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还挺有脾气,别再往前走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身世以及你爹娘的情况。
什么?我不是被抛弃的?
不告诉你。
迎星风:真是一个疯女人……我今天心情不好……当心我揍你!
走吧,我不信你不回头。
十分钟过去……
再等一会儿,他肯定会扭头!眼看人越走越远,还真不回头!等等我!虞梦气得猛然跺一下脚便跟了上去。
你怎么跟上来了?
真是服你了!一个破寺庙回去干啥?
又没让你跟着我。
你小子嘴上是不是淬毒了,说话这么难听!虞梦着实有些委屈,虽然这些年是故意抛弃他的。
…………
许久,永安寺内院。小星风扭捏的来到师父床头。拍了一下师父的脑袋,大师父,睡了吗?
没睡!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难道还害怕打雷!
杵在那干啥?又没有外人,想说什么?直接说!
师父,有人来找我了。她知道我的点点滴滴,给我的感觉也很亲切。
庆丰收随手抓一件褪色道袍披在身上:“这一天还是来了”。孩子,走吧!前尘宿怨,总要有一个了断。
嗯!
哎,你个瘪犊子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啊!等等,这本书你拿上。这是师父半生的心得感悟。
迎星风:这不就是你吹牛的草稿吗?我要它干啥?
当心我揍你!别人我还舍不得给呢。遇到危险该躲“躲”、该跑“跑”!活着比啥都强。
哦。
别嗯,啊!你得走心!走吧!
嗯,迎星风重重的向庆丰收磕了两个头。
看着背影,庆丰收早已泪流满面。内心:咋突然就长大了,明明昨天还是个小孩子。不知道在外面会不会受欺负,应该不会!毕竟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庆丰收迷瞪一下瞬间从回忆中清醒,食指轻弹便将迎星风定在原地!
瘪孙儿,非得大半夜来找我!不知道我年龄大了,记忆力不好吗?差点忘了一件大事儿……凡是永安寺弟子……离开寺院都要经过考验!
至于你为什么没见过?那是因为这么多年就你一个没良心的要离开。跟我来!
怎么不动?
迎星风气笑了,你倒是给我解穴啊!
才75,话真多!刚才那招隔空定身你怎么不教我?
想学吗?
想。
想着,学这招需要至少五十年内力并且修为无论怎么练都毫无寸进!
我想学。
学个屁,你这么懒!庆丰收边说边解穴。
跟上!
走了一夜,第二天两人又回到了永安寺!
迎星风翻着白眼道:有意思吗?
考验吗?不得准备一下!下山考验:在寺院中找到您的4位师兄即可“下山”!
行,我进去看看。
走进寺院,处处飘雪!时不时飘出点迷雾!
迎星风抬头望着枣树,这红枣比我都高!寺院起码扩充了五十倍,师父,不想让我走你直说“我不走了便是”!
再说我本来也不想走,迎星风一眼绝望,直接找个石凳坐下。令他惊讶的是旁边4个石凳上分别卧着蝎子、螳螂、蜗牛,还有一个红薯!
大师父,我找着了!
庆丰收来到近前竟无语凝噎!
深吸两口气才道:老四,说说吧。
蜗牛瞬间化成人形,大师兄,星风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我认为应该让他闯!闯祸了……我们帮他担……不应限制他!
老二,你说呢?
裴柳暗嚼着红薯道:我不知道,有红薯吃就行。
老三!
裴春和捏着一只螳螂:嘿嘿,说实话别揍我行吗?
说!
快半截入土了,操这么多心干啥?你还能管他一辈子!
我弄死你!
老五裴绿水拦住了庆丰收并劝道:死脑劲修练终会入魔,我现在境界虽达紫御九重初期,却不敢调用内力!害怕变得疯癫痴傻,你说我要这一身武功有何用?
罢了,星风,走吧。
迎星风虽有不舍,但他对前方未知还是很向往!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片刻后,老二,别吃了!你跟老三、老四一块下山守护他!非必要不出手,他身边有一个紫御九重巅峰的姑娘守护!
心魇、心魔,便是紫御九重梦魇!咱们师父现在还困在梦中没醒来!您们三个是紫御八重巅峰的武者,希望这次下山对你们有所帮助!
裴柳暗:说的我后背直发凉,我咋感觉你想借机除掉我们!大师兄,咱俩天下第一好!不能因为我好吃懒做经常让你们吃不饱,就下狠手吧!
裴绿水咳嗽一声:我也感觉他有点多余,说着便拿出蝎子开始吓他。
庆丰收: 别闹了,下山。
三人表情沮丧的走出寺院,走出寺院500米后。三人嘴角全压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
以后没大师兄管着,可怎么办?
裴冰天:分家,五年后再聚!以前不敢走是因为害怕大师兄的追杀!现在自由了!只要不浪,谁管你!
老二裴柳暗:五年后大师兄拿鞭子抽咱仨的时候,你俩能不能替我挨!我怕疼!
老三裴春和:我怂了!
不管你俩了,我自己走。
老四真有种,不对!老三,你看他走的方向是不是星风离开的方向!
裴春和:没错!
“怂包”,两人异口同声道。吐槽后两人也跟了上去。
迎星风离开寺院后虞梦悄然出现并给他讲了当年的事儿。
少年双拳紧握愤然道:咱们去哪?现在去报仇吗?
虞梦弹了一下迎星风的脑瓜,报啥仇?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过谁?
畏首畏尾的……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离开寺院了。
别多嘴,跟我走!当心我将你喂狼!
我要不听呢?
虞梦歪着脑袋:抗揍吗?
抗揍,皮实的很!你打我,我不哭。
给我整不会了,不打你!姨带你去个地方,给你收个军师。
迎星风:不用,我自己挺阴!
住口,一句话别说。
第二天未时,傅渔村东头枣树下。
先生,树下乘凉呢?能否讨碗水喝?
可以,稍等。我回家取。
居无何,水来了、刚放凉,快些喝吧。
虞梦:先生可否有出山的想法?
姑娘,山野慵人,不堪大用!
迎星风:大爷,进村的时候我听见二大娘在找毛驴。不会在你家吧!
少年,做人得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