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阴雨连绵,潮湿的空气中还带着几丝闷热。而同学们还来不及抱怨,就被泼天的作业给压弯了头。
“不是,就放一天啊,咋这么多试卷啊?”前桌的一个女生从一旁垒得极高的书堆中抬起头。
虽然恩益有规定不允许将书叠的这么高,但是哪怕买了收纳箱来放这些书,也依旧放不下,更何况每天还会发这么多试卷。久而久之,学校也不怎么说了。
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跟着叫嚷道:“哎哟,别提了,说的跟昨天的作业就少了一样。”
“没办法昂,下下下周就是期末了。而且我们这几周还有篮球赛……说不定还有竞赛呢,老师肯定要提量了。”
“我靠,别搞昂,我现在戾气重的吓人。”
“……”
“!嘶……刚刚考的那套试卷的23题第三问你算出来是多少来着?”前桌的路西延突然出声问了嘴同桌。
同桌的手还在飞快地写,头都没抬的说了句:“好像是个根号吧?我具体也忘了,要不你问问后面的?”
“……不用了,”路西延蔫嗒嗒地薅了把自己的头发,“我TM算出个0。”
“噗哈哈哈……你牛。”Xx看见同桌从百忙之中还抽出一只手给他点了个赞,心累地闭上眼。
同学们虽然一直在抱怨,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后桌的沈筌他们也是。
一旁的钱设实在是受不了了,写完最后一题就撂下了笔。侧头一看,果不其然,沈筌还在奋笔疾书。他活动一下自己酸疼的手腕,又转到左后面一看。
“我去!样哥,你这也太拼了吧?不是……沈筌在写也就算了,你咋也在写昂?”也不能怪他这么惊讶,毕竟一般像这种放假江样都是拿回去写的。所以饶是他作为江样最好的兄弟,也很少见他这个时候在写。
江样头都懒得抬,“没办法,家里管得严。”
“啥……?”啥玩意?什么家里管得严?样哥家里不是压根就不……??!我艹!
钱设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我艹!不是样哥你……不是……”
震惊之余,还和一旁才反应过来的沈筌对上了视线。
沈筌:?
钱设:?!
江样:⌯⦁⩊⦁⌯ಣ。小白狐点头/.jpg
沈筌本来是没打算听的,但离他俩太近了,所以不可避免听见了。但是……他怎么觉得这说的好像有点太大……
江样终于抽空瞄了眼正张着嘴震惊的钱设,和悄悄探出脑袋竖起耳朵听的好奇宝宝们。勾唇,又慢慢补充道: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让沈大学霸给我补习吗?昨天我找他的时候,他让我之后写做作业再去找他啊。”
所以……你这是认真的?
“额……”沈筌停下笔,有些头疼地向后看了一眼江样。的确,昨天他是怎么说过的,但补习就补习,这怎么说的……说得这么……有歧义呢???
“……是我昨天说的。”
“啧啧啧……”周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得诡异地看了眼江样,一脸悟到了什么似的。
周围突然多了些咳嗽声。
钱设左右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正当他打算说话时,一道阴阳怪气的男声突然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