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取下手腕上的五帝钱,系在林优手上:“这只是暂时借你,我去问问我爸,你这情况我也不知道?”
林优双手合十,感激地点点头:“以后我给你带早餐!”
:“算你还有良心,但这只是暂时的!”
红线上的五帝钱,比原先晦暗几分,铜钱顷刻间被丝丝缕缕的黑气萦绕,铜身轻颤瞬间变得清明。
李木眯着眼,眼珠滴溜溜乱转,坏意从心底生起:“浩哥那小子没把你得话放心里!”
张浩盯着两个窃窃私语,越靠越近的人,凭什么?明明陈华和他是一个镇的,那人总对自己爱答不理。
他捏紧笔阴沉着脸:“这林同学的记性可真差劲!我们让他好好回忆!”
李木趁着老师不注意扔了个纸团,重重砸在林优的背上,陈华瞪了他一眼捡起来。他心虚的别过头,用肘子碰了碰张浩:“浩哥被姓陈的发现了?”
陈华把纸团扔进课桌,警告盯着两人,张浩也不畏惧回视着他,有些埋怨道:“我还怕他不成。”
放学铃声一响,陈华没有破天荒跑出教室,他慢吞吞收拾着课本。
:“我先走了,明天给你带早餐!”林优背着书包,他精神好了许多。
:“好好保管我的东西,别弄丢了!”他刻意提醒林优,脑子还在纠结用什么理由把老爸搪塞过去?
林优点点头,有些难为情笑了笑,陈华不禁感叹这厄运缠身的同桌!突然大惊失色,林优身后紧贴着几抹诡异的身形。
他们没停止前进的步伐,脑袋从前转到后面,狰狞的笑容阴森骇人。呆滞的目光带着警告和怨毒,如同一条毒蛇死死盯着陈华,慢慢消失。
他吓得头发发麻,一股冷意从心底而生,愣住手上的动作。
:“还不走?”张浩拍了拍他的背。他刚起身,就看到陈华满脸煞白。
认识陈华这么久,他都冷冰冰的像个木头,很少表露神情。此时此刻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充满不安和恐惧。
:“我没事!谢谢”
那几只鬼怨气滔天,而且有意识,紧紧吸附着林优,就连五帝钱也难以驱逐。他疲惫揉着太阳穴,这件事十分棘手。
下午的雾霾十分严重,公交站稀稀疏疏站着几个人,公交车从雾中驶来,缓缓停靠。
林优走上车,他习惯性选择靠窗的位置,每到一个站,司机都会打开门停靠几分钟。人一直在交替上下车。
他有些困乏,眼皮子沉甸甸往下坠,正想阖眼打盹,身边突然传出问话声:“小伙子你这五帝钱哪来的?”
男人浓眉大眼,长得凶神恶煞,看着40多岁。结实高大的身材很壮硕,黝黑皮肤活脱脱像钟馗。
:“同…同学…借的!”林优磕磕巴巴紧张道。
:“那兔崽子,还真舍得啊!”男人语气带着埋怨。生着闷气把头扭向一边。
视线无意间落在黑发女人身上,女人头发遮盖住面部轮廓,头发拖在地面上,被人踩踏都没有任何知觉。
她的位置有些靠后,站在人群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停车我们坐过站了……快给老子停车?”男人大声咧咧,急急忙忙拽着没回神的林优往车门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