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对着众人一笑,“我老板确实是小气了一点,但跟着他踏实,不过你们说的对,工资方面确实是要让他提一提了。”
话落提着三十万走到李翔荣跟前,把袋子丢给他,“你点点。”
李翔荣打开袋子,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一旁的小弟拿出了验钞机,李翔荣笑着说道:“你们别介意,这个年头骗子多,不介意我们拿验钞机验一验吧!”
“不介意,李老板你随意。”
半个小时后,小弟说道:“大哥,正好三十万。”
李翔荣拿起其中一叠钱,亲了一口,抽了几张塞给了小弟,“这个算是给你的辛苦费了。”把钱全部装入袋子,提着袋子就往一辆面包车走。
“两位不介意坐我的车走吧!”
季洄看了陆凛一眼,两人走到他的面包车旁,季洄说道:“自然是不介意的。”
李翔荣自个坐一辆车,把他们安排到另外一辆车,车内还安排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他们两人夹在中间,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盯着他们,特别是盯着他们手里的手机。
季洄摸着自己的袖子,李静给他的字条,他一直没有机会打开看,也不知道她写了什么。
大概行驶了两个小时,一伙同行的六个人,下了车,站在一个看着十分荒凉的废弃仓库前,李翔荣从口袋拿出一支手电筒对着仓库二楼的玻璃,打着手电照三下,立即就听到有几个人走下楼的声音,“咣”的一声大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走出来几个染着黄色头发的黄毛青年。
穿着背心,裤衩,下意识的擦鼻子的动作的,反射神经在告诉他,他们染上了毒品。
其中一个青年走到李翔荣的身边讨好到:“荣叔,您怎么来了。”
李翔荣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笑着说道:“带人过来提货,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青年人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没事,这里荒凉,是有几个巡逻的条子过来过,但被我们糊弄过去了。”
“好,你们这么能帮到我,荣叔不会亏待你们的。”
扔给他们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三人蹲在角落吸了起来。
李翔荣带着季洄和陆凛抵达仓库,堆着几箱没有生产地,没有包装盒的箱子,李翔荣打开其中一箱,取出其中一瓶,拧开,递给季洄,“需要我的人亲自给你验货吗?”
“不用,我自个可以。”
季洄拿过他递来的药瓶,看着药的成色,这批药的成色应该同从胡江药店搜到的药是同一批。
和害死王连山的不一样。
“李老板你这批货的成色一般呀!掺的化学药剂有点多了吧!”
李翔荣不气反而笑道:“你果然是行家,一看就能知道这药剂的成分。”
并对他抛出橄榄枝,“要不你别跟你老板干了,来跟我,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有这种一眼就能看出药剂成分的人才,他就不用养一班“毒友”每次提货的时候,还要先喂饱他们了。
角落的三个黄毛一听就不乐意了,“荣叔,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我们的,让我们帮你验,你就给我们货的。”
李翔荣对站在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把三个黄毛给控制住。
其中一个大汉对刚才说话的青年甩了一巴掌,“老大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提意见了。”
李翔荣问道:“你的尾款什么时候能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李老板别急,钱马上就到。”
陆凛的手机响了一声,弹出一条信息,写着:部署已到位,线人注意隐蔽。
门外的人突然对里面的人喊道:“老大不好了,条子来了。”
陆凛手疾眼快的扑倒李翔荣,把他压在地面,手伸向他腰间的枪,扒拉出来抵在他的额头,对着周围的人说道:“别动,你们的老板在我手里。”
四周的人慌了,其中有一个带着口罩的一身黑衣的男人站了出来,手里举着枪,枪口对准了被压在地上的李翔荣准备要灭口。
季洄扑倒陆凛,子弹射穿了李翔荣的身体,地上流下一滩血。
那人对周围的小弟说道:“被条子捉到了咱们就是死路一条,要么从这里冲出去博一条生路,要么死在条子的枪下,你们自个选吧!”
带着口罩的人,举着枪对准两人,“这两个估计也是条子派来的卧底,把他们的腿打断,活捉了他们,当咱们的筹码,跟条子谈判。”
季洄看向瑟瑟发抖的三个黄毛,对他们说道:“你们最好找个地方躲着,子弹无眼。”
又看向那个拿着枪的对着他跟陆凛的男人,对陆凛说道:“这个说话的,交给我,其余的你自个看着办。”
陆凛看着他手里连把刀都没有傻眼了,“你拿什么跟别人火拼,把自己当钢铁侠呢?你也不是呀!”
季洄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太吵了。”
搬起眼前的几个箱子,往那几个人身上砸去,箱子没有贴胶带,药品掉落了一地,其中有几个人蹲下开始捡,“快捡,这一瓶药可以卖好几万呢?”
陆凛却傻眼了,他这是拿着证物当武器使用。
季洄趁着他们为了药乱做一团,揪起其中一个带有枪支的人,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拳,趁着他还在晕眩的时候,把他的枪给抢到手,刚才说话的男人,见到他手里拿到武器后,对着地上还在捡药的人说道:“你们踏马是不是疯了,现在是团结一心逃出去的时候,为了这么几瓶药抢个你死我活。”
季洄拿着枪对准他,砰的一声,被那人给躲了过去。
太久没碰枪了,枪法真烂!
没关系之后练练就好了!
那人对着季洄扫射了几枪后,爬到被封死的窗,砰的一声,直接跳窗跑了,季洄爬上窗,跳了出去,发现窗的外面是一片灌木丛,看着地上被踩踏折断的草根,跟着那人追去,刚才来这里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地形,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条江,那是边防港和文朗的隔河界碑,要是被那人逃到河边,驾驶游艇到文朗,还要通过引渡条约才能把人给捉住,会错过最佳抓捕时机,到时人早就跑到金三角去了。
季洄也不追了直接往隔河界碑去,通过走山路捷径,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巡查起周围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见到一艘被树枝杂草挡住的游艇。
太好了,赌对了!
三十分钟后,听到有人上船声音,那人嘲讽道:“一群sb,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要是跟着我出来,早就逃脱条子的包围了。”
上到船,一条长枪抵在他的心脏处,见到季洄的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会在这?”
季洄笑道:“你猜!你这套都是当年那些金三角大佬们玩剩下的,上次用你这种办法逃走的那人,估计坟头草都有五丈高了。”
拿走他手里的枪,掏出船上的麻绳把他捆绑住,给陆凛打去电话,那边倒先反问回他,“季洄你去那了,怎么又单独行动,一声不吭的冲出去。”
“陆凛你太吵了,让你的人来一下界碑这里,人我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