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样,你他妈的有本事出来,躲在教室里算什么东西?”门口的男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开始大声叫嚷起来。
在沈筌不远处的斜前方,一个人缓缓地起了身。沈筌抬眼看去,是江样。
由于沈筌在江样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整个考室瞬间安静下来的状况中,也不难看出气氛的紧张。
江样笔直着身子,步调随性,不慌不忙的朝着红发男生走去。似乎是对方只在叫他玩游戏一般,丝毫没有被红发男生的话所影响到。
周围备考的同学和走廊上找考室的学生们早就被吸引过去,纷纷围在一旁低头议论起来。虽然声音有些杂乱,但大多能听清内容。
“喂?你们听说没有?之前程鑫缘和江样发生过矛盾,当时好像闹得很凶。”沈筌斜后方的女生小声说着。
沈筌对这件事有印象,虽然当时钱设他们没有说清楚,但是不难猜到这个男生应该就是那天早上导致江样没有及时来的人。
“啊?我不知道耶,程鑫缘就是那个染了头发的那个男生?”被搭话的那位女生扶了扶眼镜,也小声询问道。
“对昂,就是他。当时这件事闹的这么大你不知道??!当时搞得就差找警察叔叔了。而且我听其他人说当时是江样他们先动的手…虽然事情最后解决了…但是双方也因此结下了梁子。”
“哦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后面他们私下见面时有好几次差点就要打起来了…不过好在最后……”
“但是我觉得江样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
“?你怎么能保证他不是那种人?就凭他长得好看??”
“……也不是,就是感觉嘛……而且他平时对我们都很好啊……”
两人越讨论声音越小,到最后有几句沈筌压根就没听清。
不过就听这么几句,沈筌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具体内容他并不清楚。但在这几天的相处下,他也觉得江样不是那种的人。
“江样,敢不敢来锦花小道?”程鑫缘语气有些冲地朝江样说。
“来昂,怎么不来?”说罢单挑了挑眉,语气懒散的又说,“怎么,你不敢?”
沈筌皱了皱眉,他并不认同此时江样的话,至少现在不行。他抬眼看了一眼时间,离考试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况且这种事情最好应该是去找老师处理。
还没有等老师们来,门口的两位已经朝着楼下走去。在他们走后,考室和走廊才重新恢复安静,但仍有很多人在低头和同伴窃窃私语。
沈筌略作思忖,在考试前匆匆地出去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考室。
——
等到考完试已经是中午11点了。由于是考试期间,学校为了同学们有良好的休息,给了学生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吃饭。所以现在大家走得并不快。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江样和程鑫缘的事,大家考完前几科非但没有很疲惫,反而显得格外兴奋,叽叽喳喳地又开始讨论起来。
“我告诉你们,今天本来是徐老头来监考我们的,但是好像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临时换成了鹿蕊。
你们是不知道鹿蕊监考的考室有多安静,我听见有人咳嗽都是捂着咳的。”说话的男生心有余悸道,说罢还煞有其事的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啧,那你很惨了。”他旁边一起下楼的男生边说边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不过……你们猜猜看,样哥和程鑫缘他们这两个小时干嘛去了?”
“肯定是又约架去了呗。嘶~不过……之前我看见过他们打,虽然没看清楚吧,但是我保证其中一个就是样哥。当时样哥手臂上有一大块淤青,看起来老吓人了。”另一个男生接话道。
“真的?不会吧?样哥的实力大家可是都知道的,就程鑫缘?他能打得过样哥?你从哪看到的?该不会在开玩笑吧?”原先说话的男生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开玩笑!我有必要撒谎吗?当时我刚上完补习班,路过那个……呃……对,就是从卷舒小巷那的其中一个胡同看到的。”男生很肯定的回答。
“呵呵,怎么可能?不是说当时在学校发生的吗?别乱编啊高育……等等,你不是说你不补习吗?居然背着我们哥几个偷偷补?!”
那名叫高育的男生刚想反驳,听到后面这句,连忙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见同伴不吃这套,赶紧快步下楼逃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