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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边打仗边直播,全家在京城社死




北疆的风,还是那么冷。



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我骑在马上,看着眼前熟悉的营帐,熟悉的将士,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浴血奋战三个月。



这辈子,我又回来了。



以林婉儿的身份。



“林校尉,您可算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迎上来,“突厥又犯境了,这次来了五万人!”



我认得他,上辈子我的副将,赵铁柱。



一个憨厚老实,打仗不要命的汉子。



“赵副将,”我点头,“现在情况如何?”



“不妙啊,”赵铁柱叹气,“突厥这次来势汹汹,咱们只有三万人,怕是顶不住。”



“顶不住也要顶,”我下马,“带我去看看布防图。”



“是!”



进了军帐,几个将领都在,看见我,眼神都有点怪。



也难怪,林婉儿“昭武校尉”的名声,是靠冒领我的军功得来的。



军中将士,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弄虚作假的人。



“林校尉,”一个年轻将领开口,语气带着嘲讽,“您这次来,是来观战的,还是来打仗的?”



我看了他一眼,李牧,上辈子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李将军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没什么意思,”李牧冷笑,“就是听说林校尉在京里娇生惯养,怕您受不了战场的苦。”



“受不受得了,试试才知道,”我走到沙盘前,“突厥这次的主帅是谁?”



“还是阿史那的弟弟,阿史德,”赵铁柱说,“这小子比他哥还狠,扬言要踏平北疆,为他哥报仇。”



阿史德?



我笑了。



上辈子,他哥阿史那死在我手里。



这辈子,他也别想活。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今夜三更,偷袭敌营。”



帐中一片寂静。



“林校尉,您说什么?”李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偷袭?咱们只有三万人,突厥有五万,守城尚且吃力,您还要偷袭?”



“正因为他们觉得我们不敢偷袭,我们才要偷袭,”我指着沙盘,“突厥大营在此,背靠山谷,易守难攻。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从悬崖这边绕过去。”



“悬崖?”赵铁柱瞪大眼睛,“那悬崖陡峭,根本爬不上去!”



“爬不上去,就用绳子,”我说,“挑选五百精锐,每人带一捆麻绳,今夜子时出发,丑时到达悬崖下,寅时攀岩,卯时发起进攻。”



众将领面面相觑。



“林校尉,这太冒险了……”有人小声说。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我看着他们,“要么冒险一搏,要么坐以待毙。你们选哪个?”



没人说话。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板,“赵副将,你去挑选五百精锐,要身手好的。李将军,你带主力在正面佯攻,吸引敌人注意力。其余人,守好城池,等我们信号。”



“信号?”李牧问,“什么信号?”



“火光为号,”我说,“看到敌营起火,立刻全线进攻。”



李牧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校尉,您……真的要去?”



“当然,”我笑了,“我立的军功,我去领。我犯的错,我去弥补。有问题吗?”



李牧沉默了。



良久,他抱拳:“末将领命。”



子时,五百精锐集结完毕。



我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心里有些感慨。



上辈子,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死在了战场上。



这辈子,我要让他们活着回家。



“兄弟们,”我开口,“今夜一战,凶险万分。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我不怪你们。”



没人动。



“好,”我点头,“都是好样的。出发!”



我们悄悄出城,绕到悬崖下。



悬崖确实陡峭,几乎垂直。



但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攀上去。



上辈子,我就是从这里偷袭成功,一举击溃突厥的。



“绑绳子,”我下令,“三人一组,互相照应。”



士兵们开始绑绳子。



我第一个往上爬。



赵铁柱紧跟在我身后:“林校尉,您小心!”



“放心,”我头也不回,“这路我熟。”



确实熟。



上辈子爬过无数次了。



半个时辰后,我们爬到崖顶。



往下看,突厥大营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



“林校尉,现在怎么办?”赵铁柱小声问。



“等,”我说,“等寅时,人最困的时候。”



我们趴在崖顶,一动不动。



北疆的夜,冷得刺骨。



但没人抱怨。



所有人都盯着敌营,眼神坚定。



寅时到了。



“行动,”我下令,“三人一组,分散放火。记住,烧粮草和马厩,烧完就走,不要恋战。”



“是!”



五百人分成一百多组,悄无声息地潜入敌营。



我带着赵铁柱,直奔主帅大帐。



阿史德正在睡觉。



我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他惊醒,刚要喊,被我一把捂住嘴。



“别动,”我压低声音,“动就死。”



阿史德瞪大眼睛,看清是我,眼里满是惊恐。



“你……你是林飞雪……”



“没错,”我笑了,“找你哥团聚去吧。”



手起刀落,阿史德没了声息。



我割下他的头,拎着出了大帐。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粮草被烧,马厩被烧,士兵们到处救火,乱哄哄的。



“撤!”我下令。



我们迅速撤离,回到崖顶。



回头看去,突厥大营火光冲天。



“发信号,”我说。



赵铁柱点燃火把,在空中划了三圈。



很快,正面传来喊杀声。



李牧带人进攻了。



突厥大营本就混乱,又遭前后夹击,很快溃不成军。



天亮时,战斗结束。



突厥五万大军,死伤过半,剩下的逃了。



我们大获全胜。



“林校尉,我们赢了!”赵铁柱兴奋地说。



“嗯,赢了,”我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没有喜悦,只有平静。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赢的。



这辈子,还是这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同的是,上辈子,功劳是林婉儿的。



这辈子,功劳是我的。



“清理战场,统计伤亡,”我下令,“受伤的兄弟,全力救治。阵亡的兄弟,厚葬抚恤。”



“是!”



回到城中,将士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之前的轻蔑,变成了敬佩。



“林校尉,您真厉害!”一个小兵激动地说,“我们赢了!赢得太漂亮了!”



我拍拍他的肩:“是兄弟们厉害。”



李牧走过来,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校尉,末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李将军言重了,”我说,“战场上,实力说话。现在,我有资格当你们的校尉了吗?”



李牧单膝跪地:“末将心服口服!”



其他将领也纷纷跪下:“末将心服口服!”



我扶起他们:“都起来吧。仗打完了,该写战报了。”



回到军帐,我提笔写战报。



写得很详细,但没提我是林飞雪,只写了“昭武校尉林婉儿”如何如何。



写完后,我叫来赵铁柱。



“赵副将,这份战报,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是!”



“还有,”我拿出一封信,“这封信,私下交给大理寺卿陈大人。”



“是!”



赵铁柱走了。



我坐在帐中,开始思考下一步。



仗打完了,功劳也立了。



接下来,该收网了。



三天后,战报送达京城。



据说,圣上龙颜大悦,当即下旨:林婉儿戴罪立功,免去死罪,官复原职,另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爹和刘氏高兴坏了,在府里大摆宴席,庆祝林婉儿“凯旋”。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凯旋之人,是我。



又过了两天,我收到陈大人的密信。



信上说,他已经查清了军功冒领的真相,准备上奏圣上。



我回信:再等三日。



三日后,是我回京的日子。



我要亲眼看看,爹和刘氏,怎么从云端跌入泥潭。



回京那日,我故意没提前通知。



所以当我骑着马,带着亲兵,浩浩荡荡进城时,爹和刘氏还在府里喝酒庆祝。



“报——昭武校尉回京了!”



下人跌跌撞撞跑进来禀报。



爹和刘氏一愣:“婉儿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不是二小姐,”下人喘着气,“是大小姐!大小姐穿着铠甲,带着兵,回来了!”



爹和刘氏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大小姐?!”



“是!大小姐说是她打了胜仗,还说……还说二小姐冒领军功,欺君罔上!”



爹和刘氏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府门外,我骑在马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周围围满了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怎么穿着铠甲?”



“听说北疆打了胜仗,是林大小姐打的!”



“真的假的?不是说林二小姐打的吗?”



“谁知道呢,看看再说。”



爹冲出来,看见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雪、雪儿?你怎么……”



“爹,”我下马,行礼,“女儿不辱使命,击退突厥五万大军,斩首敌将阿史德,特来复命。”



爹腿一软,差点摔倒。



刘氏更是直接瘫在地上。



“你……你胡说什么!”爹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胜仗是婉儿打的!你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我笑了,“爹,女儿打了胜仗,为国争光,怎么是丢人现眼呢?”



“你!”爹气得浑身发抖,“你再胡说,我……”



“林将军,”一个声音插进来,“令嫒没有胡说。”



人群分开,陈大人带着大理寺的人来了。



“陈、陈大人?”爹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本官奉旨查案,”陈大人亮出圣旨,“经查,北疆军功,确为林飞雪所立。林婉儿冒领军功,欺君罔上,证据确凿。林将军,你还有何话说?”



爹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刘氏尖叫起来:“不可能!婉儿才是昭武校尉!是她立的功!”



“是不是她立的功,去牢里问问就知道了,”陈大人一挥手,“带走!”



大理寺的人冲进府里,把还在喝酒的林婉儿拖了出来。



林婉儿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



“姐姐?你怎么……你不是在北疆吗?”



“妹妹,”我笑眯眯地说,“姐姐在北疆打仗,你在牢里享福,感觉如何?”



林婉儿傻了。



“陈大人,”我转向陈大人,“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冒领军功一事,定是受人指使。还请大人明察。”



陈大人点头:“本官自会查明。”



爹和刘氏被带走问话。



林婉儿也被重新押回大牢。



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是林大小姐打的胜仗!”



“林二小姐冒领军功?这胆子也太大了!”



“林将军也是,偏心偏到胳肢窝了!”



“这下好了,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我听着议论,心里毫无波澜。



上辈子,我被冤死时,这些人也是这么议论的。



只不过,议论的对象是我。



这辈子,轮到他们了。



回到府里,我把圣旨供在祠堂。



爹和刘氏被大理寺关了一夜,第二天放回来了。



但官职没了,爵位没了,只剩一个空架子。



林婉儿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行刑那日,我去送她。



她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脚镣,看见我,眼睛都红了。



“林飞雪!你不得好死!”



“妹妹,这话该我说才对,”我微笑,“上辈子,你就是这么咒我的。”



林婉儿一愣:“什么上辈子?”



“没什么,”我摆摆手,“路上保重,妹妹。三千里路,慢慢走。”



林婉儿被押走了。



爹和刘氏跪在府门口,求我救救林家。



“雪儿,爹知道错了!爹不该偏心婉儿!你救救林家吧!”



“雪儿,娘求你了!婉儿是你亲妹妹啊!”



我看着他们,心里只有厌恶。



“爹,娘,你们求错人了,”我说,“要求,去求圣上。女儿无能为力。”



说完,我转身进府,关上了大门。



门外,爹和刘氏的哭声渐行渐远。



门内,我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嗑着瓜子。



春桃在一旁给我扇扇子。



“小姐,您真不救老爷和夫人?”



“救?”我笑了,“他们害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救我?”



春桃不说话了。



“春桃,去把库房清点一下,”我吩咐,“值钱的东西,都搬到我院里来。”



“是。”



春桃去了。



我继续嗑瓜子。



重生回来三个月,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军功,名声,还有林家的家产。



虽然爹和刘氏还活着,但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圣上念在爹往日功劳,留了他们一命,但削职为民,永不录用。



至于林婉儿,流放三千里,能活着到达就不错了。



我很满意。



但还不够。



上辈子害我的人,还有两个。



王侍郎,和他的宝贝儿子王大宝。



该收拾他们了。



我拿出王侍郎的那本账册,抄了一份,匿名送到了御史台。



三天后,王侍郎被抄家,下狱。



王大宝流落街头,成了乞丐。



我去看过他一次,给他扔了几个铜板。



他捡起铜板,认出是我,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笑了。



看,恶有恶报,多好。



又过了几天,圣上召见我。



金銮殿上,我跪下行礼。



“臣女林飞雪,参见陛下。”



“平身,”圣上看着我,“林飞雪,你可知罪?”



我一愣:“臣女不知何罪之有。”



“你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我笑了:“陛下,臣女从未欺君。”



“哦?那你如何解释?”



“臣女入军营,是为了替妹戴罪立功,”我朗声道,“妹妹林婉儿冒领军功,欺君罔上,按律当斩。臣女不忍妹妹赴死,故替她出征,戴罪立功。此事,大理寺卿陈大人可以作证。”



陈大人出列:“陛下,林飞雪所言属实。臣已查明,北疆军功确为林飞雪所立。林婉儿冒领军功,证据确凿,已被流放。”



圣上点头:“既如此,林飞雪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谢陛下。”



“不过,”圣上话锋一转,“你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终究不合规矩。朕念你有功,特封你为昭武校尉,统领北疆军。你可愿意?”



我愣住了。



昭武校尉?统领北疆军?



“陛下,这……”



“怎么?不愿意?”



“臣女愿意!”我赶紧跪下,“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圣上笑了,“林飞雪,你是个将才,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臣定当竭尽全力,守我河山!”



退朝后,陈大人追上我。



“飞雪,恭喜啊。”



“多谢陈伯伯,”我行礼,“若不是陈伯伯相助,飞雪难有今日。”



“是你自己有本事,”陈大人拍拍我的肩,“好好干,别给你爹丢脸。”



“我不会的。”



回到府里,圣旨已经到了。



我成了大周朝第一位女将军。



爹和刘氏跪在门口接旨,脸色复杂。



有羞愧,有后悔,还有一丝不甘。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从今天起,林飞雪,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嫡女。



而是昭武校尉,北疆军的统帅。



我,林飞雪,回来了。



带着军功,带着荣耀,带着上辈子的仇恨,回来了。



那些害过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那些欠我的债,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春桃给我换上将军朝服,镜子里的人,英气逼人。



“小姐,您真好看。”春桃说。



“不是小姐,是将军。”我纠正。



“是,将军。”



我笑了。



这一世,我要活得精彩,活得痛快。



谁也别想再欺负我。



谁也别想再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因为,我是林飞雪。



重生归来的林飞雪。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林飞雪。



那些欠我的,准备好了吗?



我来讨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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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你靠嘤嘤嘤,嘤走了我的军功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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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你靠嘤嘤嘤,嘤走了我的军功我的命!

作者: 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