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堂一夜之间全军覆没的消息在道上传开了。只是这谢久到底是为了“曹殿先”才灭了满门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才灭了他的门,道上众说纷纭。
若真是为了“曹殿先”灭的门,为何又将“曹殿先”丢在路边不管不问。
若真不是为了“曹殿先”灭的门,又是为了什么呢,总不能真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些低劣的爱好吧。
“久爷,金小姐带到了。”手下拖着昏迷的金娇娇走到谢久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开口。
谢久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和一瓶正在冰镇的酒。
他戴着白色手套把玩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术刀,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昨天你们离开,我的好侄儿就没有说什么做什么?”
“回久爷,没有。最后是青龙帮的人给他接走的。”
“那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好侄儿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把他给我盯紧了,再出事你就提头来见。”谢久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出了房间。
看着昏迷的金娇娇,谢久脸上露出舒展而沉迷的笑,手术刀贴着她的脸细细游走着:“眉毛,眼睛,鼻子,嘴......宝贝儿,你可真是迷人呢。”
只是怎么睡着了呢,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无趣呢。
看着金娇娇微微皱着眉,没有半分要清醒过来的模样,谢久歪着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这个迷人的小东西,该用什么样的浪漫方式才能将她唤醒呢?
指夹板,低温蜡烛,牛毛针,还是人体酒杯呢?
真是纠结呢——
几十分钟后,谢久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周围听见尖叫声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处理完金娇娇的谢久走出门,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手上的水渍,一根一根地擦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看好她,别让她把自己玩死了。”
“好的久爷。”
这么好看的玩具,他还没来得及玩,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可别死了。
他还没有玩弄尸体的兴趣。
“久爷,太子爷带着青龙帮的人把夜枭的货劫了,还——”
“还什么?”
“故意放了个活口回去。”
谢久闻言,擦手的动作一顿:“嗯。”
“太子爷还让那人报的是咱曹家的名号。”手下小心翼翼地觑着谢久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宰了。
这个好侄儿还真会给自己找事,昨天他刚灭了金玉堂,今天这个好侄儿就截了人家的货,还报了曹家的名号,现在这谁能不把这桩事按他头上?
“去夜总会挑几个纯的干净的给夜枭送过去。”
夜枭的药品他是一点需求都没有,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也不爱干,道上人都知道他就那点夺人所爱的小爱好。
比如他曾经的大老婆,就是曹老大把自己的原配赏给他的,再比如他现在的小玩具是金玉堂娇滴滴的掌上明珠。
管他结婚没结婚的,只要是别人放在心上疼爱的女人他就都想要得到。
“好的久爷。”
不到晚上,曹家太子爷劫走夜枭的货就又在道上传开了,一天之内两次登上道上的热搜榜。
“我说小曹,你这会不会太高调了?”朕南看着吃饭狼吞虎咽像个饿死鬼的“曹殿先”语重心长地开口。
“曹殿先”抬眼看了他一眼,大口咽下嘴里的菜:“我就是想告诉他们我回来了。”而且不是只能靠蒋奸那个女人的软饭男,任何想因为曾经和塔寨的矛盾来找他麻烦的人都要深思熟虑一下。
他也要看看这一次曹家会不会给他擦屁股,只要曹家还没有正式向外界表明放弃他,他就还是那个曹家的太子爷。
“要不直接找个园区,给你办个洗尘宴?”若真想宣示自己的回归,可没有必要以这种四处立敌的方式。
北疆正是动荡的时候,条子那边开始大力打击违法犯罪集团,整个北疆都绷紧了神经,现在他还要来掺和一脚把水搅得更浑。
“曹殿先”夹了一大筷子菜,囫囵着开口:“那倒不必,有这个钱还不如让我好好自己吃点。”
“还得是外面的饭菜香,里面的饭菜像泔水一样。”
朕南看着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眸色一深:“现在可不是搞内讧的时候,各家生意都不好做,有时候该退一步还是要退一步。”
“知道了哥,你放心,曹家会把这事摆平的。”
朕南没有说话,只是将肉菜摆到了他的面前。
“曹殿先”也不客气,直接端起肉菜就往自己碗里倒:“不过话说,塔寨就真没了吗?虽然蒋奸那个女人这么狡猾,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塔寨会因为她而覆灭。”
“我们的人查过了,蒋奸在塔寨的化学原料仓库装了一个引爆装置。”
“每天都要去重启这个引爆装置,每一次重启这个装置,都相当于重新开启了爆炸倒计时。”
“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深得可怕。”
“曹殿先”故作震惊地咽了口口水:“那我还真是因祸得福,若不是进去了,死在塔寨的人就是我了。”
这个引爆装置应该是她为了防止有人杀了她后将塔寨占为己有而做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若是有人篡夺了她的江山,她就让那人给自己和江山陪葬。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被抓了。
她没有及时重启引爆装置,亲手毁了自己的江山。
“你倒是福大命大,躲过了一劫,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吃饭。”
“承蒙上天和朕南哥的照顾,现在才有我的一口饭吃。”“曹殿先”认可地点头应和着他的话。
“曹殿先”粗鲁的吃相将餐桌弄得一团糟,各种菜叶,肉啊落到到处都是,朕南看他一副没吃过饭的样子,就当他饿傻了,不和傻子计较。
“我吃好了,你慢用。”
“啊,朕南哥你不再吃点吗?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你自己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