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85章 苏黎的“意外发现”

第85章:苏黎的“意外发现”


林知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LZ·定制”


她的名字。


他用她的名字,定制了一对袖扣。


和那对刻着“PS”的一模一样。


只是缩写不同。


只是主人不同。


林知意捧着那个小盒子,指尖发凉。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袖扣上,那些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在她脸上跳跃。


她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张身份证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人,眼神冷得像冰。


她想起那七对袖扣,每一对都刻着“PS”。


她想起P.S.的会员系统里,那个叫“裴砚深”的主账号,和那个叫“江砚深”的被推荐人。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为什么要用两个账号?


如果他们是两个人,那她爱的人,到底是谁?


手机又震了。


是苏黎。


“知意?还在吗?那对袖扣的照片你再发我一遍,我刚才没保存。”


林知意回过神,把刚才拍的照片重新发过去。


发完,她盯着那对袖扣,脑子里乱成一团。


几分钟后,苏黎的电话直接打过来。


“卧槽!”苏黎的声音炸得听筒都发颤,“知意!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


林知意把手机拿远一点。


“P.S.,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苏黎根本控制不住音量,“这是P.S.的定制款!不是普通会员能买的!是需要单独预约设计师、单独打版、单独制作的!我合作过的那些时尚博主,有的挤破头想入会都进不去,更别说定制了!”


林知意沉默着。


“知意,”苏黎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江砚深到底是什么人?”


林知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以为自己知道。


她以为他是江砚深,裴氏集团的副总裁,她爱的那个人。


可现在……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


苏黎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等着,”她说,“我再帮你查查。”


挂了电话,林知意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对袖扣发呆。


阳光越来越亮。


她的心越来越沉。



半小时后,苏黎又发来消息。


不是文字。


是一条链接。


“你看这个!”苏黎的文字跳出来,“财经报道!裴砚深去年出席活动的照片!放大看他袖口!”


林知意的心猛地提起来。


她点开链接。


页面加载了几秒,弹出一篇财经新闻。


标题是“伦敦金融城年度峰会落幕,华裔投资人裴砚深获殊荣”。


时间是去年十一月。


她往下滑。


文章中间配了一张图。


图上是几个人站在台上的合影。最中间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形修长,侧对着镜头。


标题下方写着:“裴砚深(右二)与与会嘉宾合影”。


裴砚深。


林知意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


像素很糊。


毕竟是新闻配图,不是高清特写。


但她还是拼命放大。


放大。


再放大。


那个男人的袖口,露出来一小截。


深蓝色。


珐琅质地。


虽然模糊,但那个轮廓,那个颜色,那个反光的角度。


和她手里那对袖扣,高度相似。


林知意的心跳,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


她把手边的袖扣拿起来,对着屏幕比对。


深蓝。


珐琅。


碎钻镶嵌。


一模一样。


她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裴砚深也戴着这样的袖扣。


和江砚深一模一样的袖扣。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品味相同?


意味着他们用同一个品牌?


还是意味着,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林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


她想起裴振国问的那个问题。


“你爱的是江砚深,还是裴砚深?”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这个问题就没有意义。


但如果他们不是,


她爱的人,到底是谁?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江砚深的脸。


那张脸,她看了无数遍。


早晨醒来时,他在枕边。


晚上睡觉前,他在身边。


他看着她时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


他握着她的手时,手心里的温度,暖得让她想哭。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温度,会是假的吗?


会是演出来的吗?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手机又震了。


苏黎的消息跳出来:“看到了吗?是不是很像?”


林知意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何止是像。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但她没有回这句话。


她的目光,定格在照片的另一个地方。


不是裴砚深的袖口。


是他身后。


照片拍的是台上的人,焦点在最中间那个讲话的嘉宾身上,裴砚深站在侧边,稍微有点虚。但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应该是工作人员或者随行人员。


其中一个人,站在裴砚深斜后方,只露出半个身子。


侧脸。


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边眼镜。


那个侧脸,那个轮廓,那个站姿,


像极了江屿。


林知意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拼命放大那张照片。


像素太糊了,放大之后全是马赛克。


但那个侧脸,那个眼镜,那个身高比例,


她越看越像。


她想起江屿平时的样子。


他总是跟在江砚深身后,话不多,办事利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是江砚深的特助。


从江砚深回国开始,他就一直跟着。


林知意从来没见过他之前的样子。


她一直以为,江屿就是江砚深的人。


可现在,


如果裴砚深身后的那个人是江屿。


那江砚深和裴砚深,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江屿是跟着裴砚深的,那他为什么又成了江砚深的特助?


除非,


除非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除非江砚深就是裴砚深。


除非他一直用两个身份活着。


可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为什么要用江砚深这个名字出现在她面前?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他就是裴砚深?


林知意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像有无数个问题在转。


她保存了这张照片。


存进手机里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她想了很久。


最后打了三个字:


“真相”。


上午十点,林知意出门。


她约了苏黎见面。


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


咖啡馆里人不多。苏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


看见林知意进来,她抬手示意。


林知意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苏黎先开口。


“你还好吗?”


林知意摇了摇头。


“不好。”


苏黎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说,“我昨晚也没睡着。查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是我,我会怎么办。”


林知意没说话。


苏黎继续说:


“我想了一夜。结论是,我不知道。”


她苦笑了一下。


“如果是我爱的人瞒着我这么多事,我可能直接就炸了。但你……”


她看着林知意。


“你比我冷静。”


林知意摇了摇头。


“我不是冷静。”她说,“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顿了顿。


“苏黎,你知道吗,我昨晚看到他的身份证照片。那张照片上的人,眼神冷得吓人。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砚深。”


苏黎的眉头皱起来。


“身份证照片?”


林知意点了点头。


“我看了他的手机。”


苏黎愣了一下。


“你查他?”


林知意看着她。


“我必须知道。”


苏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林知意的手。


“那你查到了什么?”


林知意把手机拿出来,翻出那张照片,递给苏黎。


苏黎接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这……”她的声音有些迟疑,“这是同一个人吗?”


林知意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脸是一样的。但眼神完全不一样。”


苏黎放大照片,仔细看。


“照片不会有假,”她说,“身份证都是公安系统出来的。但问题在于,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林知意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对。”苏黎说,“如果这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那眼神冷一点也正常。人都是会变的。”


林知意想了想。


“可如果是很多年前拍的,那他那时候应该更年轻。这张照片看起来,和他现在差不多。”


苏黎沉默了。


林知意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


她把那张财经报道的照片翻出来。


“你看这个。”


苏黎接过去,放大看。


“袖扣确实像,”她说,“但像素太糊了,不能百分百确定。”


“不是袖扣。”林知意说,“你看他身后那个人。”


苏黎把目光移到裴砚深身后。


那个侧脸。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她盯着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是……江屿?”


林知意点了点头。


“我觉得是。”


苏黎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是江屿,”她说,“那说明江屿一直跟着裴砚深。可他现在是江砚深的特助。”


她没说完。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江屿是裴砚深的人,那江砚深和裴砚深,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否则没法解释。


除非江屿跳槽了。


但从照片的时间看,去年十一月,江屿还在伦敦跟着裴砚深。


今年一月,江砚深回国。


江屿也跟着回来了。


时间线完全对得上。


苏黎放下手机,看着林知意。


“知意,”她说,“你想过没有,如果他真的是同一个人,他为什么要用两个身份?”


林知意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知意沉默了几秒。


“等他告诉我。”


苏黎愣了一下。


“等他告诉你?”


林知意点了点头。


“他昨晚说,今天会告诉我一切。”


苏黎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信他?”


林知意想了想。


“信。”


“那你还查什么?”


林知意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照在街道上,人来人往。


“因为我不想只听他说。”她说,“我想自己知道真相。”


苏黎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


“你知道吗,”她说,“我第一次发现,你其实挺狠的。”


林知意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黎说,“你爱他,但你不盲目。你会自己查,自己找答案。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你都能接受,因为那是你自己找到的真相。”


她顿了顿。


“换作是我,可能没这个勇气。”


林知意摇了摇头。


“不是勇气。”她说,“是因为我必须知道。”


她看着苏黎。


“如果他是同一个人,那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他是两个人,那我要知道我爱的到底是谁。”


苏黎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黎开口:


“那我帮你。”


林知意愣了一下。


“帮我?”


苏黎点了点头。


“帮你查。我有个朋友在伦敦做记者,专门跑财经线的。裴砚深在那边很有名,说不定能挖出点什么。”


林知意看着她。


“苏黎……”


“别感动。”苏黎打断她,“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自己。”


她笑了笑。


“我想知道,那个让我追了那么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下午两点,林知意回到家。


公寓里空荡荡的。


江砚深还没回来。


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那七对袖扣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她拿出来,一对对看过去。


深蓝、银灰、墨黑、暗金,


每一对都做工精致,每一对都刻着“PS”。


她想起他平时戴这些袖扣的样子。


开会时,他会下意识地转动袖扣。


吃饭时,袖扣会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从来没注意过那些细节。


现在想起来,全是线索。


她拿起手机,把那七对袖扣全部拍下来。


然后打开电脑,登录P.S.的官网。


她找到“定制服务”那一栏。


页面显示:“定制服务仅限VIP会员。如需预约,请联系您的专属顾问。”


专属顾问。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她在江砚深手机里看到的那些截图。


其中有一张,是银行转账记录。


转账金额是十二万英镑。


收款方是“P.S. London Ltd.”


时间是今年一月初。


一月初。


那正是他回国之前。


所以,那笔钱是买什么的?


买那对刻着她名字的袖扣?


还是买别的?


她不知道。


但她记住了那笔转账的备注。


备注写着:“年度续费+定制款定金”。


年度续费。


所以,他的会员是一年一续的。


一月初续费。


说明他的会员周期是按自然年算的。


那去年呢?


前年呢?


每年都续?


每年都买?


她想起苏黎那个朋友说的话。


“五年来,每月新款优先选购。”


五年。


那就是至少六十万英镑。


五百多万人民币。


只是买袖扣。


林知意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到底有多少钱?


不,不对。


不是这个问题。


问题是,


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袖扣?


是因为喜欢?


还是因为……需要?


她想起那些财经报道里对裴砚深的描述。


“神秘”“低调”“出手阔绰”。


“在伦敦金融城拥有广泛人脉”。


“与多家顶级品牌保持良好关系”。


P.S.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江砚深就是裴砚深,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如果他是裴砚深,他为什么要用江砚深的名字回国?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要瞒着她?


她想起裴振国说的那些话。


“他母亲的事,对他影响很大。”


“他一直在查当年的事。”


“那份名单上的人,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是为了保护她?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答案,就在今晚。


傍晚六点,江砚深还是没有回来。


林知意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最后发的那条消息:


“公司临时有事。晚上回来,一定告诉你一切。”


她看了无数遍。


每看一遍,心里的不安就多一分。


她试着打电话。


没人接。


发消息。


没回。


她想起昨晚年会上的事。


裴振山被打断时,脸上的表情。


那些宾客交头接耳的声音。


还有江砚深站在台上,说的那句话:


“真相,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公开。但不是现在。”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今晚?


还是更晚?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等待的感觉,很难熬。


手机忽然震了。


她猛地拿起来。


不是江砚深。


是苏黎。


“知意,我那个记者朋友回我了。”


林知意的心提起来。


“他说什么?”


苏黎发来一张截图。


是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是英文。


林知意快速浏览。


大意是:裴砚深在伦敦确实很有名,但行事非常低调。他名下有好几家公司,都是通过离岸公司控股的。公开资料里查不到太多信息。但他有一个习惯——每年都会参加P.S.的新品发布会,而且每次都会带同一个助理。


林知意盯着那行字。


同一个助理。


她放大那张财经报道的照片。


那个侧脸。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所以,那个人就是江屿。


一直都是。


从伦敦到国内。


从裴砚深到江砚深。


一直跟着。


林知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江屿平时看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老板的女朋友。


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为什么?


因为她是江砚深在乎的人?


还是因为,她是裴砚深在乎的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江屿知道很多事。


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她拿起手机,翻出江屿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


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林小姐?”江屿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意外。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江特助,我想问你一件事。”


江屿那边沉默了一秒。


“什么事?”


“你在伦敦待过多久?”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几秒,江屿开口:


“林小姐,这个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我。”林知意打断他。


江屿沉默着。


林知意等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然后江屿说:


“五年。”


五年。


林知意的心,猛地沉下去。


“跟着谁?”


江屿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林知意以为他挂了电话。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


“林小姐,有些事,应该由裴总亲口告诉你。”


裴总。


不是江总。


是裴总。


林知意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好。”她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


裴总。


所以,江屿一直是裴砚深的人。


所以,江砚深就是裴砚深。


所以,她爱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那为什么要瞒着她?


为什么要用两个身份?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她闭上眼。


眼角有泪渗出来。


不是因为被骗。


是因为心疼。


心疼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心疼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能说。


心疼他明明就在她面前,却要戴着面具。


她擦掉眼泪,坐起来。


手机又震了。


是江砚深。


“在路上。二十分钟后到。”


林知意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他就会告诉她一切。


她会知道全部真相。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她深吸一口气。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准备好了。



二十分钟后,门锁响了。


林知意站在客厅里,看着门打开。


江砚深走进来。


他看起来比早上更疲惫,眼睛里全是血丝,西装皱巴巴的。


看见她,他扯出一个笑。


“等很久了?”


林知意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我答应过你,”他说,“今晚告诉你一切。”


林知意点了点头。


江砚深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


正要说话。


手机忽然响了。


他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他接起来。


“什么?”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说:


“我知道了。马上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知意。


“我必须出去一趟。”


林知意的心猛地沉下去。


“现在?”


“现在。”他的声音很沉,“出事了。”


林知意看着他。


“什么事?”


江砚深沉默了一秒。


“裴振山死了。”


林知意站在客厅里,看着门在她面前关上。


江砚深走了。


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裴振山死了。


昨晚还在年会上耀武扬威的人,今晚就死了。


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死的?


和那份名单有关吗?


和江砚深有关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的真相,又泡汤了。


她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黎发来的消息:


“知意,我朋友又发来一张照片。裴砚深三年前在伦敦参加酒会的。你猜他身边站着谁?”


林知意点开照片。


照片上,裴砚深站在一群人中间,西装笔挺,面带微笑。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


林知意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自己。


不对。


不是她。


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发布
作者头像
鳳信子
正在对你说...
阅读设置
日夜间模式
日间
夜间
字体大小: 18px
12 48

冠你之姓

封面

冠你之姓

作者: 鳳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