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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家长会(下)

林晚星看着两个人一起走出去的背影,手放在抽屉里,摸到了一颗用玻璃糖纸包着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九月的阳光。她把糖拿出来,捏在手里,糖纸凉丝丝的,她却觉得指尖有点发烫。她知道,苏晓冉和沈屹是班里公认的一对,苏晓冉是班长,成绩好长得漂亮,沈屹是体育委员,长得帅篮球打得好,两个人站在一起,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


她把橘子糖轻轻放回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错题本,开始整理刚才不会的题。林晚星,你是来读书考大学的,不是来想别的的,她告诉自己,家里花了那么多钱让你来,你不能分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窗外的风飘进来,带着香樟树的叶子味道,还有一点点沈屹身上留下来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橘子糖的甜,她半天都没写下一个字。


第二章 错题本上的橘子印

转来榕城一中的第一个月,林晚星过得跌跌撞撞。


进度跟不上是真的,第一次摸底考,她的总分比班级平均分低了三十分,排名排在全班四十多名,一共五十六个人,她排四十二。发成绩单那天,她看着自己的分数,指甲把掌心掐出了四个红印子。她原来在县城中学,永远都是第一,从来没有考过这么差的名次。


晚上下了晚自习,她一个人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操场边上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有点凉,吹得她眼睛发涩。她掏出母亲给她的那两千块钱,放在口袋里摸了又摸,那钱叠得平平整整,还带着母亲身上肥皂的味道,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啊?不上晚自修吗?”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林晚星赶紧抹掉眼泪,抬头一看,沈屹抱着篮球站在路灯底下,额头上还是汗湿的碎发。她赶紧低下头,说:“我有点不舒服,出来透透气。”


沈屹走过来,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操场跑道,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不是因为成绩的事?我那天看你成绩单了,其实你刚来,跟不上很正常,我刚上高三的时候,第一次摸底考还排五十多名呢,后来不也赶上来了。”


林晚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星星。沈屹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伸手想去给她擦眼泪,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挠了挠头说:“你别着急,你基础好,只是不适应这里的题型,以后我帮你补,我数学好,物理也还行,每天晚自修下了我给你讲题,肯定能赶上来。”


“不用了,耽误你时间,你还要打球,还要……还要和苏晓冉一起练题。”林晚星小声说,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说起这个了。


沈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和苏晓冉就是一起练球,她爸爸是篮球教练,她想考特长生,所以找我陪她练,你想哪儿去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橘子糖,塞到林晚星手里,“给你,我妈说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别不开心了。”


橘子糖硬硬的,攥在手里暖暖的,一捧,玻璃糖纸折射着路灯的光,晃得林晚星眼睛又湿了。她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很少有人对她这么好。她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你沈屹。”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自修下了课,沈屹都会多待半个小时,给林晚星讲题。沈屹讲题很有意思,不会像老师那样照着步骤念,他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把复杂的思路说清楚,那些林晚星想半天都想不通的题,经他一点拨,一下子就通了。


林晚星有一本厚厚的错题本,她把所有错的题都整理在上面,每道题都写上错因和思路。那天沈屹给她讲完一道物理题,随手拿过她的错题本翻了翻,说:“你整理得挺清楚啊,就是字有点小,看着费眼睛。”说着他拿起自己的笔,在那道题旁边补了一个更简便的解法,写完的时候,兜里滚出来一颗剥了糖纸的橘子糖,刚好落在错题本上,沾了一点橘子的糖渍,在纸上印了一个小小的黄橘子印。


“哎呀,不小心。”沈屹赶紧拿开,笑了笑,“给你留个纪念吧,以后看到这个橘子印,就知道这道题是我讲的。”


林晚星看着那个小小的橘子印,心里甜甜的,像吃了那颗橘子糖一样。她把错题本合起来,放在抽屉里,说:“那我就留着。”


那段时间,林晚星的抽屉里永远都有橘子糖,每天沈屹都会给她带一两颗,有时候是他妈妈装在他书包里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去校门口小卖部买的。林晚星知道沈屹喜欢吃橘子糖,他妈妈在水果批发市场上班,家里总是有吃不完的橘子,也有吃不完的橘子糖。


有一次,林晚星去小卖部买笔,看见玻璃柜里摆着那种包装很好看的手工橘子糖,很贵,一斤要三十多块。她犹豫了半天,还是称了半斤,用攒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费。第二天她把糖带给沈屹,沈屹愣了,说:“你怎么还给我买糖啊,我家好多呢。”


“你天天给我讲题,我谢谢你嘛。”林晚星说,“这个是手工的,比你那个好吃,你尝尝。”


沈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说:“真的挺好吃,比我妈买的那种好吃多了,谢谢你啊晚星。”


他第一次叫她晚星,没有带姓,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林晚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半天说不出话来。沈屹看着她红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也没说话,把剩下的糖都倒进自己的糖罐里,放得整整齐齐的。


十一月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沈屹报了一千米和篮球联赛。一千米跑的时候,林晚星站在看台上,手里攥着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心一直悬着。沈屹跑第三圈的时候,被旁边的人绊了一下,差点摔了,脚腕扭了一下,他还是咬着牙跑完了,拿了第一名。


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苏晓冉第一个冲上去,递了毛巾和运动饮料,说:“沈屹你没事吧?脚疼不疼,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沈屹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目光越过苏晓冉,找到了看台上的林晚星,冲她挥了挥手,喊:“晚星,你帮我把书包拿下来呗!”


林晚星心里一跳,赶紧抓起他放在看台上的书包,跑了下去。走到沈屹身边的时候,她看见他脚腕已经肿起来了,红红的,她皱着眉说:“都肿成这样了,快去医务室啊。”


“没事,小伤,”沈屹笑了笑,把书包接过来说,“我妈给我带的膏药在书包里,你帮我找找呗,我脚疼,弯不了腰。”


林晚星赶紧打开书包找,找到了那贴膏药,递给他。沈屹说:“我自己贴不到,你帮我贴吧。”


苏晓冉站在一边,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林晚星也有点犹豫,说:“要不然让苏晓冉帮你贴吧,我……我不太会。”


“她哪有你细心啊,来吧。”沈屹不由分说,把裤腿挽起来,露出了结实的小腿,脚腕肿得老高,确实看着很严重。林晚星没办法,只好蹲下来,给他贴膏药。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沈屹的皮肤,他的皮肤热热的,带着运动后的汗意,林晚星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膏药贴歪了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揭下来重新贴,沈屹笑着说:“没事,你慢慢来,不着急。”


贴好了膏药,沈屹一瘸一拐地往班里走,林晚星跟在他后面,扶着他的胳膊。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很长很长,林晚星看着那个影子,心里偷偷的想,要是这条路能长一点就好了。


那天晚上,沈屹没法去打球,晚自修下了课,还是留在教室里给林晚星讲题。他脚放在桌子底下,不小心碰到了林晚星的脚,两个人都缩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明亮,窗外的香樟树叶子沙沙响,风飘进来,带着秋天的桂花香,林晚星看着沈屹低头讲题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块阴影,高挺的鼻梁,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她偷偷把那个因为文本篇幅限制,没办法直接生成3万5千字的完整内容,我先给你写出故事开篇和核心脉络,你可以顺着这个框架续写,或者告诉我你的调整想法,我帮你继续补充内容:


《晚风吹过橘子海》

第一章 九月的风撞进怀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最后一点黏腻的热气,吹过榕城一中大门外那两排高大的香樟树时,就筛成了碎碎的凉意。林晚星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站在校门底下,抬头望了望头顶那块刷着红漆的“榕城一中”牌匾,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是这一届高三转来的插班生,从闽北那个小县城转到全省升学率最高的榕城一中,托了关系,花了家里攒了三年的积蓄。母亲送她到汽车站的时候,把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千块钱塞在她行李箱夹层里,红着眼睛说:“晚星,好好读,将来考去北京,就不用像妈一样困在小地方了。”


车开的时候,林晚星趴在车窗上看母亲越来越小的身影,把嘴唇咬得发疼。她知道这笔钱来得有多不容易,母亲在县城的毛巾厂三班倒,每织一百条毛巾才赚八块钱,这两千块,是母亲熬了几百个通宵攒出来的。


“同学,请问你是新生吗?怎么不进去啊?”


清朗的男声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被风吹过的透亮感,林晚星吓了一跳,抬头的时候,头发被风刮得糊了一脸。她慌忙抬手捋头发,撞进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男生穿着榕城一中统一的蓝白校服,背着黑色的篮球包,额头上还带着汗湿的碎发,左边锁骨那里露出来一点银色的项链链子,在阳光底下闪了一下。他手里抱着一个篮球,指节分明,指尖沾着一点篮球场的灰尘,看见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露出一边浅浅的梨涡。


“我……我是转来的插班生,找高三(7)班。”林晚星的耳朵一下子就热了,低下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高三7班?真巧,我也是7班的,我带你去吧。”男生说,抬脚自然地帮她拎过脚边放着的大行李箱,“我叫沈屹,巍峨那个屹。”


“我叫林晚星,森林的林,夜晚的晚,星星的星。”她跟在沈屹身后,看着他挺括的背影,心跳有点乱。榕城一中的男生好像都和县城的不一样,沈屹很高,肩膀宽阔,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比县城中学那些永远皱巴巴的校服好看一百倍。


从校门到教学楼要穿过一个大操场,篮球场上都是打球的男生,有人隔着老远喊沈屹:“屹哥,还打不打啊,就等你了!”


沈屹回头喊:“不去了,带新同学去班里,你们先打!”说完转过头对林晚星笑了笑,“别理他们,这帮人就知道打球。”


林晚星低着头“嗯”了一声,偷偷用眼角瞟他,看见他耳尖因为刚才喊人有点红,阳光下的梨涡陷进去,好看得让她不敢多看。她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和这么耀眼的男生靠这么近过。在县城的中学里,她永远是坐在教室最角落,安安静静读书的那个,成绩永远第一,却永远不合群。县城的女生都喜欢聊衣服聊明星,她穿的都是表姐传下来的旧衣服,买不起好看的发夹,插不上话,时间久了,就习惯了一个人。


走到高三教学楼楼下,沈屹把行李箱交给她,指了指楼梯口:“你们班主任张老师在三楼办公室等着呢,我得去拿个作业,你上去吧,我随后就到。”


“谢谢你啊沈屹。”林晚星接过行李箱拉杆,小声说。


“不客气,都是同学。”沈屹挥挥手,转身跑了,篮球在他掌心颠了两下,发出砰砰的声响,混在九月的风里,撞得林晚星心尖发颤。


张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严厉。她翻了翻林晚星的成绩单,推了推眼镜说:“林晚星,我看过你原来学校的成绩,很不错,但是榕城一中的进度和你原来的学校不一样,你基础虽然好,来了之后可能会跟不上,要有心理准备,有不懂的地方多问老师问同学,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张老师。”林晚星低着头说。


“走吧,我带你去班里。”


跟着张老师走到高三(7)班门口,班里原本嗡嗡的说话声一下子就安静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晚星身上,看得她浑身发僵,下意识往张老师身后躲了躲。


“安静一下,给大家介绍新同学,林晚星,从闽北转来的插班生,成绩很好,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林晚星听见底下有小声的议论:“你看她穿的鞋子,好像是好几年前的款了。”“转来我们班,成绩能跟上吗,听说咱们班这次摸底考平均分快六百了。”


那些话像细小的针,扎得林晚星脸发烫,她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这时候她听见沈屹的声音从教室最后一排传过来:“吵什么啊,老师在这儿呢。”


议论声一下子停了,张老师扫了一眼教室,指了指最后一排沈屹旁边的空座位:“那儿刚好有个空座,林晚星你先坐那儿吧,等排座位的时候再调。”


林晚星顺着张老师指的方向看过去,沈屹正趴在桌子上冲她笑,挥了挥手,那个梨涡又露出来了。她抱着书包,一步步走过去,走到座位旁边的时候,沈屹起身帮她把放在桌子上的篮球拿下来,低声说:“坐吧,别紧张,这帮人就是嘴欠,没有坏心。”


林晚星坐下的时候,肩膀不小心碰到了沈屹的胳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她赶紧往里边挪了挪,说了声“对不起”,沈屹挠挠头笑了笑,说没事。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发了摸底考试的卷子,林晚星拿到卷子,翻了翻,额头上就冒了汗。原来在县城中学,她每次数学都能考一百四以上,可这张卷子上,好多题型她都从来没见过。她咬着笔杆做题,做了半个小时,才做了一半,旁边沈屹已经翻到最后一页,刷刷开始写最后一道大题了。


她偷偷瞟了一眼沈屹的卷子,他字写得很潇洒,卷面干干净净,步骤都写得整整齐齐。沈屹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低声问:“哪题不会?”


林晚星赶紧转回头,说:“没……没有,我就是看看。”


沈屹挑了挑眉,没说话,把自己的卷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说:“你看,选择题倒数第三题是不是不会?我给你写了个思路在边上。”


林晚星低头一看,果然,那道题她卡了快十分钟,沈屹在空白处用铅笔画了个图,寥寥几笔,思路就清晰了。她心里一暖,转过头对沈屹说了声“谢谢”,沈屹冲她眨了眨眼,转回去继续写自己的题了。


下课的时候,班长苏晓冉走了过来,她穿着干净的百褶裙,扎着高马尾,皮肤白白的,长得很漂亮,是那种从小到大都很耀眼的女生。她把一本教材放在林晚星桌子上,笑着说:“林晚星对吧?这是你的教材,张老师让我给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是班长苏晓冉。”


“谢谢你,苏晓冉。”林晚星赶紧说。


“不客气,”苏晓冉笑了笑,目光扫过旁边的沈屹,“沈屹,你打球呢,昨天说好了带我一起练三分,走啊?”


沈屹把篮球抱起来,站起身说:“行啊,走。”经过林晚星桌子的时候,他停下来,低声说:“你要是饿了抽屉里有橘子糖,我妈早上给我装的,你吃吧。”说完就跟着苏晓冉出去了。


林晚星看着两个人一起走出去的背影,手放在抽屉里,摸到了一颗用玻璃糖纸包着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九月的阳光。她把糖拿出来,捏在手里,糖纸凉丝丝的,她却觉得指尖有点发烫。她知道,苏晓冉和沈屹是班里公认的一对,苏晓冉是班长,成绩好长得漂亮,沈屹是体育委员,长得帅篮球打得好,两个人站在一起,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


她把橘子糖轻轻放回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错题本,开始整理刚才不会的题。林晚星,你是来读书考大学的,不是来想别的的,她告诉自己,家里花了那么多钱让你来,你不能分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窗外的风飘进来,带着香樟树的叶子味道,还有一点点沈屹身上留下来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橘子糖的甜,她半天都没写下一个字。


第二章 错题本上的橘子印

转来榕城一中的第一个月,林晚星过得跌跌撞撞。


进度跟不上是真的,第一次摸底考,她的总分比班级平均分低了三十分,排名排在全班四十多名,一共五十六个人,她排四十二。发成绩单那天,她看着自己的分数,指甲把掌心掐出了四个红印子。她原来在县城中学,永远都是第一,从来没有考过这么差的名次。


晚上下了晚自习,她一个人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操场边上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有点凉,吹得她眼睛发涩。她掏出母亲给她的那两千块钱,放在口袋里摸了又摸,那钱叠得平平整整,还带着母亲身上肥皂的味道,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啊?不上晚自修吗?”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林晚星赶紧抹掉眼泪,抬头一看,沈屹抱着篮球站在路灯底下,额头上还是汗湿的碎发。她赶紧低下头,说:“我有点不舒服,出来透透气。”


沈屹走过来,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操场跑道,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不是因为成绩的事?我那天看你成绩单了,其实你刚来,跟不上很正常,我刚上高三的时候,第一次摸底考还排五十多名呢,后来不也赶上来了。”


林晚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星星。沈屹看着她,心里动了一下,伸手想去给她擦眼泪,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挠了挠头说:“你别着急,你基础好,只是不适应这里的题型,以后我帮你补,我数学好,物理也还行,每天晚自修下了我给你讲题,肯定能赶上来。”


“不用了,耽误你时间,你还要打球,还要……还要和苏晓冉一起练题。”林晚星小声说,说完就后悔了,她怎么说起这个了。


沈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我和苏晓冉就是一起练球,她爸爸是篮球教练,她想考特长生,所以找我陪她练,你想哪儿去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橘子糖,塞到林晚星手里,“给你,我妈说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别不开心了。”


橘子糖硬硬的,攥在手里暖暖的,一捧,玻璃糖纸折射着路灯的光,晃得林晚星眼睛又湿了。她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很少有人对她这么好。她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你沈屹。”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自修下了课,沈屹都会多待半个小时,给林晚星讲题。沈屹讲题很有意思,不会像老师那样照着步骤念,他总能用最简单的话把复杂的思路说清楚,那些林晚星想半天都想不通的题,经他一点拨,一下子就通了。


林晚星有一本厚厚的错题本,她把所有错的题都整理在上面,每道题都写上错因和思路。那天沈屹给她讲完一道物理题,随手拿过她的错题本翻了翻,说:“你整理得挺清楚啊,就是字有点小,看着费眼睛。”说着他拿起自己的笔,在那道题旁边补了一个更简便的解法,写完的时候,兜里滚出来一颗剥了糖纸的橘子糖,刚好落在错题本上,沾了一点橘子的糖渍,在纸上印了一个小小的黄橘子印。


“哎呀,不小心。”沈屹赶紧拿开,笑了笑,“给你留个纪念吧,以后看到这个橘子印,就知道这道题是我讲的。”


林晚星看着那个小小的橘子印,心里甜甜的,像吃了那颗橘子糖一样。她把错题本合起来,放在抽屉里,说:“那我就留着。”


那段时间,林晚星的抽屉里永远都有橘子糖,每天沈屹都会给她带一两颗,有时候是他妈妈装在他书包里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去校门口小卖部买的。林晚星知道沈屹喜欢吃橘子糖,他妈妈在水果批发市场上班,家里总是有吃不完的橘子,也有吃不完的橘子糖。


有一次,林晚星去小卖部买笔,看见玻璃柜里摆着那种包装很好看的手工橘子糖,很贵,一斤要三十多块。她犹豫了半天,还是称了半斤,用攒了一个星期的生活费。第二天她把糖带给沈屹,沈屹愣了,说:“你怎么还给我买糖啊,我家好多呢。”


“你天天给我讲题,我谢谢你嘛。”林晚星说,“这个是手工的,比你那个好吃,你尝尝。”


沈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说:“真的挺好吃,比我妈买的那种好吃多了,谢谢你啊晚星。”


他第一次叫她晚星,没有带姓,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林晚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半天说不出话来。沈屹看着她红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也没说话,把剩下的糖都倒进自己的糖罐里,放得整整齐齐的。


十一月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沈屹报了一千米和篮球联赛。一千米跑的时候,林晚星站在看台上,手里攥着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心一直悬着。沈屹跑第三圈的时候,被旁边的人绊了一下,差点摔了,脚腕扭了一下,他还是咬着牙跑完了,拿了第一名。


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苏晓冉第一个冲上去,递了毛巾和运动饮料,说:“沈屹你没事吧?脚疼不疼,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沈屹接过毛巾,擦了擦汗,目光越过苏晓冉,找到了看台上的林晚星,冲她挥了挥手,喊:“晚星,你帮我把书包拿下来呗!”


林晚星心里一跳,赶紧抓起他放在看台上的书包,跑了下去。走到沈屹身边的时候,她看见他脚腕已经肿起来了,红红的,她皱着眉说:“都

这个sh慢的要死我修文都不给批快点←_←还有这个章节bug什么时候修,改过的文我这里看到的还是没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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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