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天里,萧冬辞依旧尽职尽责。
不过他盘算更多的是过年的东西还买些什么。
“给你休两天年假,快过年了,也该松松劲。”随着陆春隅为另一位保镖批了年假。
“我在这就挺放松的。”
随着陆春隅给猫喂着奶,“奎因,你怎么跟个饿死鬼一样,嗯?”
奎因?
萧冬辞整个人一愣,他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是给它起的吗?”
“嗯,怎么了?”陆春隅低下头向下对了对袖子,萧冬辞察觉到。
没什么。
只不过某个两年前死掉的人怕要会大喊一句,“Why did you named it the same call as me ?!”(你为什么要给它起和我相同名字?)
“为什么…嗯,取这个名?”
“读起来像泉水一样,你看,它的眼睛得多漂亮,像泉水。”
“你也是。”萧冬辞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直直撞上之间视线。
The snow is melting.(春雪消融)
your eyes,(你的眼眸)
Like a spring’s bubbling fountain(像春天的涌泉)
percy,the Queen in your heart,right?
随着陆春隅低下头,尴尬地咳了几声,“thanks.”
“辞,你有没有觉得,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望着窗外,
萧冬辞挠了两下正啃着猫薄荷草的奎因,碎发让他撩开,眸中思绪越来越遥远,随着陆春隅不禁有些发怔,脑海中的身影和萧冬辞重叠。
他和你,真的很像啊……
“The spring is on the way.”(春天的脚步临近了)
……
“Oh,guy,you're finally here”(你可算来了)
萧冬辞乔装一番,他接过侍者手中的热可可,和一桌的人打趣起来。
冬日的咖啡厅开着暖气,漂浮着咖啡的醇香。
“So many people here, if I’m not mistaken.”
“Is he, The killer, Jack ?”
(今天人这么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杰克?)
萧冬辞顺着那人的视线,一个披着板衣的男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留着一头金色卷发,此刻穿着西装,打扮成一位富商的样子。看着外表,人长得不错,但一看就不好惹。
“I know, a while ago so he took on a confidential mission. Now it should be completed.”
(我知道,人前段时间接了个秘密任务,现在可能是完成了。)
应该是来取赏金的,毕竟这所咖啡厅是杀手帮“魅影”的据点之一。
“To be honest, Now I’m even starting to doubt whether I’m a love killer. Not long ago, I helped the police with an investigation and almost became a detective !”
(说实话,现在我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杀手了,前段时间我协助警察办案,都快成侦探了!)
那人压低着声音,萧冬辞回了个淡淡的微笑,他认出,是以前的老搭档 Lucy。
好巧不巧,您对面坐着的一位,在经历了警察的变化身份后“殉职”的狗血剧情,而现在的他,又重新回到了某人身边。
“Oh, that’s ok, we’re not some kind of killer organization.”
(得了,我们又不是正经的杀手组织)
“魅影”和别的杀手帮不同的地方在于,
他们直接隶属于国际,专门处理一些政府不能出面的问题,
当然,也处理小问题。
萧冬辞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聊,却和刚才他们谈的Jack对上了视线,犀利的眸光扫了萧冬辞一眼,起身走向门外。
萧冬辞又和桌上人寒暄几句,起身出门。
“Long time no see, Ferrose.”
(好久不见)
“ How was going ?”
(最近过得怎么样)
萧冬辞耸耸肩,“Just so so, what about you? You look a little tired.”
(还可以,你呢,看着有点疲倦。)
杰克抽了一支雪茄,他咳几声,面上兴致不高,“Not good.”
“I fall in love with a boy. So I want to quit my job.”
(我爱上一位男孩,所以我打算取消我的工作。)
?
远在异国同乡的许清怕是听了口水要从眼睛里面流出来了,what happened to you? Ah?
(你们一个个都咋了,啊?)
杰克说了很多,都是关于那个人的。
只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萧冬辞不知该讲什么,也并未打断他倾诉着,半晌,他开口。
“whatever it end be.”
(不论最后结果如何)
“To do just the right you think, actually,”
(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当然)
“I believe, love is truly a miraculous matter.”
(我认为,爱总能发挥奇迹)
杰克叹口气,回予一个微笑,“That's ok, thank you. He also said the similar as you, maybe, you're right .”
(谢谢,他也经常说和你类似的话)
聊完,萧冬辞本想着去礼品店挑些玩意,意外瞥见了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从不远处向偏门那边走去,看不清样子,只是一头银发如长瀑。
萧冬辞眯了眯眸,拨通电话,“许清。”
“谁又惹你了?”
“一会你那要是收到一单关于古董收藏的,推给我。”
?
“不是不接?”许清又反应过来什么,“你怎么还提前预知?”
“算了,都推给我。”萧冬辞心里打着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