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时,陆廷州接到紧急任务,要去西北边境执行三个月的巡逻任务。
临走前,他把家里的事托付给隔壁的王嫂,又给林晚星买了满满一柜的营养品,
连尿布都提前洗好晒透了。
“媳妇儿,你要是不舒服,立马叫卫生员,别硬扛。” 陆廷州抱着她,声音发哑,
“我会尽快回来。”
林晚星忍着眼泪点头:“你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陆廷州走后,林晚星的孕期反应更重了,夜里总睡不好。
王嫂每天早上都来给她熬粥,合作社的姐妹们也轮流来陪她说话。
可到了第八个月,她突然见红,卫生员说要提前生,赶紧送进了部队医院。
产房里林晚星咬着牙使劲,脑子里全是陆廷州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护士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子:“陆营长媳妇,
是个大胖小子!”
林晚星刚想笑,就听见病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陆廷州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军装上还沾着沙尘,眼里满是红血丝:“媳妇儿!
孩子……”
“你怎么回来了?” 林晚星又惊又喜。
“任务提前完成,我一路赶回来的。”
陆廷州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过孩子,动作笨拙得像个新手,“像我,眼睛随
你。”
夜里陆廷州守在床边,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连护士都夸:“陆营长真是疼媳
妇,比好多女同志都细心。”
摇篮里的孩子哼唧了声,陆廷州轻手轻脚换完尿布,转身时看见林晚星睁着眼睛
看他。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指尖先碰了碰她的脸颊,比生产前瘦了些,颧骨都显出来了。
“刚怀念星时,你总半夜饿,我去灶房给你烤红薯,还把红薯皮烤焦了。”
他笑了笑,掌心慢慢移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生产后的软,他摸得很轻,“那
天在部队接到信,我骑马往回赶,马跑掉了掌,我就牵着马跑,满脑子都是你生
产时会不会疼。”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肩上的星徽上,林晚星突然伸手摸他的星徽,指尖蹭过
冰凉的金属。
“你还记得我给你缝的鞋垫吗?”
她声音软下来,“你说比部队发的舒服。”
他俯身吻她的额头再到唇角,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渴盼,却刻意放轻力道怕弄疼她。
“以后换我给你缝,”他贴着她嘴唇说,掌心顺着她腰侧慢慢摩挲。
“你给孩子喂奶累了,我替你揉腿;你想睡懒觉,我来带念星。”
屋里静得能听见孩子的呼吸,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能听见
他沉稳的心跳。
“辛苦你了,媳妇儿。”
他声音发哑,手指慢慢缠上她的手指,“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林晚星把脸贴在他旧疤上,闻见他身上混着药味的皂角香,突然觉得生产时的疼,
都抵不过此刻他掌心的温度。
林晚星看着灯下的父子俩,心里暖得发烫。
穿越到这个年代,她不仅有了空间,有了事业,更有了一个把她宠成宝的男人和
可爱的孩子,这就是最好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