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域拿过他的手机,噼里啪啦的操作了一番,在微信和支付宝上开通了亲属卡,绑定他的信息和卡,还点了优先支付的选项。
刑优拿过手机不解的看向他,“你干嘛?给我绑定了亲属卡支付?”
“你不是说你缺钱吗?正好我家有矿,缺个陪我一起花钱的人,多养你一个没问题。”
他刚想点击删除,手机就被抢走了,迟域把他的手机藏在他屁股下面,警告到:“干嘛要删掉,我刚弄好的。”
刑优被他幼稚的一面给气笑了,“迟支队,咱们是什么关系,无缘无故把你的钱给我花,我花的后脊背发凉,无功不受禄。”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想要我包养的姑娘,在医院排到法国巴黎,我都主动给你了,你倒是不乐意上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迟域这个人脑筋堪比建筑工地的钢筋水泥,硬邦邦的,跟他说再多,他都是听不进去的,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坐到一边去,无视他。
得逞的迟域开心的像得到糖果的小孩,掏出手机认真工作的他联系拍了几张照片,美美的保存下来。
刑优德电话在他屁股下面响了吓了他一跳,直接接了起来,才来廖科急促的声音:“刑专家,你交给我们的那件血衣上的唾液样本检检测出来嫌疑人了,是一个长期在云滇边境长期贩毒的毒贩,叫莫照兴。”
“我是迟域,你说的莫照兴是绑架我跟刑优的药犯?”
“啊,迟队是你呀!对就是那个药犯,他是有前科的,是通缉在案的贩毒人员,他的手下也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怪不得敢当众绑架警察,还非法持有枪支。
“审讯审出了什么?”
“迟队咱们捉到的就是小卡拉米,全都是搞销售临时招来的混混,逍遥丸制作工厂关键人物他们一概不知,货都是莫照兴分给他们的。”
“那就是要捉住莫照兴才能问出有价值的线索了。”
“迟队,还是刑专家厉害一早把定位器安在了莫照兴一伙逃跑的车辆底下,放长线钓大鱼,网侦的同事们正在二十四小时监控着,这帮孙子跑不了。”
迟域看了一眼窗台前的刑优,当时情况如此危急,他倒是背着他做了不少事,但从他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跟他提。
不对,当时他正在跟那群人火拼,他是把自己当做活人移动靶子吸引火力,而他悄摸报了警,安装了追踪器,再回来找的他。
末尾淘汰制,他是那末尾。
越想越伤感。
他被人给利用了,还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刑优。
刑优正在打着字,被迟域太过炽热且带有攻击性目光点击到了,让他不得不从电脑屏幕转移到病床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干的漂亮呀!刑专家。”
刑优头顶一堆问号,他这是又抽什么疯?
“迟域,你的伤口还没愈合,需要静养,我跟霍局打好报告了,会配合局里对莫照兴实行跟踪抓捕行动,要不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或者我给你找一个看护阿姨照顾你。”
他这是被嫌弃了,他答应过别人要照顾他的,才才照顾不到一天,他就花钱找护工。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呀!
他这腿和肩膀受伤到底是为了谁,他受伤了,他一句关心都没有,还想要撇下他去捉人,就他那娇弱身板,没有他的保护,要是再受伤了怎么办。
“不行,咱们新市区刑侦支队有的是干警,让你一个提供知识顾问的专家前往抓捕行动这像什么话。”
此次行动也不是毫无收获,痕检药科的同事在莫照兴他们绑架他们的仓库找到了一批药丸,做了药检分析后,发现那是升级版的逍遥丸,市局的人把这种药丸称为逍遥丸二号,升级过的药丸带有很强的致幻作用且伴有成瘾性,要是这批药真的在市面上流通,或者已经流通了,到时候又要有多少家庭被毒害。
“这件事我不是跟你商量,是我已经决定了。”刑优的语气无比坚定的说道。
迟域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眼前这人不止是骗子,还是一头倔驴,深吸了一口气并问道:“你会开枪吗?你此前跟他们也接触过,他们此前是干贩毒的,干的就是不要命的买卖,要是你没有一点防护手段,我立马跟霍局申请,把你踢出这次的抓捕行动,我不在你的身边保护你,我不放心你的独自前去。”
“我有,此前学过射击,只要练习几天上手应该是没问题的。”
好呀!他又骗了自己,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是不知道的。
迟域不想他受伤的事给季女士知道,本来她就不喜欢他做刑侦的工作,怕自己受伤的事被她知道会闹到局里,刑优只能给他请了一个护工,迟域非要找男的护工,说他大老爷们身娇肉贵,要是被女护工给看光了,找他负责该怎么办。
而刑优把他撇在医院后,加入了警队的特训,他本不是公安系统的人,是没有资格碰枪支的,是霍局做了担保,握着手里的枪对着射击版,就第一枪打偏了得到九分,其余的发发齐中。
徐穹拿着望远镜看着打分仪器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刑专家厉害呀!你以前是做射击运动员出身的吗?枪法比我们民警还准。”
他只是浅浅一笑,然后说道:“不是,就是从前有一个朋友他很喜欢,说会射击的男人很帅,我的枪法都是他教的。”
徐穹长叹“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他一定是很厉害的射击运动员,怎么没听你提过他?”
“他的梦想有很多像射击,赛车,男孩子喜欢的他都喜欢,只是他已经去世了。”
“已经去世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他还活着,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或许吧!”
刑优重新戴起耳机,对着移动靶再来了一枪,砰的一声打中了靶心。
实施捉捕的那天,霍局安排了其他几个支队的人协同办案,上百名公安干警一起出动,廖科在出发前几天就收到迟队的电话,让他在行动中看着点刑优要是在抓捕行动中刑优掉了一根头发都要唯他是问。
他还没见过他家迟队那么护犊子的时候,也是刑专家毕竟是外聘进来的,要是出了事故,指不定要被霍局骂成什么样,护着点也是应该的。
刑优目不转睛的盯那个缓缓升起黑烟的工厂,其中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他认出了那日对迟域开枪的男人,围剿指令还没下,他就把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特警先是把各个路口给围住,防止这伙人被围剿时逃跑,而剩余的人则是悄悄的潜入进去,耳边通讯仪响起了霍局的声音,“大家注意了,这里是他们的制药工厂,里面有许多化学物品,行动时要注意安全。”
不到一会工厂内就响起了抢战的声音,还有人大喊:“不好了,老大,条子摸进来了。”
被发现后,随着霍队围剿指令下达,他先是一枪把那日伤了迟域的男人给打死了。
转而看向车库那几辆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雪叉,把车轮全部给扎漏气了,等到他想要转身时一把枪抵在他的后脑勺,那人爆粗的说道:“他妈的,又是你这个死条子,怎么阴魂不散。”
刑优拿起手中的雪叉,对着他的脚用力的扎进去,莫照兴的脚掌被扎穿,发出猪叫声,对着周围的小弟喊道:“把这个条子给老子给宰了。”
而他趁着他没回神之际钻入了车底,从车的另一边快速的钻了出来,迎着后面的射击,稍微跑远了一点,找到另外一辆车做掩体,掏出腰间的枪支,对着护在莫照兴的那个小弟来了一枪,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胛骨,那人应声倒地。
廖科带着几个人,配合这他来了一场前后夹击,没有找到掩体的马仔纷纷中枪倒地。
莫照兴身边中枪的小弟,捂着中枪的肩膀说道:“老大怎么办,那条子把咱们的车胎都给扎漏气了,咱们没有车,咱们快要被条子包饺了。”
莫照兴深知自己一旦被捉就是死刑,抱着要么死,要么活的心态对着手下的人说道:“要是谁能帮帮助老子突围,老子挣到的家产分他一半,要是谁不幸死了,安家费也不会少了你们的,给老子冲出一条血路来。”
有一个小弟低声的说到:“老大咱们后门那有一辆运输原料的运送车,咱们后面离开,集中火力突围应该能闯出他们的包围圈。”
莫照兴对着靠的比较近的人说道:“要是谁能把那个长的像小白脸的警察给我杀了,我就给谁一千万。”而他本人则是靠着马仔的掩护,往后门撤。
因为莫照兴的话,把所有的火力都引到刑优身边去了。
做掩体的车辆快要被人给打成筛子,看着莫照兴渐行渐远,他慌了,莫照兴不能走,他要是走了,还有谁能告诉他那个组织的消息,还有逍遥丸的消息。
对着不远处的廖科说道:“莫照兴要逃跑,你们给我掩护。”
其中有人直接拿起了一把冲锋枪对着他的方向就是一顿扫射,子弹穿过铁皮划过了他的脸,灼烧感,疼痛感向他席卷而来。
就在他感到死神再次对他挥下镰刀的时候,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了那个扛起冲锋枪乱扫射罪犯的太阳穴,刑优一脸错愕的看向狙击枪手的位置,见到的是穿着一身黑衣扛着狙击枪的迟域。
通讯器里响起了他的声音,“不是要去追逃跑的莫照兴吗?还愣着做什么?”
有了迟域的掩护,他顺利进到了仓库,这里确实堆放的许多药品,但并没有发现制药师。
此时通讯器响起了前方同事的报告声,“莫照兴一伙上了后巷的一辆运货车,各单位注意,他们手里有重型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