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九点钟后我陷入了昏睡,一直到今天早上被广播吵醒期间我没有任何意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我只能说你昨晚在外面看到的人并不是我。不管你是看错了,还是有人刻意假扮我,这些事情全都发生在我失去意识昏睡的期间,我除了讲述事实以外无可辩解。”
霍儒:“还有谁要发言?我们只能从多人的发言中寻找矛盾,单凭一个人的发言没办法做出判断。”
顾笙笙:“九点之后我们全都在睡觉,连梦都没做,根本没什么能说的啊。”
刘琴:“嗯……昨晚有没有人使用过工作权限?”
杨尘:“我,不过没有成功,显示当时是休息时间,禁止开启会议。”
顾笙笙:“我也使用了,昨晚回房间前我试了一下能够打开空房间的门,不过我什么都没有做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韩亦文:“还是没有有用的信息啊。”
刘琴没有回复他,而是转头看向了霍儒,长时间的安静让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们两人的身上。
刘琴:“霍先生,你昨晚也没有睡着。”
齐征拧起眉头,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了:“他也有夜晚行动的权限?”
刘琴:“嗯,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就在刚才我收到了关于工程部员工的工作记录,虽然没有准确的时间,但是根据其他信息的延迟时间来粗略推算,工作时间应该就是昨天晚上。”
面对刘琴的指证,霍儒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镇定的反驳:“如果昨晚我没有睡着,我又怎么知道九点钟的时候房间里会释放药剂让人强制进入睡眠?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九点钟在房间里,并且陷入昏睡的人。”
刘琴:“可是你的工作记录该怎么解释呢,工作记录一定是真实的,或许你九点的时候的确睡着了,但是九点睡着不代表着你醒来的时间和我们是一样的。”
杨尘:“你的意思是他半夜醒了过来,然后使用了工作权限?但是他的工作权限不就是拥有公寓的建筑图纸吗?半夜醒了之后他就研究了图纸也说明不了什么。”
刘琴:“你说的我也想到过,可是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刚刚激活身份牌后没多久咱们就已经一起研究过公寓图纸了,如果研究图纸算是使用工作权限的话,我的身份牌应该也会显示那一次的工作记录,但是并没有,所以研究图纸应该不算工作。”
解释完后,她再次看向霍儒:“所以霍先生,您昨晚究竟做了什么‘工作’?”
顾笙笙:“隐瞒和谎言只会让你的嫌疑上升,只有隐藏身份才会说谎。”
霍儒叹了口气:“没错,我九点钟的时候睡着了,但是十二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我真正的工作权限是巡检。在晚上十二点之后我可以离开房间在公寓内自由行动,醒来后我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走廊,发现外面有人所以并没有出去。”
韩亦文:“你也看到外面有人?是谁?”
霍儒:“不清楚,距离我挺远的,只模糊的看到了一个人影,越回忆越模糊,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半夜醒来后我的脑袋不是很清醒,否则我也不会去打开房间门。”
就暂定霍儒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吧。这样的话,他和李楠桥所看到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我觉得很大概率不是。
首先,昨天晚上并没有死人,杀人鬼一直在走廊里晃荡的可能性不高。
如果霍儒只是单纯的见过但是遗忘了,印象模糊了。那在刚才李楠桥描述他所见到的那个人的外貌时霍儒模糊的记忆应该也会跟着被唤醒。总之不应该出现他所说的——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怀疑自己半夜看到人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所以我更倾向于霍儒和李楠桥看到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人,但是不同的装扮,所以被误认为是两个人。
又或者干脆是霍儒真的看错了,是他半夜醒来后因为迷药的作用而不清醒的脑袋错将某片阴影认成了人。
但可惜,有关于杀人鬼和杀人鬼能够打开所有人的房间门这条信息在这一次推演中还没有公开,我只能将重点放在‘走廊上的人肯定知道自己被李楠桥看到了,在被发现的前提下不可能继续大胆的在外面游荡’上面,挑挑拣拣的辩解缺失说服程度。
白念华:“我认为于望说的有道理,受到麻醉剂的影响人的分辨能力下降在黑暗中看错,或者产生幻觉的可能性非常高,比起他的说法,于望的说法明显更实际。何况在大脑完全清醒后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韩亦文:“她身为一个被着重怀疑的人当然会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为自己找理由辩解。可是说实话的人完全必要去想该怎么让大家相信自己的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说的就是实话。”
白念华:“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面对无理地指摘,她难道就应该表现出满不在乎地态度,然后说出‘昨天晚上你看到的人不是我’所有人就会相信了吗?因为‘说实话的人不需要寻找让别人相信自己的理由’这样简直可以叫做缪论地道理?”
韩亦文:“我当然不相信,这么和你说好了,他们两个人谁的话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我认为谁在说谎就会投给谁,或者我也可以投给你。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断地攻击我,而我很清楚我自己没有隐藏身份,既然我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出在一直攻击我的你身上了。”
白念华:“你!”
“你们想要投谁都无所谓了,能不能快一点结束啊,我真的很想去厕所……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尿裤子……呜呜呜……”两人的争执被李楠桥弱弱的打断,他弯着上半身,脑袋埋在阴影中,说着说着,忽然闷着声音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