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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土匪撒野


苟妮妮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分档归类,为述职报告做准备。霍刚推门进来。

一般来说,霍刚不敲门就进,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苟妮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霍刚说:“新区帝豪娱乐中心涉嫌从事赌博收容妇女等非法活动。据内线说规模不小——齐局点将了,你准备一下。”

苟妮妮盯着电脑屏幕:“点也是点你的将,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刚道:“齐局点我的将,我点你的将。”

“不会是让我扮风尘女吧?”

上次装扮人贩子下家,“迎风臭十里”的心理阴影还在。

“恰恰相反——你可以拾起你的老本行了。”

一幅美妙的画卷快速生成——公安局联欢晚会上,苟妮妮手握钢枪,身穿戎装,舞步优雅而有力,身条流畅而富有动感——苟妮妮独特的美,一直定格在霍刚脑海中。

“又是你的瘦主意。”

苟妮妮看出他想入非非。

霍刚晃了一下脑袋,甩掉非分之想。

“才脱狼窝,又入虎穴——这是我痛苦的选择。”

苟妮妮关掉电脑:“别说没用的,什么时候行动?”

霍刚道:“内线还需要完善一些关键信息,得给他一些时间。你利用这段时间找相关老师恢复一下体能训练,要跟专业演员一般无二。为了保险起见,给你一个月时间。”

苟妮妮问:“上次说的事,有眉目吗?”

霍刚从口袋掏出一张A4纸,道:“你那几个发小情况基本摸清了。”

苟妮妮接过A4纸,目光快速投进字里行间:

万耀良,个体服装店老板,跟同学李湘梅结为夫妻,目前有一对双胞胎儿女。

刘正义,参军复员后,在东站派出所任警员。

徐天明,运输场司机,在一次见义勇为中撞伤了抢劫犯,导致被单位停薪留职,现在一家商贸公司当业务员。

梁旭东,下乡返城后在东风金属制品厂上班,目前下岗,在街道居委会帮忙。

王书林和吴义霞目前具体情况不清楚。前者去了美国,后者下乡后一直下落不明。

苟妮妮凝眉,陷入沉思。

除了上次在秦皇岛和吴义霞对了一下眼神,其他几个同学一直没有见过

  霍刚问:“打听他们,是想跟他们联系?”

“目前还不行。可是想他们啊。十几年了,已物是人非。”

苟妮妮又说,“霍刚,梁旭东当初对我们女同学很呵护,记得有一次打了翟永利还差点儿被学校开除——他现在在居委会工作,除了杂七杂八的事情,少不了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你关注一下,如果有人为难他,你帮着处理一下。”

“我记住这个茬儿——都是咱娘家人——你放心。”

紧张的工作之余,霍刚不忘调侃。

苟妮妮拿白眼球摆了他一道。


果然如红哥所说,居委会尽是些零敲牛皮糖等鸡鸣狗吠的小事,与旭东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迥异。

参评文明居民区最直观的现象是卫生。

根据创建卫生文明小区的考评标准,环境卫生需要达到日常保洁管理到位、垃圾随脏随清、道路整洁干净、以及无“三占、三乱”现象等要求。

上述要求不达标,说什么都没用。除了挨家挨户做宣传,还要亲自动手清理犄角旮旯的杂物垃圾。

在此期间还解决了,两户关于种葡萄的纠纷。

两家原本是很好的邻居。其中一家男主人退休闲着没事,想把自己窗前的葡萄架子抬高一些,天热既好乘凉。可旁边的邻家不干了,说葡萄架抬高会影响他家采光。搭葡萄架者说他是嫉妒,见不得别人好。

两家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就差动手干架了。

旭东和居委会费主任闻声赶来劝架,可越劝两方越来劲,因为围观人越多,越不能丢面子。

本来葡萄架也属私“私搭乱盖”,但上面还有精神,绿化植物不属于拆除范围。

旭东弄明白事情原委,知道劝和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另想方法。

他看出那家邻居确实有妒忌人家搭葡萄架子的心理,而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有想法又不能说出来,妨碍采光只是个借口。

费主任一筹莫展时。旭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两家共同出资,搭一个连接两家的大葡萄架,一起种,一起维护,秋后一起收割。这个方案让两家皆大欢喜。

直至中午,费主任和旭东收尾后,二人扛着铁锨回居委会。

费主任观察了几天,觉得旭东人还不错,想把他长期留在居委会。

“居委会工作琐碎,有时费力不讨好,很多来帮忙的干不了几天就都走了。从你这几天工作来看,你还是很认真负责的,不心浮气躁,做事有条不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下去?”费主任试探性地问道。

旭东说:“费主任,我是下岗职工,工作上没有太高要求,大多数人不都是在平凡的岗位工作嘛,只要您不赶我走,我就会踏踏实实干下去。”

费主任:“我们就需要你这样一心一意干工作的同志。”

两人说着话已经来到居委会。

今天有点反常。几个男女工作人员站在门口儿,对屋里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费主任对两个中年妇女说,“胡姐,小李,怎么都在外面站着?”

胡姐恐惧的表情仍未散去:“大土匪在里面。”

小李说:“没见过这么浑的。”

费主任皱着眉头问:“他又来闹事?”

胡姐指了指里面,没敢说话。

旭东听说大土匪在里面,先费主任一步,朝屋里走去。

难怪所有工作人员都跑出来了——

大土匪站在洗手池前,哗哗地冲池内撒尿。大概吃了洋葱,屋里散发着葱骚味。

旭东怒火窜上脑门,一把扯住大土匪裤裆,往上一提,撒尿的家伙被勒住,撒尿的哗哗声也戛然而止。

大土匪站着没动:“谁呀?把手松开!”

旭东不但没松手,还加了一把手劲儿。

大土匪屈腿后踹,旭东登登往后退了几步。

“你谁呀,敢……敢他妈碰我?”

大土匪转过身,还旁若无人地抖了抖家伙,提上裤子。

太无耻了!

旭东骂道。

他抓住大土匪衣服往外拽,大土匪一抡胳膊甩开旭东,接着一拳朝他面部打来。

旭东猝不及防,面部着拳,向后倒去,恰好被费主任等人扶住。旭东已血流满面。

费主任喊道:“何武!你太不像话了,怎么随便打人!”

大土匪喷着一嘴酒气:“我就打了,谁拦我就打谁。老费,你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揍?”

费主任本能向后一躲:“你不要在这儿无理取闹!”

大土匪:“我就无理取闹……不对,谁无理取闹?我没工作没劳保,凭什么不给我办低保?今天谁不给我办,我跟谁没完!”

费主任道:“你骑着摩托,干着水产,没残疾没智障,你办什么低保?”

胡姐已经不耐烦:“主任,别跟他废话了,赶快送梁旭东上医院吧!”

大土匪指着所有人:“都听好了,过两天我还来。想不让我来,就把低保手续给我办好了。”

费主任道:“旭东,走,先去卫生所看看。”

旭东捂着鼻子。他知道他不是大土匪的对手,只能拿眼瞪着他。

大土匪指着旭东:“你叫旭东是吧?我记住你了,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直打到你看见我尿失禁!”


旭东在社区卫生所做了简单的包扎。

卫生员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一下检查。

旭东奇怪,大土匪这么蛮横怎么就没人管。

费主任说:“他有个堂弟在派出所,总是进去没几天就出来了。出来变本加厉,所以没人敢惹了。”

胡姐建议这次要借机会把事情搞大。不单单去医院看,还要办理住院,动用各种昂贵的医疗器械,把治疗费用弄成天文数字。最好惊动街道办。再不能像以往那样不了了之。

不然大土匪今后天天来闹,会起到不良效应,让其他闲散人员照抄作业,那工作就没法干了。

费主任也认为,不能让大土匪这个毒瘤再野蛮生长了。

送小梁去医院!


大土匪打完人去批发市场找二土匪喝酒,二人边涮火锅边说话。

二土匪知道哥哥一来就没好事,不是借钱就是外面惹了祸,上他这儿躲几天。好在今天没有提钱,更没有说跟人干架的事情。

“哥,你那水产生意最近怎么样,老不见你去盯着。你要实在干不去,可以上我这儿来,我还能少你一口吃的。”二土匪劝说道。

大土匪过惯了逍遥自在的日子,哪能让买卖捆住手脚。

“兄弟,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怕我惹事把我拴身边吗?用不着,我知道分寸,隔三岔五赌一把就得,不会把自个儿赌进去。嫖也不会出事,我是给那些小姐送钱的,她们还能卖我。白的我偶而来一口,没事。”

二土匪给他杯里添上酒:

“最近打击‘黄赌毒’,我心每天提到嗓子眼。咱爸妈走的早,我可就你一个亲人,你不能有个好歹。”

大土匪喝一口:“我最近消停不少,不想惹事。因为我正打算办个低保,每月三百补助,不拿白不拿。”

二土匪笑道:“你什么条件?哪个不长脑子的给你办?”

大土匪攥起拳头说:

“条件是打出来的。今天我去居委会,就把那个不长眼眉、叫什么旭东的给打了。打了不就打了嘛,不给我办,明天还打。那个姓费的主任看见我就打哆嗦。”

二土匪放下筷子,急忙问:“你把谁打了?”

“新去的一小子叫旭东,敢跟我犯棱——一拳让我给打住院了。”

二土匪不禁瞳孔乱晃:“戴代红有几个挺铁的小弟,其中一个也叫旭东,不知你打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

“十几年前打过交道,差点儿折了。”

二土匪心有余悸地说。

大土匪夹了口羊肉:“没事,戴代红早就不在道上了,他那个时代也结束了,不必太在意。”

“红哥在新区生意做的很大,前些年还帮我讨回来一笔两万块钱死账,你说他还在不在道上?就是不在道上,可余威还在啊,收拾我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大土匪有些胆怯:“难道外面传言是假的,那他藏的够深的?”

二土匪建议:“要不你出去躲一躲,过几天没人找你,就说明你打的人跟红哥无关。”

大土匪道:“我明天回老伯那儿住几天。”

外面咚咚有人敲门,二土匪脸色一变:“晚了,来不及了!”

大土匪被警察拷走以后,二土匪首先想到的是戴代红。戴代红可不是仨瓜俩枣就能打发了的。二土匪垂头丧气地打开保险柜,看看里面有多少现金。


胡姐的外甥在骨科医院,找了主任医师,住进了高级病房。并且放出话,就不怕花钱。

晚上,桂香收拾餐盒,旭东靠在床头,把捂在眼上的纱布摘下来。

桂香把纱布给他蒙上:“纱布上有药,你摘下来干啥?”

“本来就是装给外人看的,你又不是外人。”

旭东再次摘下来。

桂香抽了下鼻子:“眼眶青了,鼻子流血了,这还是装?你又着急上班。”

旭东:“我没着急呀,我戴着别扭,感觉像电影里的汉奸狗腿子。”

桂香:“你怎么这么倒霉,换一个地方挨一次打,你是不是又逞能了?别人不敢惹的人你又去惹了。”

旭东讲事情的经过:

“大土匪在居委会水池子撒尿,屋里大部分是女人,费主任年纪又大,我不管谁管。对了,你没跟红哥说我的事吧?”

桂香:“你不是说有事尽量不麻烦红哥嘛。我没敢说。”

胡姐从外面进来,和桂香打过招呼。对旭东说:

“小梁,告诉你个好消息,大土匪被抓了。”

她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这下好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用费主任的话说,不用担心他报复了。居委会也联系了一些平时被他欺负的人,收集了好多材料准备上交,最好让他在里面蹲几年。”

旭东赞扬道:“胡姐,你这个法子真好,事情一闹大,果然有人管了。”

胡姐得意地说:“那是。费主任当初还不赞成这样搞——他是让大土匪搞怕了。这下行了,去了主任一块心病。”

旭东坐直身子:“那我就不用在这里装了,现在就出院回家吧。”

胡姐道:“再住一晚上,明天再办出院。”

“何武进去了,我还住着干什么,住院不是为了给他施加压力吗,他已经不存在了,我还是回家舒服,这儿的来福水味我也受不了。”

桂香讽刺说:“对,一天也不多住,你多住一天,地球少转一个钟头。”

胡姐在一旁捂嘴笑。

旭东一梗脖子:“说不住就不住——收拾东西。”


搞笑的事情天天有,但戴代红和针眼遇到的最奇葩。

二人正在谈论山东一个客户,几次用海沙混充河沙,商量给他一个警告——

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说,戴总,有人找。

戴代红和针眼起身迎接,却见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小青年进来,其中有两个还染着五彩头发。

针眼坐回原处:“你们这几个小毛孩子干什么,这是你们玩儿的地方?”

黄毛青年说:“你们做生意,为什么不跟我们打招呼?”

针眼有些奇怪:“跟你们打招呼?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是工商还是税务?”

绿毛青年:“我们跟政府部门无关,但你们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赚这么多钱,就跟我们有关系了。”

针眼来了兴致:“哦,说说,让我长长见识。”

黄毛青年:“因为我们没找你麻烦。”

针眼看了戴代红一眼:“有点意思。说吧,你们想怎么找我们麻烦?”

黄毛青年说:“楼下每个商户每月我们收二百块保护费,不多吧?”

针眼以为听错:“你说什么,收保护费?你保护谁?”

绿毛青年插话:“没听说过?交了保护费,你这个市场就我们罩着了,没人敢来捣乱。谁来捣乱,你告诉我,我们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戴代红和针眼同时哈哈笑起。

针眼笑得直拍大腿。

戴代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也吐了满地。

黄毛青年眼一瞪:“严肃点严肃点,我们跟你谈正事呢!”

其他几个青年也要往前凑,被黄毛青年拦住: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还笑——我让你一会儿笑不出来你信不信?”

针眼:“把你的裤腿撩起来我看看——”

黄毛青年:“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针眼:“看看你腿是不是钢筋水泥做的。”

绿毛青年:“别跟他废话,办公室砸了,看他还逗不逗咳嗽!”

其他几个青年也跃跃欲试。

针眼不跟他们逗了:

“我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活腻了是吧,想试吧一下自个儿的腿比钢筋还硬?”

戴代红:“算了算了,你跟他们较真,传出去丢份儿。”

针眼:“不给他们点儿颜色,他们还来劲了!”

“你们可别小看我们,我们也是有备而来的,”黄毛青年往外一挑大拇指,“外面大门口还有二十多个人呢!”

戴代红写了张字条,正色道:

“前几天有一家饭店被几个小青年吃了霸王餐,就是你们几个吧?去,拿这张条子到财务室领五千块钱,把账给人家结了,找地方吃一顿散伙饭,然后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要不就跟家待着帮父母干点活儿,别出去惹事。父母把你们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别让他们绝了后——以后别来了,就这一次。”

针眼大声说道:“你怎么还惯着——”

戴代红一摆手:“他们能把咱俩逗乐了,面部来个舒筋活血,就值这个价。”

针眼把纸条往地上一甩:“滚吧!”

黄毛青年拾起来纸条:“真能领钱?”

针眼一瞪牛眼:“你要不要?

黄毛青年:“要——咱们走!”

针眼看着几个小子出去后说:“你拦着我干嘛?我让他横着出去。”

戴代红:“现在孩子都是独生子女,二十郎当岁,你真给他打坏了,他们的父母还能生二胎吗?”

“我管他能不能生二胎。”针眼笑道,“你还别说,这些日子没这么笑过,保护费收到咱们头上来了,哈哈哈!”


十分钟后,几个青年从财务室出来,绿毛青年看着黄毛青年手里的钱:

“五千块就这么容易到手了?”

另一青年:“老大厉害。”

几个人说着,和走过来的二土匪擦肩而过。

绿毛青年:“既然钱这么好来,那下个月要一万。”


二土匪放下手中礼品:“红哥,好久不见。”

戴代红:“来就来吧,怎么还带礼品?”

二土匪搓搓手:“红哥,这不有求于您吗。”

“又有死账了?”

“红哥,您就别打哑谜了,我真诚地替我哥向您跟旭东道歉。”

二土匪对戴代红鞠了一躬。

戴代红身子往前一倾,问:“你哥把旭东怎么了?”

二土匪:“打了。”

戴代红对针眼道:“我这是乌鸦嘴呀。过年看见旭东我还说,居委会工作不好干,刺头多——不幸言中啊。”

戴代红接着问二土匪:“打得怎么样?”

二土匪犹豫了一下说:“住院了,不过我刚才去医院,大夫说昨晚出院回家了。”

戴代红目光凌厉地盯着他:“你打算怎么解决?”

二土匪:“听您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戴代红:“去给旭东赔礼道歉。你们哥俩都是生意人,不差钱,拿两千块钱给旭东补偿。”

二土匪主动加码:“两千不多,给三千”

戴代红:“记住,态度一定要真诚。我回头要问旭东。”

二土匪:“一定一定。那我哥的事……您看……”

戴代红:“你哥什么事?”

二土匪:“我哥昨晚被抓了,我打听过了,不是派出所抓的,那一定是您运作的。您看什么时候给垫句话把我哥放出来?”

戴代红:“你认为你哥被抓跟我有关?”

二土匪:“除了您,谁还有能耐管旭东的事。”

戴代红:“放屁!旭东被你哥打,我现在才你听说!”

二土匪的面部表情,肯定不信。

戴代红提醒他:“我知道了能走官面儿吗——你哥能站着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算他走运!”

二土匪想想说:“看来旭东后面还有能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戴代红:“我也想知道是谁截了胡儿。”

“红哥,退而求其次,您给问问公安哪个部门抓的我哥?”二土匪再次请求。

戴代红还没说话,针眼道:

“能越过派出所直接抓人,说明你哥犯的不是一般的案,谁也插不了手。你要信的过我,咱们做个交易,人我给你打听,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替我做件事。”

二土匪马上答应。

针眼说:“你来的时候是不是碰上几个小屁孩?”

二土匪:“头发染成红白痢疾色儿的几个小子——碰上了。”

钟眼:“下个月今天,他们有可能还来,你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吧?”

二土匪:“我保证让他们躺在五百米外跟猪一样哼哼。”

戴代红劝道:“针眼,我不说了嘛——”

针眼说:“你别管——这些年你的牙都快磨平了,什么人都敢骑咱脖子上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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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