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个题外话:向本次因为我的作品而连累的读者和作者深感抱歉。】
薄暮摇头:“没有那个需求,为什么要领证?”
对她来说,这几年他们结婚又离婚,她意识到领证拴不住夏凉城,要是以后想离开,反而会被婚姻困住。
“那倒也是。”莫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现在孩子抚养权在薄暮手上,房子,车子,票子她也都有,哪怕最后离开了夏凉城她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过完下半辈子。
“责任这个东西不是一个结婚证就能给你绑住的东西,当彼此的关系多了一层法律的保障时,其实无形之中在你想要解除这段关系的时候也就多了一层阻碍。”
“今年他和我说了三四次领证的事,我都没答应。”
“男人就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珍惜。”
当初为了离婚以及争夺孩子的抚养权,薄暮和夏凉城之间闹得很难看,哪怕后来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和好后,薄暮都无法说服自己再和夏凉城领一次结婚证。
“我说白了,这还是得怪你以前太惯着他了,”莫昼摇了摇头,掰着手指给她细数着她之前的恋爱脑行为,“他说他半夜想吃虾饺,你就起来给他煮;他说他想把他那个七大姑八大姨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的亲戚家的妹妹接过来,你还去给她布置房间......”
说到这些,薄暮一阵脸红,她好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将就夏凉城了:“我以前这么惯适他吗?”
“不然,你以为?”莫昼想着都想穿越回去给她两巴掌给她扇醒,“有段时间还因为他整天疑神疑鬼的,我都想给你撒两把糯米在身上。”
“撒糯米干什么?”
“看看是不是夏凉城给你下了降头。”
“你说我做了什么?”一道低沉慵懒的男音从莫昼的背后穿来,夏凉城一手轻轻将带过来的小甜点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抱着自己可爱的才两岁不到的小女儿,“念念,来叫姨姨。”
虽然夏凉城是一点都不放心自己媳妇儿和莫昼待在一起的,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这个女人又给自己媳妇儿拐到国外去了。但是在女儿的家教这一块他一向管得很严,该叫人还是要叫人。
夏玖念被爸爸抱着,软萌萌地和莫昼问好:“昼妈咪,抱抱。”
“真乖,来妈咪抱抱,”莫昼看着这个曾经只在手机里见过的小奶团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连忙起身从夏凉城手上把夏小奶团子抱了过来,“妈耶,这也太可爱了。”
“儿子呢,你怎么没把儿子带过来?”莫昼抱着夏玖念,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用自己的脸去蹭着小家伙的脸。
小家伙“咯咯”地笑着,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衣领。
“儿子在上课,就没带过来,”薄暮看着女儿的眼里都带着光,“念念,喜不喜欢昼妈咪?”
“喜欢,昼妈咪好漂亮。”小家伙软萌软萌地开口,粉嫩嫩的小手捧着莫昼的脸,用力亲吻着她的脸,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妈耶!这也太犯规了!
莫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夏凉城的女儿。
“小家伙随你,一样讨人喜欢。”不像她那个爹,哪哪都招人讨厌。
薄暮拉着想要把女儿抱回来的夏凉城坐下,半开玩笑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和边关越也生两个不就行了。”
说到这个莫昼就可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备孕呢。”
“总会有时间的。”
“明天的采访你都准备好了?”为什么女人要有闺蜜这种东西,情敌就是情敌,还要安个闺蜜的名称。
饶是夏凉城,对于自己老婆的闺蜜们也是一点招都没有。
莫昼瞥了一眼夏凉城:“明天我就说夏总是我闺蜜夫,我看谁敢不卖你一个面子。”
夏凉城:......
我的面子和人情是这么用的?
但是“闺蜜夫”这个词明显取悦到了夏凉城,这怎么不算一种认可呢。
“能帮一点是一点,都是自家人。”薄暮拽了一把夏凉城,看向他的双眸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敢不帮,你就准备回去睡地板吧。
——
“这地板睡着还习惯吗?”“曹殿先”蹲在一个血人面前,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塔寨的炸掉的那天在酒店的床上睡着还挺舒服的,对吗?”
“你不是——曹殿先......”地上的人气息微弱地开口,已经涣散的瞳孔连“曹殿先”的脸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你是谁......”
“你很聪明,聪明到蒋奸都防备你,曹家不敢要你,只有朕南敢收留你。”
“可是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闭嘴呢?”他担不起暴露的风险,任何可能暴露他的人都该死。
尤其是这种敢拿着自己的把柄来暗戳戳威胁自己的人,更该死。
“不过也算帮我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谢谢。”“曹殿先”手上的菜刀滑落,砸在他的脖颈上,擦着他的颈动脉处而过。
看着血肉模糊的脖颈里喷射出的血柱,“曹殿先”低笑着贴在他的耳边开口,“下去,替我向瑞轩问好。”
地上的人猛然一愣,还没来得及张嘴就“曹殿先”被死死捂住了嘴。
王瑞轩是条子的人,暴露后也是像他这样浑身是血被他玩弄,最后装进罐子扔进了乱葬岗。
那群警察在乱葬岗找了不知道多少天才找到了他的尸体。
“我是把你扔进乱葬岗还是拖出去喂野狗呢?”
地上的血人突然开始挣扎,却被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像跳濒死的鱼一般挣扎着一点一点地没了气息。
“曹殿先”直到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心跳才起身,临走不放心又回头给他在颈动脉处补了一刀。
这是只是第一个。
他们欠你们的命,我会让他们偿还的。
“曹殿先”从阴暗的地牢出去,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不由把双眼眯了起来。
他伸手挡住了阳光,慢慢适应后抬眼看向自己的影子。
这么灿烂美好的阳光,也能照进这么黑暗的地方吗?
一时间他不知道感到是可笑还是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