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安全脱离生命危险,哈哈哈哈】
【忠于真实,忠于众生】
——
“爸!你怎么能不问问我就把张远程处理了?”朕月闯进书房的时候,朕南正在和新来的小姑娘玩暧昧。
小姑娘坐在他的腿上给他喂着葡萄,看见大小姐进来的那一刻马上就站了起来退出了书房。
朕南坐直了身,清了清嗓子:“小曹处理的,关我什么事?”
“那也是你手下,你不默许他会吗?”朕月从外地回来就听说自己的男宠被处理了,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这倒不是说因为男人吃醋,而是谁都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男宠,私自动她的男宠,这不是对着她贴脸开大疯狂挑衅吗?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过几天园区会来一批新的,到时候你再挑挑。”朕南轻轻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确保自己不被这个大嗓门的大女儿震聋。
朕月咬牙:“那个姓曹的在哪里!”
“你看看你这个性子,以后怎么撑得起朕家?”也不知道自家女儿这个急性子粗神经随了谁。
“那你又想把哪个私子接回来?”朕月对于他的这套说辞已经免疫了,每次都拿朕家的继承权来威胁她。
时不时还找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回来和她斗。
“你想多了,我警告你别招惹曹殿先。”朕南瞄了她一眼,干脆闭着眼不说话。
自己还是很了解自己这个大女儿的,看着神经大条,背后阴着呢。
冷不丁背后要搞你。
但是曹殿先也不是个善茬,手上连几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就敢搅得整个北疆不安宁。
烧了金玉堂,截了夜枭的货,处理了塔寨的叛徒,最近还有要和泰南集团余孽白家合作的意向。
朕南扪心自问自己就是搞搞电诈和人口拐卖,不算多丧尽天良。那白家搞的什么生物实验才是真的丧尽天良。
而这个曹殿先啥都要干点。
在塔寨干药品,来了他这干电诈,和白家合作后就要干生物实验:这日子过得,整天都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我回来了,朕哥,哟呵,这位是——”“曹殿先”被用人带到书房,就发现了书房的气氛不对,打趣的话一下子就停住了。
“那条狗的主人,月儿你先出去,”朕南冷哼了一声,朝他摆了摆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朕出去后,“曹殿先”才开口说话。
“今天去塔寨大概看了一下,我们准备在塔寨背后的深山里搞个实验室,用来研究在海上邮轮上研究不了的。”一说到正事,“曹殿先”一下子就把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收了起来。
“另外柳家那边听说最近研究出了两种新药品,一个是针对于年轻女性的美容糖,一种针对于青少年的彩虹烟,利润很大。”
柳家人家的生意都是自己做的,和朕家没有任何关系。“曹殿先”都这么说了,朕南怎么不清楚他的心思:“怎么,你也想去分一杯羹?”
“曹殿先”找了个椅子坐下,认真点头:“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是我有营销路径。”
塔寨以前就是干传统药品的,营销的门路多着呢。
现在这种包装得天衣无缝的药品可比传统药品好卖得多。
“诚意呢?”朕南睁开眼,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前端时间在夜枭哪里截的货,不知道够不够。”
柳家和夜枭作为北疆两大药品研究大头,这些年为了抢夺市场背地里都总逮着机会就把对方往死里干。
没有什么投名状比夜枭的货更真诚了。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朕南坐直了身,动了动自己的肩膀,“柳家那个喜欢孩子。”
“好。”
“刚刚那个丫头是我大女儿,刚回来,因为你处理她的狗不满意,过几天园区来了新货,你挑几个,调教好了给她送过去,和她说说好话,这事就算过去了。”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他总不至于让她给外姓人欺负了。
“曹殿先”眨眼:“可是是他先拿着大小姐的照片来诱惑我的。”
“和人家女孩子道个歉很难吗?”这这这都是什么事,朕南抬手重重拍了拍桌子,语气不容置喙,“就这么定了。”
“好。”
——
几日后,新送到的人都到了,“曹殿先”依言挑了几个长得很像的男人给朕月送了过去。
新的同事不是很服他这个老大,一个劲地嚷嚷着,“曹殿先”嫌麻烦干脆都打晕了,叫手下拖到了朕月面前。
朕月冷着脸,看着地上昏迷的像死鱼一样的男人们,没有说话。
这个“曹殿先”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她想找机会在园区报复都不行。
现在她还没报复,人家就带着赔礼登门道歉了。
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朕月扯出个虚伪的笑:“这是干什么?”
“赔礼道歉,我为打死了你的狗道歉。”“曹殿先”嬉皮笑脸地开口,“就是这一批性子有些烈,也不知道大小姐你喜欢哪种的,我干脆就直接送了过来,大小姐喜欢哪种的都可以自己调教。”
朕月看着他这张还算清秀的脸,在心里嗤笑:“客气了。”
不想调教就不想调教,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偷懒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不过,怎么都晕着?”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曹殿先”踢了其中一个男人一脚,看他没什么反应,“曹殿先”扯起一个有些尬尴的笑打着哈哈,“睡眠足,才能伺候好你,我就由着他们去了。”
朕月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看着他往后退的那一小步距离,朕月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嫩一点的。”言外之意你太老了,我不喜欢。
“我才25,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曹殿先”无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开口:“我不喜欢御姐,行了吧。”
一句话,呛得朕月说不出话,只能有些憋屈地让他滚。
“朕南哥说,过几天夜枭集团有个农家乐项目的剪彩仪式需要您出席,这段时间还请您做好个人安排。”
不要因为自己那点爱好误事。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