。


左手高举,他吼出一句话:“给我打!打出国威!”


声音穿透风雪,传入所有幸存战士耳中。


板房二层窗口立刻闪出火光。一挺轻机枪开火,压制东侧敌人。另一名战士从地下掩体冲出,抱着火箭筒蹲在墙角,瞄准装甲车后的目标。


敌人火力被压住。


陈镇北盯着烟雾中的热源移动。他知道对方不会退。这种规模的夜袭,要么完成任务,要么全灭。


他换上新弹链,枪口微微下压。


等烟散。


第一缕风卷开烟幕时,他看见三个黑影正贴地前进,距车体不足十五米。他压下扳机。


子弹横扫,打中其中两人。第三人滚进雪堆,举起手枪反击。子弹打在枪架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调整角度,准备补射。


就在这时,刻痕猛然炸开。


剧痛从左腿直冲大脑。他眼前一黑,差点跪倒。他撑住枪架,牙齿咬紧,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不是外部威胁。


是伤口本身。


这块地雷碎片还在体内,正在引发某种连锁反应。刻痕不是预警敌人,是在警告他自己。


他低头看腿。


血不再是稳定渗出,而是随着心跳一阵阵往外喷。他迅速解开绷带,发现伤口边缘发黑,像是中毒。


林小满声音传来:“你的生命体征在下降!心率140!血压持续走低!”


“别管数据。”他重新扎紧伤口,“给我接通所有作战单元。”


“你还能——”


“接通。”


通讯频道切换。他听到几个断续的回应。


“蜂鸟收到。”


“铁砧在位。”


“钢钉待命。”


他深吸一口气,说:“听令。西侧由我火力封锁,东面交给你,蜂鸟。用无人机引他们露头,铁砧从后方切断退路。钢钉准备近战清剿。十秒后开始合围。”


没人问他还行不行。


频道安静两秒,然后一个个应答响起。


“铁砧明白。”


“钢钉到位。”


“蜂鸟投放。”


他放下通讯器,右手压住枪柄。


风把烟吹散了大半。


三个敌人仍在雪堆后躲藏。其中一个正试图给伤员包扎。他抬起枪口,对准最左侧目标。


手指扣下扳机前,他忽然停住。


刻痕变了。


痛感不再集中在左腿。


而是转向东北方。


三百米外,雪坡顶端,一道新的热源正在靠近。速度快,无声,没有携带常规武器信号。


他抬头。


那人站在高处,披着黑色风衣,脖颈处有火焰状疤痕。他抬起手,地面开始扭曲。


半栋板房被空间褶皱压垮,砖石瞬间粉碎。


陈镇北认出了他。


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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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次死亡回溯,我以兵王之躯重启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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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次死亡回溯,我以兵王之躯重启国运

作者: 书枝用户404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