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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调查死因

季洄突然笑道:“我觉得咱们该去一趟缉私局一趟,可能会有意外发现呢?”

陆凛这次没有辩驳他,直接带着他来到缉私局,缉私的封离见到陆凛笑着说道:“老同学很久没见了,你怎么来缉私局了?”

封离又往季洄看了一眼,一脸不可置信,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不是季大学神吗?”

季洄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

封离看了一眼陆凛,浅笑道:“有一个你的死忠粉,把你的照片贴在警校宿舍的墙上,我们想不知道都难。”

陆凛尴尬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封离的话,“好了,老封,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办的。”

“对,我们在沧澜山找到一个被灭口的嫌疑犯,过来是想要了解一些情况的。”

“学神的忙,我们岂有不帮之理,说吧!想知道什么?”

“你们缉私的民警会经常巡山抓偷猎的人吧!沧澜山有很多陷阱,有哪些团伙会在沧澜山挖陷阱的,我们想要见见。”

封离听完后拿到审讯表,翻了又翻,“有一个团伙最近刚抓的,他们这伙人经常活跃在沧澜山,要是问陷阱的事,估计他们比我们懂,我们缉私民警一年光埋陷阱,都挖坏了十几把铁锹了,这些偷猎分子多猖狂。”

“那封警官可以安排一下,让我们跟这伙人的老大见一面,要是我们能问出点什么,有可能还能给你挣一个一等功回来哦!”

听到一等功,封离的眼睛一亮,“我马上跟局里申请,马上给学神你安排。”

审讯室

钱三忐忑的看着季洄,和陆凛,抱怨道:“警官,我盗猎的事,不是都审清楚了吗?怎么还要审?”

季洄笑着看着他,轻声细语的说道:“钱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是别的分局的,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的。”

钱三听到季洄的话,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神态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那你们想要了解些什么呢?”

“听说钱先生你经常在沧澜山这一带活跃,沧澜山有很多陷阱,都是那些人挖的,我们想要知道。”

钱三犹豫再三说道:“我们不挖陷阱,我们都是安装捕兽夹,安装捕猎网这些,挖陷阱的是另外一班人,他们的头目叫陈旭东,专门做皮货生意的,私下贩卖一些野生豹猫,野猪,黄麂,果子狸的皮毛。”

“那他们这伙人现在在那?”

“他们行迹飘忽不定的,具体在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有时候会到广云寨去收那些私人偷猎者猎杀的皮毛,拿到国外富人圈去卖,这里面有很多都是被国家列为的濒危物种,他们也不敢卖给国内的有钱人,怕被举报。”

陆凛直接被气笑了。

“你们还真是绝了,什么犄角旮旯的违法事情都被你们给干了。”

钱三羞愧的把头垂下。

两人出了审讯室后,季洄对封离说道:“封队话你都听到了,你的一等功在对你招手了,把那个陈旭东给抓回来吧!”

“收到,我马上安排人,去蹲守那个孙子,等我消息。”

季洄,陆凛回到天南刑侦支队,见到一位穿着韩式黑色风衣,带着眼睛的男人,坐在报案大厅,因气质出众很快就引起了季洄的注意,季洄走进一看,脸上洋溢着笑容,“时谦,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找我来的吗?你把我的名片给了那个受害者,她母亲联系上我了,我来这边调取档案资料随便过来看看你。”

陆凛见到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一看就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不过让我最震惊的是你,竟然回到了公安系统工作。”

“你多虑了,我只是在天南公安局挂一个名,没有重新办理入职。”

时谦捏了捏季洄的肩膀,笑道:“你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刑优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当不了警察,你呢?是当了警察又不当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我真的看不懂了。”

“刑优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他因为一桩案子跑到疆城去了?”

“老样子呀!只要是遇到关于邪教的事,他就像一头拉都拉不住的疯狗,尽做一些不要命的事;前不久他还出钱请我让我给一个误入邪教的女孩打官司呢?到头来我倒是成为你俩的资源了。”

季洄被他的话给逗笑,“谁让你是律师呢?我们在前方把犯人给捉回来,移交给检查院提起公诉,但很多复杂的案子不止一个受害人,他们需要你这种能为人请命的律师。”

“你少来,我可不吃你这套,来点实际一点的,我为了等你,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千里迢迢来到边防港,你请我吃个饭不过分吧!”

季洄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打包回来警局吃可以吗?因为我这里还有一桩比较急的案子,吃完饭,我们一会还要去一趟法医室拿报告,我们前天挖到一具高度腐坏的尸体,爬满蛆虫。”

时谦做了一个禁止说话的动作,“停,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今晚到明天都吃不下饭了。”

“不是,你不是刑事律师吗?这点就受不了了?”

“实在是你说的太有画面感了,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拜托你就放过我吧!”

季洄调皮的笑道,“那行吧!我就不陪你了,你可以到我们旅馆去,到时你跟晓梅说一下,挂我账上,这回我够兄弟了吧!”

“算你还有些担当,哎!你别以为我看不穿你,你这个腹黑男,其实就是不想陪我去吃饭,才说这些话恶心我的。”

“以前或许有,但这次我还真没骗你,我们真的在等法医的验尸报告。”

时谦嗤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劣质斑斑,我至于会怀疑你吗?”

季洄笑到全身颤动,“这叫幽默,你这个只认法条的老古董知道什么?”

时谦给他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随后说道:“行啦!你自个注意点,别再跟别人玩命了,我可不想下次见到你是在你的葬礼上。”

“那我尽量,让自己活久一点。”

季洄看着时谦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的笑意始终没有退去。

“行啦!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他是你的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小时候的玩伴,不过后来他被领养家庭领走了,再次遇见是我还在当警察的时候,他那时还是律所的实习生,那时候有一个证据链缺失的案子,基本没有律师愿意接,因为案子连立案的证据都没有,他跟受害人家属跑了十二个省,问遍了那起案件的所有出现过的证人,层层抽丝剥茧,花了两年时间收集到了证据,把案子不足的证据链补齐了,虽然最后杀人者只是被判了无期徒刑,但起码是被捉住了,我那日刚好经过检察院门口,见到他抱着受害者家属在门口痛哭。”

“你跟他的关系很好,我从未见到你在谁的面前这么轻松的笑过?”陆凛下意识的压低了后半句的声音,但季洄还是听到了。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人正义,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那你还坑他,就他刚才跟你聊的话,就知道你没少坑人家?”

陆凛的一句话,把季洄的脑回路问宕机了。

“我那是逗他的,他总是老气横秋的,不觉得偶尔看到他破防的模样很好玩吗?”

“这种玩笑你以后还是少开,会被人误会是挑逗行为的?”

“不是,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东西?”

“反正不行,以后你注意点。”

话落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留下季洄一个人在大厅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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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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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南

作者: 木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