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样同学,我大致了解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问题。比如这次……”
少年嗓音清冽似泉涌,将江样拉回到现实。江样听着,在适时给予解答。
俩人的讨论声与起伏不些的蝉鸣声交缠。直至困意袭来,才匆匆停下。
“其实大多数时候,徐老头都不推荐我们这样写,这样答得过于死板、格式化……”微哑的声音一顿,江样抬头看向正收拾笔记的沈筌,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你之前……学的不是政治?”
沈筌答得干脆。江样见状想了想,刚想说“那我先走了”,就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之前学的生物,但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改成政治了。”他说得轻松,但眸中翻滚的情绪却出卖了他。
江样看不懂其中的情绪,却也知晓这是他的秘密。没有谁会对一个才认识不到2天的陌生人的秘密感到好奇,也没有谁会想对一个陌生人展露心事。至少他们俩没有。
他没有回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开始沉默起来。
“给。”沈筌将一板润喉糖放在桌面上。见他没反应,又解释道:“你的嗓子哑了,吃了会好一点。”
“嗯……金嗓子?”江样点头谢过沈筌,扳开一颗就吃了。
沈筌将东西收拾完,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半,还行吧。
在走之前他对江样说道:“今天麻烦你了,吃完就早点睡吧。”
江样无言,只是用舌头顶着润喉糖,目送着沈筌离开后才打开手机。里面赫然列着几条消息,最迟的是在凌晨一点。
江样将消息清完,坐了许久,才回到房间歇息。
——
“哎哟!“钱设双手向上伸着懒腰,看一旁的沈筌还在记着笔记,又说道:”不是我说沈筌同学,你怎么天天精神头这么好?不像我……”
“不想你,天天晚上熬夜玩游戏,当然精神不好了。”还没等沈筌回应,另一道声音就从身后幽幽地响起。
“我去?杨小妮,怎么又是你。”钱设见杨落妮手里拿着一本作业,又惊恐地嚷嚷道:“我昨天可是认认真真地把作业写完了,!”
杨落妮无语地嫌弃道:“……滚滚滚,谁给你说的这是你的作业?”又看向一旁的沈筌,柔声道:
“这是昨天你交的英语作业。鹿老师说还可以,就是下次交的时候把老师勾出来的几个错改了就行。”
她见沈筌拿走后,又接着问道:“江样呢?怎么今天没看见过他?”
“?”
“?!”
前面的两人齐齐向身后看去,发现真的没人。钱设小声地嘟囔:“样哥这个时候一般都在补觉昂……”,话还没说完,又纳闷地问沈筌:“你今天早上出门看见过他没?”
沈筌摇着头,皱着眉向钱设回道:“我和他没怎么碰到过。”想了想又问道:“他经常这样?”
“没有吧?他上次请假还是因为……”话还没说完,徐老头就进来了。沈筌他们只好先向徐老头说明情况。徐老头点头表示知晓,让他们先上课,随后才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