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入了他们贩卖药品的队伍中,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没有把我弄进精神病院的原因。”
林春萍扛起一旁的椅子想要砸死他,这几年她在工地敲水泥钢筋,倒是把身上的那股蛮力给训练了起来,迟域花了很大劲,才把她给控制了起来。
“林女士你冷静点,就算你现在把人给杀了,你儿子也回不来了。”
椅子从林春萍的手中滑落,她本来就肺癌晚期,情绪太国激动,随即咳出了血,“我也生病了,活不了多久了,警官可以在我死后把我和我儿子一起烧了,骨灰混在一起扬到入海口,这一世是我眼瞎选错了人,是我欠他的,等来世,我还要做小涛的妈妈,我会擦亮眼睛,让他健康长大的。”
“我还有一个愿望要是我等不到凶手伏法,你们捉到那人,一定要烧纸告诉我和小涛,让我们安心,我就这个愿望。”
“好,我答应你。”迟域说道。
陈咏在审讯期间被人杀害,迟域向霍局申请了国家赔偿,陈娇作为陈咏唯一的女儿,含着泪签下了父亲的火化家属同意书。
刑优陪在她的身边,抹掉她的眼泪,并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们的保护不当,才让他受牵连无故被害的。”
陈娇扑在刑优的怀里,哭着说道:“哥哥,我才十六岁,我爸妈都没了,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意识到爸爸的状态不对劲,但我还是试过努力改变他,提高他的求生欲的,可是他太爱妈妈了,这些年他过得好辛苦,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爸爸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拿着妈妈遗物在房间里偷偷的哭泣。”
“可是我还是自私的觉得,他再陪我一段时间,让我有独当一面可以面对没有他们的世界,可是他还是走了,他跟着妈妈走了。”
刑优摸着小丫头的脑袋安慰到:“你怎么会是自私呢?每个孩子都渴望得到父母的爱,想着他们能多多陪着自己,这不是自私,是本能。”
“迟域叔叔已经帮你联系好咱们当地最好的公立学校了,去到新的环境,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给我们打电话,只要我们在新市区,就会去见你好不好。”
陈娇挽起自己的小尾指,刑优伸出自己大一号的小尾指,两根小手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盖章,契约达成。
迟域向陈娇所在的街道办相关政府介入并给她今后的生活提供照顾保障,拿到骨灰后陈娇就被工作人员给带走了。
“你还挺会哄孩子的,以后定会是一位好爸爸!”迟域调侃到。
刑优只是看了他一眼不语。
廖科根据温祥荣提供消息查到那条贩卖违禁品的网络路线,还查到了一批人员的名单,但其中许多都是零售商独立渠道或再分销渠道,这些人平时会装作药品销售人员,跟一些不起眼的城中村药店合作,私底下售卖,再有甚对药品换一个外国包装,当做外国进口药物进行售卖。
其中有掺杂着其他的药品出售,也有当安眠药售卖的,查抄的十几个药店老板甚至不知道这是国家规定的违禁精神药类,只是觉得此类药品功效快,好评如潮,不知是新时代第三类毒品。
迟域送刑优下班回家途中,刚出警局门口一段路程,身后就有一辆小尾巴车紧跟在身后,看着后视镜那辆被挡住车牌号,掏出手机给在值夜班的徐穹打去电话。
响了几声,电话另一端接通,“喂!迟队怎么了?”
“徐穹我的车被人跟踪了,你调一下319国道的监控录像,那人把车牌号挡住了,通知交警大队把人给拦下来。”
“我敲!竟然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踪咱们刑侦支队大佬的车,这怕不是嫌命长急着见阎王。”
话给没说完,那辆车直接加速撞了上来,要不是绑着安全带迟域整个身子都要被撞飞出去,“妈的,这群人是不是有病,直接撞上来。”
迟域直接打着方向盘,又有一辆车从分叉路口使了出来,想要把他逼停,闯出来的那辆车开到他的左侧进行夹击,后面那辆车一直撞击他的后车尾。
刑优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无比坚定的说道:“靠边停车。”
“你疯了,只要咱们扛到交警来了,就能把这帮无法无天的孙子给逮住。”
“听我的,靠边停车。”
迟域有时真的搞不懂他的脑回路,偏偏他的话又少,不爱解释。
踩住刹车,靠边把车给停好,紧追上来的两辆车紧急刹停,下来了四五个蒙着脸的人,其中有人手里还拿着枪,迟域眼睛瞪着老大,碎碎念到:“老子刚才就不该听你的话。”
刑优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到:“不要反抗,看他们要把咱们带到什么地方。”
他们坐在车里,他们很谨慎的朝他们扔了一罐气体
刑优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是带有乙醚的催眠瓦斯气体。
几人打开车门把两个给扛在肩上,此时来了第三辆车,把昏迷的两人塞进了第三辆车,其中一人说道:“把后面的警察给甩干净了,然后按计划行事,我带着人质去见老板。”
迟域醒来只觉得天是倒过来的,自己的双手被麻绳绑着绳子粗的像绑过年的年猪一样,脑子还有点充血,我靠,他这是被当做屠宰场的猪,被他们倒吊起来放血呢!。
又看向自己身旁同样被吊着的某人,而他只是被绑着双手垂吊着,连脚都没绑。
现在连绑架犯都知道区别对待了是吗?
还好他平时热爱健身,凭着腰劲和惯性,把自己甩到被绑住的脚踝上,此时的形状像是一只被煮熟的白灼虾,好在脑袋不充血了,缓了一口气。
对着还在昏睡的刑优喊道:“喂!还睡呢?太阳公公晒屁股了。”
刑优甩了甩眩晕的脑袋,睁开眼睛就见到像一只煮熟的白灼虾缩在一团的迟域,紧接着手腕传来拉扯的疼痛感,“咱们这是被吊起来了,你怎么被人倒吊着。”
“我怎么知道这群变态在想什么,把你垂吊着,把我倒吊着,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对我人格的歧视。”
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走进了几个带着面具的人,而紧随他们进来的还有两台大型的绞肉机,他们把绞肉机装在他们的正下方,还插上了电,绞肉机刀片不断地在他们下方翻滚。
刑优嗤笑到:“玩这么大呀!”
为首的男人不仅带着面具,连声音都是经过处理的带着变声器,“你们端了我们十几个售药点,还把逍遥丸列入了违禁品,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们这些条子不知道吗?”
“你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值得你们跟老子这么拼命,还不如老子一天贩药挣到的钱多。”
迟域一身正气的说道:“那你们是想要杀了我们吗?知道我们跟你们的区别在哪吗?我们光荣了是烈士,而你们只能永远是罪犯。”
刑优嘴角微微上扬,这话说的很迟域。
“来人,把他们给放下来。”
绳索被放低了50公分,刑优的皮鞋紧贴着绞肉机仅剩十厘米的空间,他们才喊停。
恐惧感席卷而来,人的听觉被扩大了数十倍。
迟域整个人的身子都是弯着的,屁股快要贴到绞肉机上了。
危机时刻为首的男人手机铃声响了,像是什么重要的人给他打来电话,急忙的走了出去。
刑优对迟域招呼道,“迟队,使点劲,抱住我。”
迟域使劲把被绑住的手套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成了一字状,两人紧贴在一起,迟域喘着粗气,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加重了一个人,刑优直接被压低了几分,脚底下的绞肉机把刑优的皮鞋顶部消掉了三分之一。
“你把我喊来做什么?怎么快要死了,想要我亲你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的手表是经过改装的,双夹层藏有一把折叠刀片,你想办法取下来,把绳子给割断,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迟域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爬,用嘴抽出手表夹层的刀片,先割断自己手上的绳子,翻身爬上了绑着自己脚上的绳索割断,完抵达地面,先关掉那咔咔咔作响的绞肉机,扶着刑优的腰肢,把他放下了。
就是这触感也太软了吧!有点像娘们,跟他这种常年把肌肉练的硬邦邦的人无法比,但握在手里太丝滑,还有点沉沦,迷恋。
把绑着他的绳子给割断,看着因为被绑的太久而充血的手,还有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瘀痕。
“迟支队打架的事情归你管,你一个人打七八个人没问题吧!”
迟域抬了抬脖子,扭动着手腕,“一会爷打架别溅你一身血,找个地方躲好了。”
“那你加油!”
看着躲在油桶后面的刑优,迟域啧啧了两声,一个大男人娇气成什么样,遇到事情就喊加油,这可怎么得了,以后警队出操带上他才行,干刑侦太菜鸡怎么行。
等人被迟域给引走后,刑优从另外一个没人的门窜了出去,在不远处的桌面上面放着几台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徐穹的电话号码:“我是刑优,我和迟队被犯罪团伙给绑架了,你找网侦定位我这部手机,赶紧带人过来救我们,不然我们就要被打死了。”
迟域刚想打开门,迎面碰上刚要折返回来的那群人,先给为首的男人一个沙包的拳头抡了过去,然后一拳放倒一个。
有人对着天花板放了一声空枪,把守卫在!周边的人都给引了过来,迟域对其中一个带着枪的人飞扑了过去,邦邦给了两拳,力度之大直接把人给打晕了,抢过他手里的枪,对着围过来的其中一人的脚开了一枪。
那人中枪后,倒在地上,迟域一个翻滚躲在了一条管道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