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万花筒》第四十章 酒后乱情
小酒馆装饰简单,干净明亮。
耀良和女子进来坐到一张临窗的桌子。服务员马上跟过来,递给耀良一本餐册。
耀良翻了翻把餐册递给女子:“这儿你熟还是你点吧。菜太多,我也不知道点哪个了。”
女子边看边说:“你有忌口吗?”
耀良附和她:“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女子点了两凉两热。服务员记下走开。
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一壶茶,分别给他们斟上。
耀良问:“我记得你没要茶吧?”
“这儿的茶水免费。”
“服务还挺周到——见笑了。”
“这也是一种安慰顾客的方式。客人等菜时间长了会焦躁,白喝人家茶水,有意见也不能说了。其实茶水的成本都在饭菜里了。”
耀良想起红哥的饭店,书林提了几条建议,深得红哥的欣赏。
“我有个朋友开饭店,我一定把‘免费茶水’这事说给他听。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女子不露声色地一笑。
服务员把菜陆续上来。女人道了声“谢谢”。
耀良问:“咱俩今天巧遇值得庆贺一下——喝什么酒,啤的还是红的?”
女子出乎意料地说:“白的。”
耀良一挑拇指:“豪爽。你喝不了的,我兜底。”
女子笑着说:“别把话说得那么满,到时谁替谁兜底还说不定呢。”
耀良服务台喊道:“服务员,来一瓶白酒!”
几杯白酒下肚,耀良的话就多了起来。
他喝得满脸通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我吗。”
女人放下酒杯:“有什么不能的——我叫曲琪。”
“什么,你叫曲琪?怎么不叫蜜三刀呢。”
曲琪笑道:“那是小名。”
耀良嬉皮笑脸:“还是小名好,看见就想咬一口。”
“你喝多了。”
“问个不该问的问题可以吗?”
“你这人真逗——不该问还问。”
“我好奇。”
“那问吧。”
耀良认真看着她:“你有男朋友吗?”
“你脸真大——哪有刚认识就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的。”
“关心你,才问你。”
曲琪伸出一根手指:“你猜。”
耀良肯定地说:“你没有。”
“错。我有——别打我主意。”
“你没说实话。不能说你不诚实,而是出于你自我保护。”耀良说出自己的判断。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就是脸皮厚了点。”
说完,曲琪捂嘴笑。
“我脸皮厚,你脸皮薄——这是搭配着来的。”
耀良想方设法让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曲琪恢复端庄的态度:“你怎么看出我没有男朋友的?”
耀良分析说:“你要有男朋友,还用你出来打货。最起码得陪着你,鞍前马后地照顾你。换成我,我都不会让一丁点儿太阳晒着你。”
曲琪眉头紧蹙:“我有过男朋友,我们是同学,他考上大学我没考上。他家境不好,是我在外打拼供他念完大学。毕业后他跟一个同班女同学去美国了。我像一把鼻涕被甩了。”
她说完用手绢拭了下眼眶。
耀良同情地看着她:“这世上还真有陈世美。你命真苦,让你赶上了。”
曲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是你勾起我痛苦的回忆,你必须陪我喝,喝到痛快为止。”
耀良赶紧答应:“我陪你。不醉不休——服务员,再来一瓶!”
这瓶酒不喝正好,喝完之后,酒壮怂人胆,耀良有了非分的想法。
耀良扶着曲琪跌跌撞撞进了旅馆大门。
曲琪的腿往前迈,却在原地不动:“你……你扶我进去。我快倒了。”
耀良架起她胳膊,东倒西歪走进她房间。
曲琪躺在床上,耀良将她两条腿拢一起放床上,又给她脱去鞋子。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她拉住他手:“给……给我倒杯水。”
耀良倒了杯水,怎么也喂不进她嘴里,于是把她抱起坐正,这才把水喂到她嘴里。
曲琪闭着眼,喃喃自语:“渴……渴死了。”
他又给她喝水。
曲琪搂着他胳膊:“阿龙……你别走……别扔下我……”
她靠在他怀里,透过微敞的衣领,他看见粉红色的内衣。
心在跳,手在抖,他将她衣服逐一脱去,进入了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
阳光从外面照进,将床上两人惊醒。
曲琪一见耀良在身边“啊”的一声坐起,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忙又躺下盖住上身。
曲琪声音颤抖:“你对我干了什么?”
耀良羞愧地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做了不理智的事。”
曲琪道:“你……你还坐着干什么?把衣服穿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两人都穿好衣服。
曲琪头扭向窗外,像是自语:
“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山盟海誓,更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了。”
耀良吃惊地问:“你是黄花闺女?”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曲琪扯开身边的毛毯,一朵殷红绽在床单上。
耀良要细看看自己的违法记录,曲琪一扯毛毯盖上。
耀良口吃起来:“我……我……唉,酒真不是好东西。”
“你昨晚是不是强迫我?”曲琪眯起眼问。
“没有。你很配合。”
“我怎么不记得?”
“当时是你搂住我不撒手,我百爪挠心,不得不依你。”
曲琪朝他扔去一个枕头:“闭嘴,不许胡说!”
耀良接住:“我闭嘴,我闭嘴。”
曲琪缓和态度:“你放心,我不讹你,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留下来的——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耀良回忆说:“昨天你喝得站立不稳,我把你送回旅馆扶到床上,本来我要走的,可被你一把拉住,让我给你倒水……你还说,阿龙,你别走……别扔下我……我,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曲琪点点头,表示认可他说的话:
“看来你没说谎。阿龙曾是我男朋友,我没跟你说过他名字。”
她一板脸,“那你也是趁人之危,夺走了我第一次。”
“我……我也是第一次。”
“我第一次有凭证。你呢?”
耀良摸着自己胸口:“我可以发誓——”
“屁。我男朋友出国前也发誓说回来娶我。可结果跟别的女人跑了。”曲琪嗤之以鼻。
“我会对你负责。回去咱们就领证。”耀良下保证。
曲琪像看弱智:“你是我什么人我跟你领证,我说过喜欢你了?即便我喜欢你,只认识一天你就敢娶我?就你这个做事不过脑瓜子的主儿,哪个女人敢把终身交给你?”
耀良闭嘴了。
曲琪瞪了她一眼:“再说,你娶媳妇就凭一张嘴?”
“你放心,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不会让你失望。”
耀良感觉有门,赶紧补齐条件。
“说得好像我在逼你——想得美。我们只认识了一天还不到,你的家庭,你的过去都不了解,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一见钟情’的故事听多了吧。”
“咱们可以慢慢来,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就像《李双双》里‘先结婚后恋爱’。”
曲琪一拍床:“你要气死我了。现实中要真有那事,人家还拍电影干嘛——我看都是给你这样的臭男人找借口。不对,你这是让我跟着你的思路走,不行——反正不跟你好,结婚更没门儿。”
耀良不死心:“死活我认定你了。”
曲琪下逐客令:“你先下去。我把床单洗一下,不然服务员看见该骂我了。”
耀良下楼走到前台,问:“麻烦问一下,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吗?”
服务员说:“天露山,越秀公园,沙面——这几处都是首选的旅游景点。你要有兴趣,我可以介绍专线大巴。”
耀良说:“不了。我们还是自己转转。”
曲琪在嘴唇上涂了口红,套上长筒丝袜,登上高跟鞋,对镜子反复照照,挎上一个小坤包,下楼。
服务员对耀良说:“你要嫌大巴人多,我还可以给你找一对一导游。不过费用高点,每次五十元。”
“我再考虑一下。谢了。”
他想跟曲琪斯守,可不想给自己找个电灯泡。
一阵嗒嗒嗒的高跟鞋声,曲琪面貌一新出现在耀良跟前。
耀良贪婪地看着她。
“看什么,还没看够?”
耀良转开话头:“现在去哪儿?”
“当然去吃早餐。”
“你还别说,真有点饿了——昨天光喝酒没吃饭。”
曲琪喝道:“不许提昨天。”
耀良顺情说:“好好,不提。我跟你走。”
街上已经车来人往。轰鸣的摩托车声不绝于耳。给人一种与时间赛跑的感觉。
耀良错后一步,上下不停地打量她的身子,脑子里浮想联翩。
这奶白的肌肤,这蜂腰蜜桃臀的身段,款款前行迈着的小步子——这是为自己量身定做呀。什么苟妮妮,什么真由美,什么叶塞尼亚,统统啥也不是。
走着走着,忽然曲琪不走了。
耀良问:“怎么了?”
曲琪皱皱柳眉:“疼。”
耀良低头看:“脚崴了?我看看。”
曲琪一推他:“去。明知故问。”
耀良秒懂她说的“疼”是什么意思。
“我背你。”他半蹲下身子。
曲琪说:“你在前面走,我扶着你。”
耀良走前面,曲琪扶他肩膀。
“是不是占了便宜又不负责,心里美滋滋的?”
耀良差点儿笑出声。
“刚才你说不提了,现在又提。”
“因为我看你后脑勺都在乐。”
耀良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乐也白乐……嗨,”曲琪掐了一下他肩头,“你想吃什么?这里可没有煎饼果子。”
“好几天没喝豆腐脑。”
“入乡随俗,还是吃早茶吧。”
“没劲。大早晨什么不吃,灌一肚子茶水啊。”
“就让你喝一肚子水,看你还犯不犯坏。”
他们又走了几步,曲琪说:“就这家吧。”
耀良抬头一看招牌:老洪茶居。
两人进去,男服务员马上擦桌,递上食单。
曲琪点了虾饺,凤爪,叉烧包,椰糕等。
耀良叹道:“我老天儿,这哪是喝茶呀。”
片刻,服务员推个小车过来,把他们点的食物逐一摆上桌。
耀良狼吞虎咽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问:“玩两天再走吧?”
曲琪皱着眉头:“出来好几天了,老不出摊,房租白交了。”
耀良央求道:“房租我替你出。再玩两天。来都来了。”
曲琪:“哪儿也不去了,回家。”
耀良见她态度已决,便说:“旅馆也代售火车票,你甭管了……真好吃。”
曲琪把茶点往他跟前推了推:“爱吃就多吃点。”
耀良在广州和美女又吃又喝,家里却乱成一锅粥了。
那天湘梅去接缘缘,缘缘高兴的又蹦又跳:“干妈,今天你怎么接我?”
“你不愿干妈接?”
“愿意。你天天来接我行吗。”
“这得你妈同意才行。我说了不算。”
“我妈肯定同意,你天天接我,不许反悔。”
俩人拉勾约定。
然后手拉手走向自行车存放处。
缘缘问:“干妈,你饿不饿呀?”
湘梅故意说:“干妈不饿。”
缘缘说:“我也不饿。”
湘梅一点她脑门:“你这小鬼丫头,明明自己想吃零食,偏问干妈饿不饿。”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干妈是不是钻到我肚子里了?”
“干妈不但能进你肚子,还能进你脑子——走吧,去小卖部。”
湘梅把缘缘放后车架上的小椅子上,正要骑车走,突然听缘缘大叫:“干妈!”
她一扭头,见一个男子抱起缘缘跑到一辆大发前蹿上去,大发急速开走。
湘梅扔了自行车,一边追一边喊:“大发车!抢孩子啦!”
看看追不上了,她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耀华在厨房准备晚饭,外面传来撞门声,接着湘梅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耀华姐,不好了!缘缘让坏人抢走了!”
湘梅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耀华赶紧到派出所报案。
民警听耀华报案,吃惊道:“啊,这都多少年没有拐骗孩子的事了,现在又出现了!”
民警把情况向上级做了汇报。上级马上向周边派出所下发了通知。
大发车大沿着大街一路直行,目标火车站。
车内一个人开车,一个人看着缘缘。
男子对缘缘说:“小朋友,你妈妈在医院了,让我来接你去医院见她。”
缘缘望着窗外:“叔叔,我最爱坐汽车了,带我多转转行不?”
男子说:“太行了。不过你不要乱讲话,不许哭也不许闹,知道吗?”
缘缘:“知道。”
大发车渐渐驶近火车站。
缘缘问:“叔叔,不是去医院吗,怎么还不到?”
男人说:“去坐火车。你妈住的医院在外地。”
“太好了。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
“今天让你坐个够。”
缘缘问:“我妈住院,给我妈买点水果呗?”
“你妈爱吃什么?”
“香蕉苹果大鸭梨。”
男人对司机:“停车。”
司机说:“买什么水果,赶紧走吧。”
男人:“咱们也得吃——别苦着自己——小朋友,你等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他拉开车门,缘缘迅速从他腋下钻出去,一边跑一边喊:“警察叔叔!抓坏蛋啊!警察叔叔!抓坏蛋啊!”
正义身着警服正巡查,忽听“抓坏蛋”的声音,立刻看向声源——只见一个小女孩朝自己跑来。他几步跑到缘缘跟前,抱起她:“坏蛋在哪儿?”
缘缘一指身后:“在……咦,坏蛋不见了。”
正义问缘缘:“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缘缘。”
“你家在哪儿呀?”
“河东挂甲寺。”
“缘缘,你是不是记错了,挂甲寺在河西,隔着一条海河呢。”
“嘻嘻,我看看你是不是真警察。”
“看来你是被吓着着了。来,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警察。”
他们说着走进了车站派出所。
缘缘见进了屋,从正义怀里下来,东瞅瞅西看看,说:“这真是派出所,你是真警察。”
正义给她倒了杯水:“等一会儿送你回家。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缘缘我回答:“妈妈,爸爸,干妈,舅舅。”
“还挺全乎。除了亲妈还有干妈。怎么没有干爸?”
缘缘挥了一下小拳头:“都怪我舅舅,就是不娶干妈。
“有点乱了。舅舅还能娶干妈,头一次听说。”
“警察叔叔,你一会儿跟我回家,拿枪顶着舅舅脑门,问他娶不娶干妈,不娶就——不对,舅舅没在家。”
正义哈哈大笑:“小朋友,你要逗死我了。来,再喝点水。”
缘缘喝水,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男警察进来。
正义站起身:“张所,有人贩子的消息了?”
张所长:“车是偷的,扔在了金刚桥。人跑了。”
正义自责道:“在我眼皮底下跑了,我有责任。”
“跟你没关系。”张所长说,“不过有件事要辛苦你了。铁路公安处乘警队有位乘警,突然发病,住进医院,向咱们求助。你替他走一趟,终点站是沈阳。”
正义:“没问题,百分之百完成任务。就是这小女孩得交给您了。”
湘梅哭得一把鼻一把泪。马建国唉声叹气。
突然门外传来缘缘的叫声:“妈!爸!干妈!我回来了!”
门咣当一声推开,缘缘小鸟一样进来。后面跟着民警。
短暂的惊愕之后,一家人“啊啊”地抱在一起。
湘梅捧着她的脸:“缘缘,真的是你?”
耀华擦着眼泪:“孩子,你可吓死妈了。”
搂着女儿不撒手。
马建国:“你们别光顾高兴,这儿还有民警同志。”
民警:“孩子是你们的,准确无误。来,签个字。”
签过字之后,一家人对民警说了一箩筐感激不尽的话。
湘梅搂着缘缘:“你要真让人拐走了,干妈也不活了。”
缘缘安慰说:“干妈,你不活谁给我买好吃的。”
湘梅破涕为笑。
马建国:“缘缘,快说,警察叔叔是怎么救的你。”
缘缘说了事情经过。
湘梅夸奖道:“缘缘真是聪明又勇敢!”
缘缘洋洋自得:“哼,能把我骗走的人不没出生呢。”
耀华:“别吹牛了,吃饭。我早饿了。”
马建国:“我也感觉饿了。”
湘梅此时肚子也不合时宜咕咕叫起来。
一家人吃完饭,湘梅给缘缘洗脸。
耀华说:“湘梅,我给她洗吧,你累了一天,回去歇着吧。”
缘缘不让走:“妈,让干妈和我一起睡行吗?”
耀华拿她没办法。
“你跟干妈去你舅舅那屋。记住,早早睡,别又缠着干妈讲故事。”
缘缘欢喜地:“干妈,快给我洗脚洗屁股。”
湘梅脸上是甜蜜的笑,心在扑通扑通跳。
洗罢后,进了耀良屋子,湘梅和缘缘并排躺床上。湘梅偷偷嗅了下被角,被子上特有的那股单身汉味让她心荡神怡。这个房间来过不少次,但堂而皇之躺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她有一种入洞房的感觉,浑身躁动。
缘缘问:“干妈,什么时候我才能管你叫舅妈呀?”
湘梅兴奋地说:“快了。等你舅舅上货回来,我让他对我表明态度。这样啊,你就可以叫我舅妈了。”
“那你就可以天天和我一起睡了吧?
“你还和你爸你妈睡。”
“不行。你就得跟我睡。让舅舅去我爸那屋睡。我爱听你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道讲故事。讲的是什么呢,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
她的声音见小,越来越小,最后酣然入睡。
湘梅也闭上眼,一直到早晨,脸上是甜甜的笑。
耀华和马建国躺在床上。
耀华说:“你说,湘梅都快长咱家了,耀良要真能娶她还行,可那个浑小子死活看不上人家——怎么办,怎么对得起湘梅啊。”
马建国也没主意:“我也是难受。有时看到湘梅对咱们缘缘那么好,我心里就一沉,明明高兴的事却高兴不起来。”
“湘梅对咱们越好,我就越觉得旧账没还又添了新账。越背越沉。”
马建国说:“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耀良搞一个咱们就搅和一个,一直让他搞不成。”
耀华不满:“馊主意。那样我们姐弟俩不得变成仇人。”
马建国:“咱们不出面,咱家不是有个小人精嘛。”
耀华说:“对呀,我怎么把小人精忘了——值得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