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亲自赶来看着被困成粽子的某人,围着季洄走了一圈,“你没事吧!”
“我没事,人都捉住了吗?”
“嗯!死了七个,捉住了三个,还有三名未成年的吸毒青年。”
陆凛押着那个男人往回走,那个男人看向季洄那张脸,觉得脸熟,但总是想不起来他是谁。
天南刑侦支队
季洄,陆凛带着人回来,严川正看着三名吸毒青年犯难,见到陆凛说道:“老大,这三人怎么办?我们联系他们的家长,让他们过来领人,他们家人听到他们是因为吸毒被捉,都不愿意过来签字把人领走。”
“直接把他们送到戒毒所就好了,就算把他们都送到戒毒所,他们吸食的是“浴盐”这种精神类毒品,以后复吸率也会达到百分之九十,他们这一生算是毁了,这天地下没有那个父母愿意见到自己的孩子是个“瘾君子” 的。”
三人一听都呆愣住了。
季洄看着他们的呆住的表情后扬起一抹笑,“怎么觉得我夸大其词,你们吸食的这种名为“浴盐”精神类毒品,对人体基因破坏是终身不可逆转的,就算多年不吸了,和正常人结婚生孩子,孩子至畸形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所以以后要孩子你们要想清楚能不能为你将来有可能畸形的孩子兜底。”
三人中其中一个小一点的孩子直接被吓哭了,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的,是大人们怂恿我们吸的,等到我们想要戒断的时候发现已经迟了。”
稍微大一点的黄毛站起来,脾气暴躁的说道:“你们大人说的话都是废话,你就是在吓唬我们的,我们一定能戒断的,我们还年轻,有的是重来的机会。”
季洄从陆凛的口袋掏出车钥匙,扯着三个小鬼,揪着衣领一个接着一个扔到车后座,自己坐到驾驶位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严川疑惑的问道:“学神这是要带着三人去那?”
“戒毒所!”掏出另外一把车钥匙,紧跟过去,他是见过季洄发疯模样的,怕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
抵达天南戒毒所,季洄把三个小鬼全部揪着扔在地上,戒毒所出来了一名穿着警服的中年警察,见到季洄,训斥到:“季洄,你每次把人送来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把人都给吓坏了。”
魏光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问道:“孩子你们爹妈呢?都没来吗?”
胆子稍微小一点的鲁俊杰,眼眸含着泪水,对着魏光摇头。
“魏所长我把人送到了,给我文件,我签一下字就走,我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你小子不是辞职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理。”
““浴盐”又重新出现了。”
魏光先是一愣,然后对地上这三个孩子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孩子,你们吸的是“浴盐”呀!”
“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都是被蛊惑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大人跟我们说不会让人上瘾的,只是会让我们很舒服的,我们听了他们的话才.....。”
季洄低头看着那个说话的孩子,问道:“你想知道你们吸食了“浴盐”十年后的模样吗?想的话可以跟我来。”
三个孩子从地上站起身,跟在季洄的身后,魏光跟上一边摇头,叹气,陆凛停好车,做好登记后也跟上。
季洄带着三人停在一个操场边上,对面有一个穿着一身灰色的短衫,长裤的男人胸前挂着一个牌子,写着禁止在我面前吸烟,饮酒,打游戏,我是易上瘾着,而他的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打扫卫生。
“那个男人是十年前“浴盐”的第一批受害者,当初他只是吸了一口,第一年他就完成了戒毒所安排的戒毒任务,成功从这里出去了,可是没多久他又被捉了关进这里,反反复复两三次,只要碰过毒品的人,就在身体基因里种下对毒品无法抹掉的戒断反应,不管你从这里出去多少次,这种欲望都会伴随在你们今后生活的每一天,如影随形。”
“不单单是毒品,要是有人在你们的面前吸一口烟,喝一口酒,甚至打游戏,只要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你们都无法戒断,要是强行戒断,你们的脾气会变得易怒,暴躁,忍不住的想要打人,发泄,诱发各种对他人的暴力行为,就像有一只魔鬼住在你们的心里,让你们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的掌控权。”
鲁俊杰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又有点不甘的说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季洄嗤笑道:“要么在地狱里作为人站起来,要么变成恶鬼,从地狱爬起来,成为毒贩的一份子,别无他法。”
三人抱在一起哭的泣不成声。
陆凛站在铁栅栏的另一端,听着季洄的话,攥紧了拳头,怪不得他这么恨“浴盐”,那么恨毒品。
季洄从戒毒所出来,踉跄的扶住门口的常青树,手指是止不住的颤抖。
“布猜”果然还没死,“浴盐”又回来了。
陆凛看着季洄抖动的肩膀,知道他在难过,可他站在他身后,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他的话。
季洄拍了自己两巴掌,调整呼吸三次,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陆凛说道:“咱们回局了吧!还有很多事等着咱们处理呢!”
陆凛对他摊开手,“把车钥匙给我,你的脸色看着不太好,我当你的司机。”
“那你的车怎么办?”
“到时候叫拖车过来拖回去就好了。”
季洄被逗笑了,“你钱多,你说了算。”
两人回到局了,冯局对着陆凛一顿骂:“你小子去那了?你把人捉回来,自己消失了,丢下一堆烂摊子等着我替你收拾吗?”
冯天易见到季洄脸上的红印心疼坏了,“季洄呀!你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是捉毒贩的时候受的伤吗?受伤了可要去医院好好看一下,我给你签字报销,不用担心钱的事,知道吗?”
“多谢冯局的厚爱,我会的。”
“还有你看你眼底一片淤黑,一看就好几天没合眼了吧!虽然你很年轻,但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你这样熬,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别把身体给熬坏了。”
季洄点点头,“我会注意的,冯局我想起了和陆队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捉住陆凛的手往审讯室跑,陆凛一边走,一边抱怨道:“冯局对你的滤镜估计都有防弹玻璃那么厚了吧!羡煞旁人。”
“嫉妒呀?嫉妒你捉紧多破几起大案,给自己套上几层石英砂,争取早日把自己变成防弹玻璃,你就不用像柠檬一样在这里发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