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人民币还有人不喜欢呢,更别说她了。
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多正常。
“我的确也是来要债的。”当年柳家没落,比起那群趁火打劫的人,朕南这些袖手旁观的人都算仁慈了。
可是朕南不是其他人,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北疆这段时间不安生,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朕家。”曹殿先刚回来就把曹家和夜家两家关系搅得一团糟,现在和塔寨和白家有说不清的关系。
现在又回来了个闹着要光复柳家的小丫头片子,朕南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
柳芸儿知道朕南是个封建老古板,否则朕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在走下坡路。
“您打着为北疆好的旗号,其他人可不这么看。”
“您若是真的为北疆好,就应该去自首,帮着人家把北疆的犯罪集团一锅端了。”
“而不是坐在这里说教。”
“说白了,您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罢了。”
“我不是夜枭,也不是需要顾及其他人面子的人。”她是回来复仇的,不是回来和他们这群老东西虚与委蛇的。
被戳中心事的朕南不说话了,盯着后视镜里的柳芸儿不由在心底生了杀机。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这个女儿,和自己不亲,野心还大,留着迟早生出祸端。
诡异的气氛在车厢里弥漫,空气里似乎有什么因子还在发酵。
柳芸儿看着朕南绷直的下颌线,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
张飞怎么死的呢,喝醉了,在睡梦里被人刀了。
找了家私人医院做了检查。
走出医院,草草看完报告单上的信息,柳芸儿摸出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报告单。
“玩火尿炕。”
“粗俗。”柳芸儿一听这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就知道是曹殿先。
曹殿先从后面拦住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有问题?”
“朕南是0型血,”柳芸儿扬掉手上快要燃尽的纸张,她是AB型血,“但是夜鹰和柳青青一个是AB型血,一个是A型血。”
夜鹰和柳青青是她现在的父母。
“当年的事情现在谁又说得清呢,既然没人能说清,那么现在科学报告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说了重要的不是你的父亲是谁,而是你的母亲是谁。”
北疆这块地虽说就这么大,但是往上几倍人的爱恨纠葛谁又能理得清呢?
谁家儿子一夜之间发现是对家的亲生儿子,谁家谁又做了谁谁的接盘侠,这些事早就不新鲜了。
柳芸儿回来,用的是柳家的身份,只要她的母亲是柳青青,父亲就算是哪个杂种,北疆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话是可以这么说。”柳芸儿点头,但愿这些细节没人揪着不放。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
到时候如果真要认真追究,她的身份可经不起调查。
她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看着不远处朕家的车:“你说朕家的人认钱还是认朕南这个人呢?”
“隔墙有耳。”
“我把朕南弄走,你把朕家的掌家权拿好。”
她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曹殿先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要干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
“喝水,”柳芸儿挑好了车,顺手递给了朕南一听可乐,“还真是麻烦您老人家了。”
朕南拿着可乐,放在了一旁。
销售将合同拿了过来,顺带叫人给两位倒了茶。
柳芸儿听着他报的条目,端着茶轻轻抿了一口,水质有点腻还有点厚,像是加了些琼脂一般:“没问题,剩下的你看着办。”
她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吐了回去。
朕南拿出银行卡拍到了桌上:“刷卡。”
当销售把银行卡还给朕南时,非常有眼力见地给两位客户把空了的茶杯蓄满。
“茶水给我打包,味道还不错。”什么4S店这么豪,用明前龙井招待客户。
销售一愣,下意识看向朕南。
“看我看什么,要单独收费?”朕南收起银行卡的动作一顿,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啊啊,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您眼熟。”销售连忙低下头,找人去打包茶水,还顺手塞了两包茶叶进去。
拿好打包的东西,刚拉开车门,柳芸儿突然顿住了,看向销售:“我不想开车了,你来开车。”
坐在后座的朕南看着这个女儿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眼皮子在跳个不停。
“开还是不开?”柳芸儿从腰间拔出自己的粉色小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
销售咽了口口水,眼神不自觉地往朕南那边看去。
但是朕南并没有看他。
无奈上了驾驶室。
柳芸儿和朕南坐在后排,朕南闭着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他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在想什么?”柳芸儿放松地靠在靠背上,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打字。
“没什么。”
柳芸儿没有说话,过了几分钟看着前面的岔路口:“往左走。”
销售没走过,自然是听她的。
朕南还在老神在在地养神。
“大小姐,再往前走就是上高速了。”新车没有牌照。
闻言,朕南突然睁开了眼,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
他睁眼的瞬间,脖子上突然一阵冰凉,柳芸儿握着一只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只是几个呼吸间,麻醉就起了作用,朕南软软地瘫在后座上。
销售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快要吓傻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在颤抖。
“靠边停车。”
越野车靠边停下,柳芸儿让销售先下来车。
看见销售下车,她才下车,看着跪在地上的销售,冷冷开口:“自己晕,还是我帮你?”
“大小姐,这这这,这真的和小的无关,茶叶里面的东西都是朕南这个老不死的让我下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一个手刀打晕了。
和我解释有什么用,和他们解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