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顺着记忆找到锦花小道时,正好听见徐老头在对他们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能也在考试期间公然的约架撒。有什么事不能来找我们嘞?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们就真打起来咯。”
沈筌恰好是背对着徐老头的,隔着一段距离,只看清楚了江样和来个染着红毛的男生。
见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徐老头摇头打断程鑫缘开口正准备说的话,“……算了,江样,程鑫缘,你们俩的事到时候考完再说。再搞这些幺蛾子,”说罢,朝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去吃饭。
等徐老头走后,他们才注意到沈筌。江样与他对上视线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也没有多大反应。倒是钱设像气不过似的又向程鑫缘回了个白眼,转头就拉着沈筌和江样离开了。
沈筌没想到钱设也在这,还没开始问,钱设就率先开口:“我去,要不是我来晚了,进教室就开始考试了。等考完了才知道样哥你被他叫出去了,不然我高低得……”
“得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跟徐老头打了个赌?”江样只是看了一眼他,将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那也不会这样。”钱设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小声说,又嘶了一声,疑惑道:“话说这次徐老头不是总监考吗?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我叫的。”沈筌清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两人一听,都有些愣。还是钱设先开了口道:“我去!沈筌同学……不不不,筌哥,你就是我哥啊。不愧是兄弟!就是仗义!”
沈筌&江样: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食堂,虽然他们在锦花小道花了十几分钟,但是此时的食堂依旧热闹。他们现在正在排的⑤号窗口队伍在其他队伍中已经算是不长不短的了,可是人还是多得离谱。
江样他们本就长的好看,更何况还有两人穿得还不是校服,在乱哄哄的人群中,格外显眼。像是割裂开来的一幅画,以人为背景,和着光在他们身上点缀。
来往的人在经过他们身边时,总是在小声地议论着。没办法,江样和程鑫缘的事早就已经被传遍了整个学校,大家多多少少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
幸亏当时是在锦花小道人比较少的角落,不然沈筌都不敢想象他们会被讨论成怎么样。
江样从始至终都是冷淡着一张脸,大家都不怎么敢向他问,只好把想法打到了钱设身上。
“唉样哥!你今天早上缺考这件事已经被赵兼知道了,说你不重视数学,让你考完试去办公室喝茶呢。”后面一个男生向江样他们打了声招呼,江样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没了下文。
沈筌看了下那位男生,很眼熟,是经常来找钱设和江样约着打篮球的那个男生。之前还邀请过他一起,只是被他拒绝了。
气氛一时有点诡异的沉默。
倒是钱设一看是他,挑了下眉,知道他是来问早上的事。看了眼江样,想着大家都知道了,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于是无语地对他说道:“诺,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又来找样哥了。”
“我去,程鑫缘?这么晦气?……之前听说样哥半个上午没来,不会也是他干的吧?”
“呵呵,肯定是他昂。就只有他天天跟搭错了筋一样,有事没事来找样哥的茬。要不是我爱考试,来得晚,不然……”
“啧啧啧。”男生没等他编出个名堂,就毫不客气地揭穿他道:“算了吧,还‘你爱考试’?真当哥们当傻子骗呢。你一个天天办公室‘一日游’的人,还爱考试?”
“……去去去,好汉不提当年勇,别把昨日当现在。”
两人没个正形地打闹着,让凝重的气氛重新活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