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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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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迟到的婚礼

12月份,庄砚在生日之前就把婚礼事项准备好了,不论如何,林薇薇都要在他生日这天举办婚礼,她说,她是他的礼物。

婚礼的举办地在一个生态公园,曾经的半月形湖泊也纳入了公园里,那片湖也被赋予了新的名字——江念湖,公园的名字和湖一样,叫江念园。是外地的商人投资建的,才建好不过一年。

林薇薇坐在梳妆镜前,由魏枝柳这个大化妆师给她梳妆打扮。她像个瓷娃娃,任人操控,镜子里的瓷娃娃穿着洁白的婚纱,是抹胸的款式,腰线处缀着几朵娇艳的蔷薇花,裙摆处是生动的花瓣。

“小尾巴,你要戴哪一条项链啊?”魏枝柳打开她的首饰盒,里面有不少项链,珍珠的、金的、钻石的……大部分都是庄砚买给她的。

林薇薇不加思索地拿出了一条珍珠项链,她弯着眉眼笑道:“这条吧。”这条珍珠项链是十八岁的时候,庄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他不想她掉眼泪,可她却频频落泪。

阿砚,我坚强一点,不会再掉眼泪了。

她给自己戴上了项链,洁白的珍珠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上,衬得人更好看。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她盼了四年的婚礼,终于来了。

镜子里的人眉眼含笑,长发被盘了起来,挽起的乌发被簪了几支蔷薇花。

“时间快到了。”魏枝柳连忙给她戴上头纱,把她往场地带。

嫩绿的草地上,聚着一群人,都是来参加婚礼的。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林薇薇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束捧白玫瑰。她一步一步走向眼里的人,她要自己走向他。他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那张脸,还是那么让人心动。她停在他身前,抬头看他,隔着头纱看他,有一点儿模糊。

他们的婚礼,没有司仪,主角只有他们。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不远千里来参与我和尾巴的婚礼,我们的婚礼,不太正式,望大家不要见怪,祝大家玩得开心。”他拿着话筒说着,庄砚越和庄舒媮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成功地把戒指递到了庄砚手中。

“尾巴,你愿意嫁给我吗?”庄砚垂眸看她,那双眼睛里盛着无尽的深情,他的眼里,只有她。

“庄砚,我只嫁给你。”她踮起脚,凑在他的耳边说。

一只纤纤细手伸向他面前,他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台下的人开始起哄了,最先带头起哄的是赵斯征和严振。

庄砚在起哄声中掀起女孩的头纱,他凑近女孩的唇,轻轻吻了一下。

林薇薇揽上他的脖颈,在他的耳上落下了一吻。

不论是什么神明,都请保佑我们不再分离吧。

她默念着,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是温热的。

“潋哥哥,给你戴。”庄舒媮踮起脚,把自己头上的玫瑰花花环戴到陈潋铮头上。其实,他不低头的话,她是够不到他的。

“谢谢小鱼。”陈潋铮已经不在意她叫自己什么,妈妈说,要对小鱼妹妹温柔一点,不然会把小鱼吓跑。庄舒媮是个胆小鬼。

“潋哥哥,你好漂亮。”庄舒媮露着一口乳牙笑,像个呆呆的小金鱼。

“姐姐,蝴蝶。”庄舒越像一阵风,跑到她的面前,他张开手掌,里面飞出来了一只蓝色的小蝴蝶,冬日里,蝴蝶是少见的。

庄舒媮看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喃喃道:“好漂亮。”

那只蝴蝶在空中飞舞了一阵,缓缓地落在了陈潋铮头上的花环上。蓝色的双翅轻轻地扇动着,久久都没有离开。

“潋哥哥,小蝴蝶喜欢你。”她笑得很开心,注意力都在他头上的蝴蝶上。

陈潋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他既怕惊到蝴蝶,也怕惊到小鱼。

江念湖的桥边上站着一个青年男人,他穿着咖色的大衣,静静地望着眼前半月形的湖泊,那个外地的商人就是他,他叫江树,江的思念是月。

——

番外3. 阿砚的笔记

庄砚自醒来后,他的笔记本就没怎么离开过他的视线范围内,像他的宝贝一样。

他和林薇薇的回忆都承载在那厚厚的本子上,对他来说,的确是珍宝。

“给我看看,又不是什么宝贝。”林薇薇跪坐在他的大腿上,却够不到他手中的本子。她还没见过,他写的那些东西。

“怎么不是?”庄砚笑着,纵容她胡乱地抓。

“那你把你的宝贝给我看看。”林薇薇不跟他抢了,却被他托了起来,放到了他的书桌上。她坐在书桌上,而他坐在桌前,现在,她和他一样高。

“不是在这儿?”他撑起她的手,吻她的手指。

她被他亲的轻轻颤了一下,但他总是亲她,她也可以当作平常。“别闹。”她抽回手白了他一眼。

“亲一下就给你看。”庄砚捧起她的脸,轻声地诱哄她。

“不准反悔。”她话音刚落就贴上了他的唇,本来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可庄砚才没那么好应付,他扣上她的后脑勺,一点点加深。

他们唇齿分离时,林薇薇的脸已经染上了一片绯红,她红着脸趁庄砚不注意拿走了他的笔记本。

她翻开本子,是一页一页庄重的字体,他以前,不是这样。

她记得他草稿纸上龙飞凤舞的钢笔字,也记得他试卷上的潇洒书写,只是这样端正的字体,少见的。

一次又一次,平淡的叙述,却也是最真情的剖析。

——

妻子,林薇薇。我不记得她,也不记得别的人。她的感觉总是熟悉的,昏迷的时间里,她似乎是天天来的,我听过她的声音,准确地说,是爱人的声音。我一睁开眼,她就在掉眼泪,不想她哭,她是因我而掉眼泪的。医生说我昏迷了近四年,那个掉眼泪的姑娘是林薇薇。医生还说我是为了救一个人,才会这样。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让我舍命相救。

她说我从前喜欢叫她尾巴,这是她的乳名。提起从前,她的情绪总是不太对,也许,是因为我忘了那段宝贵的回忆。很想抱抱她,再告诉她,我会想起来的。

我不知道,昏迷的时间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这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尾巴和我有两个孩子,是一对龙凤胎,姐姐叫舒媮,乳名小鱼,长得像尾巴,胆子却很小,也许,是我没有给过她足够的爱,所以她也会害怕。弟弟叫舒越,乳名越越,他性子很开朗,第一次正式见面,他叫我睡美人。两个孩子都很好,尾巴也很好。尾巴,我很对不起她。

复健很难,我怀疑自己不会好了,可每当看到身边的人,我就想,不该是这样,我要好起来,不能再让尾巴照顾我了,我亏欠她太多了。

今天参加了赵斯征的婚礼,尾巴说他是很重要的人。复健的时候他来见过我两次,他的结婚对象叫梁笙芩,是尾巴的大学室友。尾巴和我提过他们的感情故事,相爱的人总会走到一起的。婚礼上,来了很多人。尾巴一一和我介绍,有从小相识的玩伴,也有高中、大学时期的同学。尾巴说的,我都想记下来。

复健后要陪尾巴办一场婚礼。

尾巴好像很难过。

……

我的尾巴病了,对不起,薇薇,我来晚了。

我不会再忘记尾巴了。

林薇薇看了一半就合上本子,她看不下去了。“阿砚,我会好的,不要自责,也不要说对不起。”她捧着他的脸,直视着他。

“我陪你。”庄砚把她拉到怀里,她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发被他捻在指尖缠绕。

“可不可以亲你?”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像一只小猫。

“谁要亲我?”庄砚的手放在她的腰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林薇薇的笑声从他的怀里传了出来,她继续蹭他,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服,老公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我呀,尾巴想亲亲她的猫。”

“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猫?”他低笑道,纵容她乱摸。

“小猫不准说话。”她揽上他的后颈,贴上他的唇。

尾巴的猫,当然是尾巴说了算。

……

番外4. 阿剩不会被剩下

“阿剩,你还有我。”

陈怀盛再次遇见苻洛凝,是高二结束那年的暑假,太阳是那么地灿烂,女孩笑得是那么生动,像一朵娇艳的红玫瑰。小学时期的暑假,她总会在椿柳待上几天,他们约定过下次,下次见。可渐渐地,她不怎么回来了。陈怀盛又变成了一个人,他不与同龄的人交往,努力地藏起自己的笨拙,也许他本该是一个人。

“好久不见,陈怀盛。”苻洛凝眉眼弯弯,眼角处的泪痣也染上笑意。她一下车没见到外婆,只见到了陈怀盛。

“好久不见。”她的出现会让他变得更加笨拙。

“你还是以前那样,你看见我外婆了吗?”她掩面轻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

她一走,他就不找她了,她没能履行下次见面的承诺,在这一年的暑假又遇见了。

“她说要去给你买西瓜,让我来接你。”他说着,把手中的草帽戴在了她的头上,帽檐下,她的脸被晒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谢谢哦,你自己编的吗?”她扶了一下帽子,手指拂过帽檐。

“嗯,我帮你拿吧。”他接过她的行李,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是一个人吗?”她想起来了,就随口问了一句。这个呆的人,偏偏又有点儿自闭。她都不知道,小时候的她,到底是有多么大的魔力,才会让他对她打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嗯。”他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遮掩。

“从今天起,就不是了。”苻洛凝冲着他笑,弯弯的月牙眼让人挪不开。“我做你的朋友。”她扶起帽子,补充道。

“好。”

从始至终,只有苻洛凝走进了他的心。

——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陈怀盛陪着苻洛凝去趟学校,他们的东西都已经搬完了,只是,她还想再回来看看。

她穿着艳红色的吊带裙,长发披散在背后。陈怀盛站在她身旁,看着干净的白T。

他们漫步在校园里,陈怀盛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始终没开口。

“你想问我什么吗?”苻洛凝很快被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逗乐了。

“没什么。”他看了一眼她亮着屏的手机,还是不开口问。

“你问我就告诉你,是不是这个?”苻洛凝把手机的屏幕放在他的眼前。

陈怀盛看着屏幕一眼,情绪明显下沉低落。

苻洛凝耐心地跟他讲手机屏幕下的那段故事,她告诉他,她不喜欢屏保里的男生。

“你不喜欢他?”陈怀盛又问了一遍,似乎在给自己寻找底气。

“嗯,我只喜欢你。”少女的喜欢,丝毫不加掩饰,直白又大胆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面前的男孩怔怔地望向她,眼睛都瞪圆了。

“呆子,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苻洛凝踮起脚,在男孩的耳畔轻声说。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

“小铮,去跟你爸爸说,他不说喜欢我,就睡书房。”苻洛凝双手环抱着,她家的呆子都没跟她表过白,太不公平了。她知道他喜欢她,可她想听他亲口承认。

陈潋铮充当传话筒的作用,把原话传给了陈怀盛。

陈怀盛在原地犹豫了三十秒就起身出了卧室,关门,反锁,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苻洛凝侧着头,装作不在意,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洛凝,我喜欢你。”他坐在她的身旁,凑在她耳边哄她。

她满意了,终于肯正眼瞧他:“让你说句喜欢我,难。”

“我以为你知道。”他牵着她的手,有一点儿委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苻洛凝扬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呆子。”她小声地叫了一声。

“那你也告诉我。”陈怀盛的指腹划过她的唇,在她的唇瓣上按了按。

“我也喜欢你啊,阿剩不会被剩下,你有我,还有小铮。”

……


番外5 芩与情

夏末,隐匿在浓绿之中的夏蝉歇斯底里地鸣叫着,奏响着它们生命的序章。便利店的门口趴着一只小黄狗,它懒洋洋地翻着肚皮,躺在树荫下,一只彩色的小蝴蝶擦着狗狗的鼻尖下舞着,它挥着那艳美的双翅,有意无意地落在小狗的鼻头上。小狗甩了甩鼻子,鼻尖上的蝴蝶轻轻颤了一下,又飞回了半空中,最后又落在了小狗狗的耳朵上。小狗吐着舌头,不再赶它了。

“老公,你在哪儿呢?”梁笙芩从林薇薇家里出来后,便给赵斯征打了电话。她穿着青蓝色的吊带裙,打着一把遮阳伞,无聊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他。

“啊?在街边的便利店,要来吗?”赵斯征靠在椅子上抛着手中的硬币,一搭没一搭地抛在半空中,又接在手心里。

“要,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这么正经啊,那我等你。”银白色的硬币悬在空中,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十分钟后,梁笙芩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跨过了门槛,里面是冰冰凉凉的,赵斯征冲她笑。

“你看着挺陌生,是来旅游的吗?”赵斯征看着她走进来,笑着看她。

“不是,我老公在这儿。”梁笙芩看着他,扬着唇笑。他呀,还是小孩子似的。

“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啊?你老公真幸运。”赵斯征假装装着不认识她。

“我老公很爱我。”她晃着那枚炫耀指尖的戒指,是抑制不住的幸福,像是摇晃过的汽水,绵密的泡泡抑不住的往外溢。。

“我知道,这是你老公托我给你的,他说,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他把掌心里的硬币递给了她,这是她那年没拿走的硬币。

“谢谢,那我先走了。”她接过他掌心里的硬币,又把背影留给他。

赵斯征见情况不妙,连忙起身去找她。他才出便利店,就看见了梁笙芩。她笑着看着他,这一刻,时空好似错了位。

“你好,我叫赵斯征,梁笙芩的赵斯征,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要背带我老公吗?”她笑出了声,和他并肩站着。

“不用吧,他应该知道。”他无所谓地开口,反正都是他。

“我叫梁笙芩。”她扑进他的怀抱,他的身上还带着冷调店里的丝丝凉意。

赵斯征抚过她的长发,才想起来她来这儿的目的。他问她:“你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事吗?”

“老公,我怀孕了,宝宝已经一个月了。”她仰起脸,把下巴倚在他的胸前。

“宝宝……”赵斯征大脑宕机三十秒,又用三十秒来消化脑子里被打乱顺序的词语。他揽住她的腰,抱着她旋转,她都被转晕了。

“停停停。”梁笙芩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要被他转吐。

“你这么开心吗?”她揽着他的脖颈,闭着眼笑。

“我开心啊,你不开心?”他腾出一只手捏她的脸颊。

“开心啊。”

赵斯征,我很开心,能够再次遇见你,能够勇敢地靠近你,能够和你长相守,能够和你一起养育一个宝宝,都是我的幸运。

斯征,我们之间,应该是我更幸运。

……

梁梁笙芩和赵斯征结婚那天,她被灌了不少酒,限定的酒疯子又上线了。

“老公,你为什么看不见我了?”她坐在地上仰头问赵斯征,他怎么拉她,她都不起来。

“我看见你了,不就在这儿吗?”赵斯征蹲在她身旁,给她擦眼泪。她一醉就变成了爱哭鬼,但他并不感到厌烦。

“只有我看见你了,你都不认识我。”她把脸埋在他的臂弯,趁他不注意咬了他一口。

“你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谁不认识你?芩芩,你讲不讲道理啊?”赵斯征挑起她的下巴,看她满脸的泪痕,本来想吓唬她,看她这样他又心软了。

“就是你不认识我,你都不主动找我。那天在车站,你不认识我,我怎么也不认识你呢?”她歪着脑袋,哭得更欢了。

“什么车站,你告诉我。”赵斯征把她扶正,想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不告诉你,是秘密。”梁笙芩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是吗?”他凑近,贴上她的手指。

“你怎么要流氓呢?”梁笙芩抽回手指,却被他抓着。

“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就不耍流氓。”他捏着她的手指,和她打着商量。

“好吧,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凑上他的左耳,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赵斯征从酒疯子乱七八糟的叙述中拼凑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故事,他的芩芩早在他之前就注意到他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芩芩,我爱你。”赵斯征柔情地吻上了她的唇,女孩的睡裙被他扯得半露不露的,大半的肩膀都露在空中。

“骗人,你怎么耍流氓?”她在他吻她的间隙里埋怨他。

如果有下辈子,让我先遇见你吧,让我先爱你。

芩芩,我们都勇敢一点。

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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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她有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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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她有只猫

作者: 青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