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打闹完,钱设才又开始说:“反正等我到的时候,他还在张口闭口地说啥‘样哥不是好人,什么样哥欺负别个女生不认账’,不知道他又从哪听来的。”
说罢他停顿了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激动地说:“会不会是之前那一次班级的篮球比赛?”
见几人一脸懵地看着他,他才开口解释道:
“就是当时样哥本来没打算参加,但当时程鑫缘为他们班多投了几次篮,赢了几场比赛后就说没意思,叫着要样哥上场。刚好当时轮到我们班,就让样哥上去和他打。”
说到这儿钱设还噗嗤地笑了声,又接着道:“他们班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让他俩代表各自的班单独比一次,一次定输赢。还打赌说样哥打不过他。结果……”
“结果肯定是样哥赢了啊!新同学,你是不知道当时样哥投篮时有多帅,整个篮球场都是女生的尖叫声,差点没给我整聋。那个程鑫缘直接就被咱们样哥拉爆了好吧!”李轶接了钱设的话补充完。
江样听着他越扯越离谱,只是摇头否定道:“不会,他不是这种人。应该是跟那位女生有关,”
钱设耸了耸肩,无语地说:“那又关样哥你什么事?怎么每次出事都来找你茬?”
两人见他没有回答,就又开始聊起篮球。
“哎哟,那要不等考完看看徐老头咋说的吧……对了,下下周我们学校要打全区联赛,你们三个来报名不?”
沈筌沉思一会,还是摇头拒绝,江样倒是点头答应了,钱设一看江样答应了,有些惊讶,也跟着举起跃跃欲试的手答应了。
沈筌也感到诧异,虽然这是一个区级的联赛,江样也经常被钱设拉出去打球,可是基本上都是找一个阴凉的地方独自坐着看他们打。
至少每一次他从茫茫的单词和题海中学地双眼发昏,抬起头望向窗外放空大脑和眼睛时,都看见江样在树阴下干坐着看。既不记单词也不复习预习,就是纯坐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坐的。
钱设看见沈筌那一脸惊讶的表情时,以为他是在质疑江样的水平,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看见三人同时用“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又赶紧地解释道:
“咳咳,不好意思哈,沈筌同学这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
刚从思绪中回过神的沈筌:?
钱设见其他几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又开始接着解释道:
“这真不能怪我啊。是样哥自己长期不打球,上一次打还是上学期和程鑫缘的那次,导致现在很多人都不信样哥会打球了。到处传‘样哥打球不行’‘样哥打球退步了’……甚至还有人传样哥之前打架把腿打伤了,打不了球之类的话。”
听见这些,江样那副冷脸瞬间破功,一秒都不到——全球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没他反应快。他像是彻底忍不住了,朝着钱设就是一肘子,无语地说:“有病去治。我就是单纯不想打好吗?这到底是哪个傻.鸟传出来的?”
钱设一看江样还能像平常一样回嘴打闹,就知道他的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吃完了饭。沈筌在吃完饭后选择先回考室里复一下习,于是和他们告了个别先离开了。
——
下午和晚上的考试异常顺利,中途没有人来找茬。不知道是不是怕江样和程鑫缘他们又搞事,把监考他们考场的老师换成了徐老头。
于是除了考试外的其余时间,大家都抓紧时间在努力备考。尤其是钱设,像是终于想起赌约了,一直在抓紧临时抱佛脚。
——
终于熬到了晚上放学,同学们都抓紧着时间赶紧收拾着书包。楼上楼下到处都是同学们放学雀跃的声音。
沈筌还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书包,刚把从办公室上交了的手机拿回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发来了一条消息。用的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拍的风景照片做的头像,是江样。沈筌点开消息,消息内容是:
【样:我今天有事先走了,给我留个门就行,今天没带钥匙】
【茕独:好。】
沈筌回复完就关了手机,没去询问缘由。他今天并不着急回小院,他还有一些东西要买,得去一趟曹老板的小卖部。
———
晚上的卷舒小巷相比白天的卷舒小巷,少了几分清爽,多了几分热闹。小巷上顺路的同学有很多,到处都有移动的小摊。袅袅的炊烟从摊上逸出,为小巷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沈筌在卷舒小巷中穿梭着,最后精准停在了本次的目的地——易的小卖部。
小卖部里第二层的架子上摆放着不同类型的笔记本,沈筌拿起笔记本开始挑选起来。
他这次打算买专门做错题本的本子,看了看厚度,又挑了挑合适的格式。
他选的是那种正常的横格本,长宽差不多和教材一样大。主要买的是理科的,毕竟理科是需要反复理解逻辑和练习思维的,而且相比起文科错题的长篇大论,理科的错题更方便整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