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县衙的后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大人,那王员外可是咱们和田县的地头蛇,不仅田产无数,还和县里的几个大商贾勾结,连前任县令都要看他三分脸色。咱们现在连个像样的捕快都没有,硬拼……恐怕要吃亏啊!”李墨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明泽刚给他的笔。
明泽却异常平静。他走到桌前,将那部闪烁着微光的手机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师爷,你可知这世上,什么武器最锋利?”明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李墨茫然摇头:“刀剑?”
“错。”明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是账本。”
他拿起手机,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按下了“拍照扫描”键。
“神级复制器,不仅能复制实物,还能复制二维图像信息。”明泽低声自语,随即在脑海中调出刚才在城外荒地时,顺手对王员外家宅方向进行的全景扫描。
“嗡——”
一道只有明泽能看见的蓝光扫过,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王员外,城南宅院,地下密室。隐藏物品:违禁私盐账本三册,当朝太子暗桩联络信两封,以及……”明泽倒吸一口凉气,“前任县令卷走的赈灾银,竟有八成藏在他家地窖里!”
明泽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他原本只想对付一个地方恶霸,没想到,竟然挖出了一个惊天大案!
“赵四!”明泽大喝一声。
“小的在!”赵四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狂热。
“点齐衙门里所有还能喘气的兄弟,拿上家伙,跟本官去王员外家‘查案’!”
……
半个时辰后,王员外府邸。
王员外正躺在太师椅上,喝着极品龙井,听着小曲,满脸得意。
“老爷,那红薯藤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给您扬了。”管家谄媚地汇报道。
“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也敢在老夫地盘上撒野。”王员外冷笑一声,“等明天《讨伐妖物檄文》贴满全城,看他还怎么……”
“砰!”
王员外的话还没说完,府邸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明泽身披官服,手持手机,带着十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王员外,本官接到线报,你私藏违禁物品,涉嫌谋反,立刻给本官把府邸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王员外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谋反?县令大人,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老夫世代良民,连只鸡都没杀过,你凭什么搜我的府邸?”
“凭什么?”明泽冷笑一声,将手机屏幕翻转,上面赫然显示着王员外家地窖的透视图,“就凭这个!”
王员外看到屏幕上那熟悉的地窖结构,脸色瞬间煞白,但还在强撑:“这……这是什么妖法?老夫听不懂!”
“听不懂?那本官就让你听个明白!”明泽一挥手,“赵四,带人挖地窖!”
“是!”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地窖被挖开。赵四从里面抱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以及几本用油纸包着的账册。
明泽当众打开箱子,里面白花花的银锭晃瞎了所有人的眼。他又翻开账册,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私盐交易和前任县令的贪腐明细。
“这……这不可能!”王员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在地下三尺的密室,怎么会被这个新来的县令一眼看穿!
“不可能?”明泽蹲下身,拍了拍王员外那张满是肥油的脸,“王员外,你不仅贪了朝廷的赈灾银,还私通盐枭。按大夏律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王员外彻底崩溃了,疯狂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老夫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大人留老夫一条狗命!”
“家产?”明泽站起身,眼神睥睨,“本官不仅要抄你的家,还要用你的钱,造福和田县的百姓!”
……
天亮了。
王员外府邸被查封,巨额财富被搬入县衙。和田县的百姓们围在县衙外,看着一车车的粮食和布匹被搬出来分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青天大老爷啊!”
“雪县令万岁!”
县衙后堂,明泽看着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了这笔钱,和田县的基建和农业终于可以启动了。
“大人神机妙算,草民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墨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崇拜。他现在对明泽的手机已经敬畏到了极点,只当那是上古神器。
“师爷,别急着拍马屁。”明泽拿起一本从王员外地窖里搜出来的、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信件,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大人,怎么了?”李墨察觉到了明泽的异样。
明泽没有说话,而是将信件展开。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用暗号写成的字,以及一枚印着“东宫”二字的火漆印章。
“师爷,”明泽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给谁的吗?”
李墨凑近一看,当看到那枚印章时,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色比王员外还要惨白。
“东……东宫?!太子殿下?!”李墨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大人……这、这王员外,竟然是太子的暗桩?!”
明泽将信件扔在桌上,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
“和田县年年贫困,靠朝廷赈灾银存活……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明泽冷笑一声,“太子殿下,好大的手笔啊。用整个和田县百姓的命,来洗他见不得光的黑钱。”
李墨瘫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大人,咱们抄了太子的钱,这可是谋逆大罪啊!太子若是知道,咱们和田县恐怕要被夷为平地了!”
“夷为平地?”明泽转过身,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师爷,你怕吗?”
李墨抬起头,看着明泽那张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脸,咽了口唾沫:“草民……草民不怕!草民的命是大人给的,大人指哪,草民就打哪!”
“好!”明泽大笑一声,“既然太子殿下这么有钱,那本官就不客气了。传令下去,用王员外的钱,立刻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盘下一间最大的酒楼!”
“大人要开酒楼?”李墨愣住了。
“没错。”明泽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的光芒,“本官不仅要开酒楼,还要卖一种这大夏王朝从未有过的美食。本官要用美食,把太子殿下藏在暗处的钱,全都吸进本官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大人!”
一个穿着华丽、胖乎乎的年轻女子提着裙摆,不顾形象地冲进后堂。她正是王员外的独女,王娇娇。
她看都没看地上瘫着的李墨一眼,径直冲到明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眼放光地盯着明泽。
“雪大人!听说您昨天变出了能让人吃了欲罢不能的‘仙粮’?小女愿献上王家所有的商铺和银票,只求大人收我为徒,教我做那仙粮!”
明泽看着眼前这个画风清奇的恶霸千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王大小姐,你可知你爹刚刚被我抄了家?”
“知道啊!”王娇娇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大人,您缺不缺一个懂本地生意的合伙人?小女别的不行,吃和数钱,绝对是天下第一!”
明泽看着王娇娇,又看了看桌上的太子密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绝妙的计划。
“好,”明泽伸出手,“本官就收了你这个徒弟。不过,本官的快餐店,可不止是卖吃的那么简单。”
“大人要卖什么?”王娇娇眼睛一亮。
明泽指了指天上,吐出三个字:
“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