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样哥平时不会来这么晚昂,这都第四节课了,不会不来了吧?”钱设看着墙上的时钟自言自语,又对沈筌说道:“我前两节课给他发消息,他到现在都没回我。”
“呵呵,回你才能有鬼了,手机交出来。”
一到冷飕飕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钱设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徐老头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部手机——那赫然是江样的。
而此时的江样正站在徐老头身后,一脸无奈的看着钱设。
徐老头见他没有反应,又催促道:“手机拿出来。”
钱设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课桌深处掏出来,一脸幽怨。
“哼,下节课下课了你俩来找我。”说完便拿着战利品潇洒地离去,徒留下一脸天塌了的钱设、无语坐下的江样,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沈筌。
钱设本来一脸幽怨地“望”向沈筌,刚想诉控他居然不提醒他,却发现这人还在状况外。
钱设:同桌之路漫漫长,同志任需努力。
钱设又转过头去,对江样一顿拷问。这才得知,是一个之前跟他们有些矛盾的男生,在今天早上赌了江样,徐老头过去时,刚好看见江样在拿手机回消息。
“所以……所以兄弟你在那种紧急关头,居然还记得要回我微信吗?不愧是我好发小昂。好兄弟,一辈子!”说完还假意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见钱设关注点都偏到姥姥家去了,众人一阵无语,不过居然也都习惯了。
“……滚滚滚,钱设。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为什么又来找样哥了。”一旁关注了许久的同学忍不住插话道。
“就是,上一次他来找样哥,还把样哥的校服弄脏了。我们好多人都看到了,要不是样哥不让,我早就给他一拳了,简直太嚣张了。”说完,那个男生还气愤地挥了下拳头。
这个沈筌倒是有印象,当时刚来的时候,徐老头好像提了一嘴。
“样哥!下次见到他记得给我说,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天天没事来找你茬。”
江样没什么表情地摇了摇头,没等别人再接话,上课铃就把他们拉回座位,个个都带着一脸不情愿。
——
“哎哟,我真不想去办公室昂。对了沈筌同学,你到时候在老地方给我们先占个座吧。顺便给我带十个煎饺,四个包子,不要韭菜馅要肉馅……”江样见钱设跟交代遗嘱一样没完没了起来,便率先出了教室。
钱设见江样走这么快,连忙补了句:“样哥,和我一样,钱我俩回来转你……”说完就急忙跟着江样跑没影了。
……行吧。
沈筌想着,顺着人潮下楼。在给他们买煎饺的时候,顿了顿,多买了份自己的。
——
夏天的热总是裹挟着悠长的蝉鸣,虽还未完全嘹亮,却也足够热烈。
沈筌刚找到位置坐下,就看见江样和钱设回来了。
还没等沈筌开口,钱设就憋不住话了:“啧啧啧,不愧是我。我跟徐老头打了赌——这次考试要是没进前250,手机就得高考后见。但是!我本来就该在前250的啊,最近就是发挥失常了而已。”
江样见他这么有斗志,就轻轻地挑了下眉,懒得告诉钱设徐老头本来是打算直接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