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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以凡逆天

鬼界的每只鬼都有自己的代号,像谢之许这种吞噬同类的鬼就是“恶鬼残食”,而像萧洵这种知晓万物的鬼王便是“知冥鬼。”

此刻,谢之许脑海中闪过的那句话让他心里一沉。

随后他抬眼看向萧洵,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不等他开口,萧洵低沉的声音先一步响起:“你还说,日后无论你如何哀求,如何寻死觅活,都不许我替你恢复,不许我告诉你半分前尘。”

“我求你?”谢之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萧洵!那你又何必当初告诉我消息,让我去找顾鹤洲的徒弟?你这般做不矛盾吗?!”

“不让你去找她,她不就死了吗?”

萧洵这样一说让谢之许明显一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且若是她死了,那人的计划岂不是顺理成章,萧洵想到这里就一阵心烦。

“我承认,我有我的私心。”萧洵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这都无关紧要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找齐魔骨,毕竟我们搅黄了那人的局,他现在随时都想杀了你,他现在的行径我管不了你明白吗?。”

一时间的信息量有点大,让谢之许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救了箐榆就是搅局吗?他到底要干什么?而且着魔骨有这般通天的力量,你身为鬼王自己吞噬了,管他不是易如反掌,何必绕……”

“你是傻子吗阿许?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魔骨能恢复你的记忆吗?”萧洵忍不住打断谢之许的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的笑。

听萧洵这样说完,一个惊悚到极致的念头,在谢之许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带着周身的鬼气都乱了几分,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洵:“你什么意思?难道这散落各处的魔骨所拼成的原主……是我?”

而另一边,古皇城街道。

苏溪箬拉着林箐榆的手腕,一蹦一跳地走在长街上,鹅黄色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她自小长在深宫,虽也见过皇家盛景,却从未见过这般带着西域风情的古皇城,更别说这是几百年前的古城了。

这感觉就像在和百年前的古人接触一般,感觉很奇妙又不真实。

于是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林箐榆被她拉着,步子不疾不徐,月白色的广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箐榆姐姐,你看那家铺子!”苏溪箬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指着街对面一家的商铺,眼睛亮得像盛了夏夜的繁星,“就是这家就是这家,当时我看得到就是这家!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林箐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铺子里挂满了各色绫罗绸缎,与她们如今穿的宽袍广袖的服饰截然不同,全是西域锦衣。

一时间她也被这些服饰迷了眼,对苏溪箬点点头道:“好。”

得了应允,苏溪箬立刻欢呼一声,拉着林箐榆就穿过了长街,一头扎进了商铺里。

这铺子里的掌柜立在柜台后,脸上挂着木然的笑,眼神空洞,果然和街上的人一样,都是没有些意识的“木偶”。

苏溪箬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衣架间穿梭,指尖拂过那些柔滑的锦缎,时不时拿起两件在身上比一比,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多时,她就挑出了两套衣服,一套月白色,一套桃粉色,都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纹,领口和袖口缀着细碎的银流苏,走动间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箐榆姐姐,这套月白色的配你最合适了!”苏溪箬把衣服塞到林箐榆怀里,推着她往内间的试衣屏后走,“快去试试快去试试,我保证你穿上定是惊为天人!”

林箐榆有些局促地看着她,在苏溪箬的三番劝阻下她才抱着衣服进了屏后。

她活了这几十年,一直穿着云水的素白衣袍,从未试过这般明艳灵动的西域服饰,指尖触到那柔滑的锦缎,竟有几分不自在。

而另一边,苏溪箬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那套桃粉色的西域裙装。

收腰的剪裁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上的银线闪着细碎的光,领口和袖口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张原本就娇俏的一张脸,被这桃粉色衬得愈发眉眼弯弯,十分可爱灵动。

她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刚想喊林箐榆,就见试衣屏被轻轻掀开,林箐榆缓步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锦缎贴合着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形,衣服也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长及脚踝,绣着的银线莲纹随着步子缓缓流淌,像落了满身的月光。

领口微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袖口的银流苏轻轻晃动,叮当作响,却半点也扰不了她周身的清冷仙气。

苏溪箬此刻看直了眼,嘴巴微微张着,半天都没合上,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林箐榆身上,像是被勾走了魂。

林箐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起一点薄红,抬手轻轻拢了拢袖口,清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这般看着我?可是不合身,不好看?”

苏溪箬瞬间回过神,几步跑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转了好几个圈,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叹:“箐榆姐姐,你这哪里是不好看啊!简直是美到我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晃着林箐榆的胳膊,眼里满是真诚的惊艳,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我就说这套衣服配你!你看你穿上,就像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下凡了一样,不对,你本来就是仙子!这街上的木偶人要是有知觉,看了你都得看呆过去!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苏溪箬本就嘴甜,此刻真心实意地夸起来,更是像抹了蜜一样,一句接一句,听得林箐榆耳尖的红意更浓了,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只能轻轻拍了拍苏溪箬的手,低声道:“就你嘴甜惯会哄人。”

“我才不是哄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

之后两人便打算离开铺子,离开前苏溪箬还放了一些银子在掌柜面前,林箐榆都看在眼里,会心一笑没有多说些什么。

两人走了没几步,苏溪箬就看见街边的小摊上摆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看着就甜滋滋的。

那摆摊的小贩也是个“木偶”,面无表情地站在摊后,一动不动。

苏溪箬眼睛一转,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飞快地伸手拿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芦,放了一枚银子后,又嗖地一下跑回林箐榆身边。

随后她便咬了一口糖葫芦。

山楂的微酸混着糖衣的甜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又把糖葫芦递到林箐榆嘴边,眨着眼睛说:“箐榆姐姐,你也吃一颗,可甜了!”

林箐榆本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还是微微低头,咬下了一颗。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苏溪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对了箐榆姐姐,我一直想问你,你和你师父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眨着一双杏眼,满是好奇:“我从小长在皇宫里,不修仙,也不懂你们仙门的那些规矩门道,就只听你提过几句你师父,还有什么百仙大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这话一出,林箐榆周身的气息瞬间淡了下去,眼底的那点笑意也一点点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清冷与黯淡。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了口。

“我师父,是云水仙山的顾鹤洲仙上。我是林家不受宠的二小姐,我的母亲早早去世,十四那年寒冬,我被当家主母诬陷偷盗玉佩,被打得浑身是伤丢弃家门外,是师父执伞路过,带回了云水,之后是他一手把我带大,教我识字修仙,护我周全。”

“而在不久前,百仙大会召开,众仙门齐聚云水论道,这本该是仙门盛事,却成了我师父的劫难。”说到这里林箐榆的声音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情绪才继续说道,“当时云水的师尊薛烛,在众仙面前当众污蔑说我对师父有非分之想,坏了仙门清规,辱没了云水的名声。”

苏溪箬此时觉得嘴里的糖葫芦瞬间不甜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是,他凭什么这样做,他有什么证据,就靠着自己的嘴颠倒是非吗?”

“这个啊......”林箐榆叹了口气,“师父曾赠与我一香囊,我将其放到我的枕下,不知道是薛烛什么时候去拿到的,之后就被他拿来构陷。”

苏溪箬无语:“是师父送香囊,那应该是你师父对你有情啊,凭什么说箐榆姐姐你对师父有非分之想啊。”

林箐榆愣了愣,立刻否认:“不是的溪箬姑娘,师父对我没有情的。”

苏溪箬震惊:“箐榆姐姐你是不是不知道送香囊的含义啊?”

看着林箐榆懵懵的样子,苏溪箬眼睛骨碌一转,随即笑道:“其实没什么意思,那之后呢?”

“之后按门规,薛烛要对我施以散魂钉碎金丹,废去一身修为,”林箐榆继续说道,但是眼角却有些微微泛红,“就在薛烛执钉要动手的那一刻,师父站了出来,说一切皆是他的过错,与我无关,生生替我抗下了散魂钉。”

“之后师父他的仙魂被魂骨钉寸寸碎裂,最后……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

话音落下,苏溪箬傻眼了,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她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真的不理解不过是平常人的感情,怎么到修仙界就成了十恶不赦呢?

林箐榆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点细碎的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苏溪箬终于回过神,连忙伸手拉住林箐榆的手,她的手冰凉,苏溪箬就用自己的手紧紧裹住,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愤怒,“箐榆姐姐,那个薛烛真的是可恶至极!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为了自己的私心,就这么害了你们!”

林箐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轻轻摇了摇头:“他确实借着这件事,扳倒了师父,顺理成章成了云水的掌门,达到了他筹谋多年的目的。可他说的,也不全是错的,是我害死了师父。”

“所以箐榆姐姐,其实你喜欢你师父对吗?”苏溪箬试探性的一问,内心却在为某人叹息。

谢大哥你可能要黄花菜了......

林箐榆良久才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但此刻苏溪箬的询问让她答不上来。

喜欢吗......怎么样才算是喜欢呢?

看林箐榆的样子,苏溪箬小心翼翼得开口:“箐榆姐姐,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喜欢顾鹤洲仙上吗?他一定是个特别好的人吧?”

林箐榆抬眼,眼底渐渐漫上了温柔的暖意,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点点滴滴,一点点浮了上来。

她轻声说着,说起初学修仙时,她灵力不稳,伤了身,是师父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耗损自身许多修为,替她一点点理顺乱窜的灵力。

说起冬日里,她畏寒,手脚总是冰凉,师父便亲手给她调了暖手的汤婆子,日日亲自换着热水,从未断过。

说起同门欺负她是孤女,说她来路不明,是师父一次次站出来,把她护在身后,冷着脸教训那些同门弟子。

林箐榆说了很多很多,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小事,像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她串了起来,铺满了她整个年少时光。

苏溪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她点了点头说道:“箐榆姐姐,你的师父,对你真的特别特别好啊,你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这句话一出,林箐榆一愣,好像被什么点醒一样。

家人吗……

她在云水的几十年,从来没有下过山,她对待情感这种东西似乎很迟钝,以至于养成了她如此不谙世事的清冷性子,如今和谢之许一行人待久了,才渐渐看到这世间冷暖。

“溪箬姑娘……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你。”

“箐榆姐姐你说!”

“你觉得什么才是喜欢呢?”

“喜欢啊……”苏溪箬想了想后,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其实我觉得喜欢就是那种,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他碰一下你的手,你就会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见不到他就会坐立不安,想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就会吃醋的感觉。”

接着她又补充道:“就像我,阿意只是在我旁边,轻轻握一下我的手,我都会紧张得半天缓不过来,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林箐榆顺着苏溪箬的话,仔细地回想,回想和师父相处的那些年,有没有过那样心跳加速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时刻。

她想了很久,师父对她确实无微不至,可从头到尾她感受到的,都是安稳和踏实,是像冬日里的暖阳,夏日里的清风,是无论发生什么,都知道有个人会在身后护着她的安心。

可那种小鹿乱撞心跳漏了一拍的心动……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过。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那人一身红衣似火,眉眼桀骜,嘴角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

林箐榆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狠狠摇了摇头,强行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甩了出去,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热意,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丝不差地落进了苏溪箬眼里。

苏溪箬眼睛一转,瞬间捕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拖长了语调,笑嘻嘻地问:

“箐榆姐姐,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想到谁了?哪个让你心跳加速的人啊?该不会是……”

“别胡说。”林箐榆立刻回过神,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耳尖的红意却更浓了。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连忙转移了话题:“不说我了,说说溪箬姑娘你吧。你和风云意,一个是当朝公主,一个是御前护卫,按人间的礼数,你们的身份本就是不合规矩的吧?”

果然,这话一出,苏溪箬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脸上的坏笑瞬间褪去,换上了一脸苦恼的表情,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小兔子。

“对啊,就是因为不合规矩,我和阿意才从皇宫里偷跑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我和阿意,从小就在皇宫里一起长大的。他父亲是我父皇的贴身护卫,他刚会走路,就被带进宫,陪在我身边了。我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就偷偷拉钩说,长大了要一直在一起,也互相说过喜欢对方的话。”

“可是长大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苏溪箬的声音低了下去,“阿意渐渐意识到,我们之间身份天差地别,他是护卫,我是公主,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刻意躲着我,疏远我,明明就在一个宫里,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她说着,轻轻咳了两声,脸色微微白了几分,气息也弱了些许。

林箐榆见状,连忙伸手替她顺了顺背,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关切:“慢点说,不急,先顺顺气。”

苏溪箬对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歇了片刻,又接着说: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总是生病,咳嗽,浑身没力气。皇宫里的御医换了一波又一波,都查不出病因,怎么治都治不好。我皇兄帮我找了民间好多有名的大夫,也都束手无策,都说……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眼底还是藏不住的落寞。

“我不想一辈子都困在那四方的皇宫里,连死,都要死在那座冷冰冰的宫殿里。”苏溪箬抬眼,看向远处只剩半轮的落日,眼里重新亮起了光。

“我想在剩下的日子里,出去看看,看看人间的山河湖海,看看市井的烟火人间,看看我从未见过的世界。所以,我就收拾了东西,半夜溜进阿意的住处,拉着他,一起从皇宫里偷跑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又变回了那个娇俏灵动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漫天星光。

“还好一路都顺顺利利的,在民间的这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苏溪箬笑嘻嘻地说,“我们一路走一路玩,后来在江南遇到了一位游历的医仙,他告诉我们,说西境的瑶草谷,有能治百病的法子,只要能拿到极寒之地的冰山雪莲,再找到瑶草谷的传人习得使用方法,不管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而那株万年冰山雪莲,恰好被绯玉城里的绯玉阁阁主寻到了,要在阁里举办地下竞拍。所以,我们才赶去了绯玉阁,想拍下那株雪莲。”

林箐榆听到这里,回忆起自己在南诚府时觉得苏溪箬和风云意眼熟的感觉,忙道:“原来当时在绯玉阁,竟拍雪莲的那对白玉面具人,是你们?”

苏溪箬听完一脸的不敢置信:“啊?这么巧吗?箐榆姐姐当时也在绯玉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时间线,才发现,当时在绯玉阁的竞拍会上,她们就已经算是相遇。

而之后又在南诚府的相遇,也并非偶然,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缘分。

“对了箐榆姐姐,我还没跟你说,其实是绯玉阁的阁主,让拿雪莲的婢女传话给我和阿意去南诚府的。”

苏溪箬眨了眨眼:“她说,她们阁主有言,去了南诚府等你到来,就能找到救我的法子,还能解我身上的怪病,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以为你只是一个救我的神仙姐姐。”

柳烟绯派人告知么……总觉得是萧洵吩咐她派人转告的。

想到这里林箐榆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疑虑。

这个萧洵,布下这么大一张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诶那这样一想,我们也太有缘了吧箐榆姐姐!”苏溪箬笑的眉眼弯弯,“原来我们早就遇见过了,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一起了!”

“是啊,溪箬姑娘。”林箐榆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眼底的疑虑散去,也跟着笑了笑。

“哎呀,姐姐不要这样叫我了好不好。”苏溪箬立刻皱起了小脸,撇着嘴,拉着她的胳膊撒娇,“一口一个姑娘,叫得好生疏哦,我都叫你姐姐了,你也叫得亲近一点嘛。”

林箐榆被她晃得没办法,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柔声问:“那我该叫你什么?”

“姐姐叫我阿箬好不好?”苏溪箬立刻抬起头,杏眼里满是期待,亮晶晶地看着她。

林箐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地应了一声:

“好,阿箬。”

今天写的有点多,有点偏日常主要是要给我们小榆理清对谢老鬼的感情啦嘿嘿罒ω罒希望大家不要嫌鱼板话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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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于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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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于无间

作者: 乐乐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