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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为了救他

迟域看着围上的人越来越多,空荡的仓库还传来纷杂的脚步声,他们的人远远不止七八个,粗略估计起码有十几个,而他手里土制枪支,此刻还剩余两发子弹,根本不足跟他们抗衡,还是要想办法,带着刑优逃出去搬救兵才是。

为首带着面具的男人见到小弟来的差不多,对着众小弟说道:“里面的条子是刑侦支队的队长,就是他下令对咱们的生意赶尽杀绝的,咱们今天把他们给做了,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逃出去。”

一时间所有的枪对准了迟域的周边扫射,扫射的密集度,只要他一动身稍微露出一点没有阻挡物的身体都有受伤的可能。

正当这些人以火力形成压制的时候,一把折叠刀抵在了发布号令男人的脖颈上,并传来刑优冰冷且不可置疑声音,“不想他死的,就停止你们手中的射击,不然我就让他血溅当场。”话刚落,刀片划破了他的脖颈,血渗了出来,血迹从脖颈低落到衣服上。

莫照兴的脖颈传来疼痛感,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潜到他身边的,十几个人愣是没发现他的靠近。

小弟们惊恐的喊道:“老大!”

刑优眼露凶狠,对着他们怒吼到:“把你们手中的武器给放下,没听到我的话吗?”

莫照兴只是沉默不语,一脚踩在刑优的脚板上,趁着他因为疼痛恍惚之际,推开他低着自己脖子上的手,紧接着给了刑优一拳,把人给摁倒在地上,随即脱下了脸上防毒面罩,对着他的后背吐了一口口水。

“妈的,死条子,就你这个弱鸡身板,还想跟老子斗,当老子这十几年在道上是白混的。”

刑优的手被倒扣着,脸被摁在水泥地上,莫照兴穿着皮鞋的大脚踩在他的后背上,态度极其嚣张的对迟域说道:“里面那个姓迟的出来,你的同伙已经被我捉住了,你再不出来,老子就把他给砍了扔进那绞肉机搅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迟域你别管我,快走,今天的事本就是我的误判了,你没必要陪着我一起死。”刑优用尽力气对管道另一边的男人喊道。

不管他,把他看做什么了,他是那种丢弃战友独自逃生的人吗?

迟域把手里的枪举高,然后举着双手走了出来,“别开枪,我出来。”

其中一名小弟拔出了枪,对着迟域的大腿直接来了一枪,迟域被打中大腿,一腿跪倒在地,立即有人上前夺走了他手里的枪,还给了他一拳,揪起他的头发,凶狠的说道:“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吃枪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一群人围上来就要殴打迟域,外面的警笛声响响了起来,小弟慌了于是问道:“老大,怎么办,条子的同伙到了。”

莫照兴拔出腰间的手枪上堂,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迟域,并说道:“要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断人财路,都TM的给老子去死。”

刑优用力挣扎,硬生生把给扣住的手拧脱臼了,站起身用用尽全力去顶莫照兴的肚子,枪射偏了,而莫照兴反应过来,捂着疼痛的肚子愤恨的看向刑优,这次把枪口对准了他。

“妈的,有见过跟阎王爷抢时间的,没见过赶着跟阎王爷投胎的。”

划破长空的一声枪响,一个身影扑倒在刑优的身前,子弹穿通肩胛骨,带出的血液喷洒在刑优的脸上,两人双双的倒在地上,此时公安人员踢门冲了进来。

刑优撑起身子扶住了身中两抢的迟域,因为腿部中枪,他扑过来的时候,带了一路的血迹,刑优对着后来的徐穹喊道:“快叫救护车,迟域中枪了。”

扶住倒在他怀里的人问道:“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替我挡枪,你可以不救我的。”

“你说什么傻话呢?老子可是人民警察,有保护普通公民的义务,怎么能对手无寸铁的公民不顾自个逃了呢?”说完这句话彻底昏死了过去。

刑优一只手被刚才强制掰脱臼了,一只手掰在脱臼的手上,忍着疼痛给自己掰正了,身上的白衬衫沾染上了血迹,跟着救护车护送着迟域进了手术室。

霍局知道迟域中枪后,急忙的赶了过来,看着满身血迹灰头土脸的刑优,又看了一眼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对着廖科问道:“那群贩卖违禁品的药犯捉了几个?”

“为首的那个跑了,死了四个,捉到三个,徐穹他们已经在审讯了。”

刑优冷静下来后,对着廖科说道:“那个为首的男人,我记得他的模样。”随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递给了廖科,“那人在控制我的时候朝我的后背吐了一口口水,应该有他的唾液。”

“霍局,我在那些人的车底下安装了定位器,还劳烦网侦的技术员们看一下他们的行车路线,我觉得这群人就是亡命之徒,他们的背后肯定还有大鱼。”

安装定位器这个思路还是迟域的表妹昭昭给到他的思路,在两人被挟持的时候,他就想好以自身为饵,把那个贩药和制药的人给找出来,却误判了这群罪犯想要弄死他们的决心,出了岔子,真的是太平日子过久了,降解了自己当初做卧底时的警惕心,连同判断能力都变差了。

刑优把衣服一脱光着膀子,廖科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了他,“别嫌弃,你的衣服我就拿来当物证了。”

霍局注意到他的后背青紫了一大片,猜想应该是在仓库跟歹徒搏斗时留下来的,“小优,迟域现在还在做手术,你的后背也受伤了,要不给医生也看看?”

刑优摇头,他这是皮下组织出血,只是他皮肤白,看着渗人而已,“不了,我还是守在这里等他出来。”

历经四个多小时的手术,迟域惨白着一张脸昏迷状态被推出手术室,“手术很成功,需要家属仔细照顾,要是有发烧症状要及时告知医生。”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转头对霍局说道:“霍局,迟队受伤都是因为我,就让我照顾他吧!”

霍乘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自责了,以前你都是单打独斗惯了,习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但现在不同了,你可以尝试着打开心扉接受别人的帮助,毕竟人是群居动物。”

“霍局,你知道的我是被诅咒的人,太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的结果。”

“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们是正义的人民警察,不接受歪理邪说这一套。”

霍局的一句话,让他感受到一丝暖流流入心房。

迟域醒来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刑优的那张俊脸,此时正趴在他的床沿边呼呼大睡呢!

他的手指划过他又浓又修长的眉毛,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脸,皮肤是真的好,三十多岁的人了,连一个毛孔都没有,长得也娇气的很。

突然又想起在仓库,他抱住他的腰,又细又软,一点都不像是男人的腰,真是让人食之入味。

然后手指点了点他因为眼皮上下滑动而动的睫毛,他的睫毛也好长,鼻梁也高,听扫黄支队的人说,鼻梁高的人一般那方面都特别强,但自己跟他在一起办案那么久,还真没见到过他情绪波动的特别厉害,也没瞧见过他有过那方面的需求。

手滑落到他的肩颈处,看到他触目惊心的伤痕,还有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怎么那么眼熟,看到衣服的材质后,他想起来这件外套是谁的了,廖科那厮的。

把还在沉睡的刑优给摇醒,刑优还眯着眼睛,他就上手想要脱他的衣服,吓得刑优赶紧摁住了他的手,“你干嘛?子弹穿过你的肩锁骨,造成了肩膀骨裂,就不能消停点,一会把你的伤口给撑开又要流血了。”

迟域黑着一张脸说道:“你身上的衣服谁的?”

“廖副支队的怎么了?”这人怎么醒来后,变得莫名其妙的。

“脱了,我不喜欢,你不脱我就亲自动手帮你脱。”

占有欲满满的迟支队,此时此刻有种领地被别的雄性生物入侵的厌恶感。

刑优只能听话的把扣子解开,把衣服脱了,省着惹到某个正在生病的小朋友乱发脾气把伤口再次崩开,“衣服脱了,我穿什么?”

迟域把自己身上的被单扔给了他,摁响了护士铃,让护士多拿了一套病号服过来,在他转身换衣服的时候,目光定格在他后背青紫了一大片地方,问护士拿来了消肿祛瘀的药酒,用没有受伤的手给他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念叨:“你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处理吗?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身娇肉贵娇气的很。”

“你别弄了,我的伤过几天就能好了,也就是看着可怕而已。”实际原因是他怕上药,更怕疼,上次迟域拧伤了他的手腕,上药时搓的他的手可疼了。

迟域哼哼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得过扯过,忍着痛抗几天,你怎么这么能忍。”

“迟域,不要对我太好!”不然我会舍不得的,贪恋上这份关心。

“唉!你这人怎么那么奇怪,别人都盼着所有人对自己好,你倒好让别人不要对你好,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上好药,穿好衣服,刑优给他点了一份猪肝粥,给自己点了一份菜干粥,迟域看着那碗飘着几根菜叶子的粥,嫌弃到:“生病的是我,你干嘛虐待自己。”

“没办法,这个月没生活费了,要省着点花!”他上班的那点钱,和写书的钱,都捐出去了,这个月还多了一项花销就是买了定位器,口袋早就空空如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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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木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