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蓝牙耳机用的接头是手机接头,配对成功后会闪灯。”
“和普通手机配对闪蓝灯,如果是和手表配对就是闪红灯。”
“你可以带去北疆。”就算被不法分子发现了这个蓝牙耳机它也只是一个蓝牙耳机。
边关越收下了耳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没把它当回事,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谢谢。”
“等那边情况好一点,我也会去北疆,听说北疆和南疆的分界线那边有个弃婴塔,我想社会应该好好关注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我们还能相遇,不见面也可以,哪怕感受一下你在我身边也好。”莫昼合上锦盒,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
突然的情话让边关越的心一颤,搂着她的手猛然收紧,将她往怀里狠狠一带。
突然的发力让莫昼一整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可以非常明显地觉察到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你干嘛?”
“想欺负你,”边关越声音沉了下去,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他抬起她的脸,两人的脸挨得很近很近,连呼吸都参杂在了一起,“欺负哭的那种,好不好?”
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莫昼脸突然就红了,睫毛轻颤,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你,闭......”
剩余的话音被边关越用嘴赌在了她的嗓子里。
莫昼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吻。
热烈的,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侵略感的吻。
边关越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拽着她的浴巾,浴巾从她的肩头开始滑落。
莫昼闭着眼,那双不安分的带着厚厚的茧的手从她的后背拂过激起一阵颤栗,她的心怦怦直跳,像是要离家出走一般。
好不容易,她喘了口气,被亲得连声音都在打颤:“关灯——”
陷入黑暗的一瞬间,莫昼就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边关越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光在黑暗里逐渐显现,屋里投射出窗户的形状
月亮洒下一片静谧的银白色光辉,世界都在融融月色里变得安静,就连聒噪的蝉都早已停止了鸣叫。
整个夜里,只有夜莺还在忘情歌唱......
——
莫昼是被自己手机定的闹钟吵醒的,声音很大,还有点吵。
她艰难地睁开眼,手臂软塌塌地拍在了边关越的腰上:“关掉,吵死了。”
边关越伸手摁掉闹钟,将她的手塞回了被窝:“八点了,还不起来吗?”
莫昼没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慢慢重启自己的大脑。
昨晚——
“你说几点了?”莫昼的嗓子有些沙哑。
一只吸管被他扶着送到了她的嘴边:“八点。”
咬住吸管,猛然大吸了口水,莫昼感觉自己的脑子应该是完全开机了。她支撑着想要坐起来,手臂却一软,酸痛感在这一瞬间从腰部往四肢蔓延。
这一刻,莫昼是想骂人的。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动了一下浑身上下都像要散架了一般,使不上一点劲,还浑身酸痛。
边关越看着她,眼底难得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莫昼红着脸,嗔怪着开口。
昨晚她都开口求饶了,他就是不放过她,非要把人折腾得一丝气力都没有才算满足。
“抱歉,一时——”边关越顿了一下,“情难自禁。”
最后四个字感觉他要出来很艰难一样。
莫昼轻轻动了动,和他贴得更紧了:“那你把你昨晚上说的情话再说一遍。”
边关越沉默地看着她。
她就知道是这样——
这个男人,衣冠楚楚和在床上,那个底层代码都像换了一样。
平时嘴里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但一旦俩人开始坦诚相见的时候,他嘴里什么话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都说得出来。
“你不记得了?”
“昨晚你夸我来着,说我很棒……”
“还夸我声音很好听,让你心动……”
想到昨晚,边关越眸色渐沉,嗓音里不知不觉又染上了想要餍足的欲望:“你还有精力记我昨晚说的话?”
那看来是精力还没有被榨取干净。
他的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样,莫昼咽了口口水,想到昨晚就腰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外厉内荏地硬着头皮开口:“谁让你平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边关越俯身,作势要亲她。
莫昼像只乌龟一样,顾不得全身的酸痛,一下子就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她可再也不敢去招惹他了。
被窝外面迟迟没有动静,莫昼悄悄地探出头。
她的一举一动被都被边关越尽收眼底。
有时候,这个女人,真可爱。
“缩头乌龟。”
“你才是乌龟,你全......”莫昼脱口而出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就顿住了。
边关越点头,表示理解:“对,我全家都是乌龟,你也是乌龟。”
莫昼鼓着腮帮子不说话,心里却在郁闷地想着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蛋,边关越淡笑着:“晚点董湘过来照顾你,要不要先起来上个厕所?”
“要。”她看着照顾人模狗样的男人,闷声闷气地开口,“衣服呢?”
边关越扒拉开被子拎着她的衣领,示意她看看。
“你走开,我自己去。”莫昼吃力地起身,浑身上下的零件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刚从床上下来站到地上,双腿就止不住直打颤,软得一步路都走不了。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边关越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扛进了卫生间:“我去外面等着,好了叫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昼坐在马桶上,恶狠狠把抽纸抽了几张出来。
我靠!手怎么这么酸痛!
收拾好一切的莫昼被边关越重新扛回了床上,大早上的脑子就充了两次血的莫昼很是无奈。
能不能有点情调,连个公主抱都不会。
“我得走了,”怎么又变成生气的刺猬了,边关越摸了摸她的头,又戳了戳她的脸,“照顾好自己,听到没?”
莫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生动的生气模样突然就消失了,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气氛好像突然一下子就变得伤感起来了。
“怎么了,情绪一下变得这么失落?”
“没事,你走吧。”
她到底声音低低的。
“那我走了。”说罢,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也被一股淡淡的悲伤所替代。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莫昼叫住了他:“边关越!”
他顿住了脚步,指尖搭在把手上,不敢回头。
“你要好好的。”
门开了,门又关上了。
莫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发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