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样哥,他早上到底找你干嘛了?……难道是约架了?”
江样看他说着说着就要开始掀他衣服,眉头跳了跳。躲开他的手,哑着音开口道:
“不是,之前那位女生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他以为是我又‘欺负’她了。”
钱设刚吃了一口桌上的包子,一听这话,生气地说:“有病吧?这关你啥事?就因为之前那事?不是,当初不是已经签过保证书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见江样摇头,钱设也不再询问。见沈筌一脸茫然地听着,只是解释了一句是之前的事。就又开始用力地咬手中的肉包,活像是要一口吞了什么似的。
沈筌见状,没有追问,继续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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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过得格外漫长,反正沈筌是这么觉得的,好像是因为每天都在花样闹腾的钱设比之前安静了不少,而江样和沈筌本来就说得少,导致吃饭的时候格外沉默吧。
沈筌有点诡异的不适应,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无权去多说什么。
晚上复习时,两人也逐渐熟悉起来,配合地格外默契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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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周末。沈筌前几天就得知阮姐在开了个店,但是真正到了店前,还是有些恍惚——是刘氏面馆。之前的刘氏面馆因为个人原因关闭了,恰好与阮笙认识,就低价卖给她了。
正当沈筌还在回忆时,一道轻柔的女声从店内缓缓淌出:“小筌,你来啦?”
见沈筌还在观察,她从店里款款走出。身着一条手工编织的米白色长裙,日光疏懒地漾在其中,浅笑晏晏。
“怎么样?我的茶店还可以吧?就是还差了个名字……要不小筌你来取个吧?”
沈筌看着清雅的阮姐和整个茶店,点了下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就叫‘净白’吧。”
“心同流水净,身与白云轻。【①】”阮笙听后,喃喃地补充完,又含笑地望向沈筌,“不愧是我们小筌,我怎么就没想到昂,那就叫‘净白’啦。也希望我们的小筌也能心如水净,身如云轻。”
阮笙见日头逐渐大了起来,又打趣着沈筌,招他进店歇息。
珠帘被风拂起又落下,漾开一片细碎的流光。
“小筌,这几天熟悉得怎么样了?还行吗?有什么不开心不舒服的,一定要跟阮姐说啊。人不能总是憋着,憋着会出大问题。”
阮笙一边沏着茶,一边问着沈筌。等倒掉头道茶水后,才将泡好的茶放到沈筌面前的茶桌上,示意他喝。
沈筌没有马上回答,抿了一口茶后,才开口道:“没有。”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真的,他们都对我挺好的。”
阮笙见状,掩唇轻笑了声,还没等笑声散去就开口调侃:“嗯哼,听出来了。交到几个新朋友了?”
见他只是低着头喝茶,阮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话了。但她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
“没事,等你什么时候交到朋友了,再给我介绍吧。”
看他终于点头,阮笙才悄然松了口声,又重新给他续上了茶。
茶烟氤氲,素手纤纤。两人的眉眼被模糊在其间,看不真切。
“这白茶降火消炎,口感鲜甜,还富含氨基酸,就适合给你喝。走之前拿几袋吧,平时也可以泡一下。”
沈筌没有拒绝,叫了一声阮姐,谢过之后,又听她徐徐开口:
“今天叫你来也不只是让你出来放松、取个店名、带几包茶的。你也看见了,店虽然还没装修完,但也差不多能开了。但是现在还缺人手,所以我就是想问问你暑假方便吗?”说着又补充道,“如果不行也就算了,毕竟你还在上学,的确有点……”
“没事的阮姐,你到时候把需要做的发我就好,我可以直接来的。”
阮笙一听,又扯开唇笑了笑,趁现在时间还早,就先教了沈筌一些关于茶的知识和泡茶的技巧。
等阮笙手机铃声响起,沈筌才和阮笙告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