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迈着小短腿儿来到自家师父身边,该讲故事了。
庆丰收:今天累了,要不改天再讲故事?
不成,你说话不算话。
庆丰收用食指轻刮了一下顾安的鼻子,讲……我现在就讲……骗人是小狗。
一个热闹祥和的村落中住着一家淳朴节俭的农户。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一天农妇的丈夫救下一位俊朗男子,男子的伤养好之后,看着他们每天都吃那些难以下咽的粗食,却将最好的留给自己。男子不忍多做打扰,但为了表达谢意便将从小带到大的玉佩送给了农妇一家。
没过多久农妇一家便因这枚玉佩离奇死亡!
大师父,玉佩有毒吗?他们都是被毒死的。
傻瓜,玉佩怎么可能会有毒?要是有毒,那名俊朗男子也该死了。
你流泪了。
我没哭,还想听故事吗?
不听了,我压根儿没听懂,你却哭成了泪人。唉,真娇情!
瓜娃子,出去玩吧,别跑太远。
等顾安走远后,大师父擦干眼泪缓缓道:阿爹、阿爷、阿娘都被恶人害死了,多亏那天我没在家,逃过一劫!做人,要学会藏拙!唉——
时光飞逝,一转眼20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小屁孩儿也变成了俊朗少年。
追我啊。
你跑慢点,我有点儿追不上你了。
我就是不让你追上我,要是被追上了,我还怎么做大将军?
不追了,真无聊。颜沐苒一屁股坐在凸起的石头上。
迎星风跑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啥意思,于是就厚着脸皮儿跟颜沐苒坐在一块石头上。
你看这个发簪好看吗?
不错,就是有点儿瑕疵这个珠子掉了。
颜沐苒瞪着迎星风,这个发簪是你送我的。你是不是练武练傻了?
哦,对,我忘了。
哼,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今天是我的生日。
迎星风内心:你真是一个糊涂鬼,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忘掉。
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家呀。
我可以吗?
不想去算了!你一个人在原地待着吧,颜沐苒气呼呼的往家跑去。
我跟你走,等等我!迎星风开心的跑着。
半个小时后,颜沐苒开心的推开家门,却看到横七竖八的家丁。展护卫,你醒醒!
六婶,我娘呢?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此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踉跄的抬起脚步往主屋跑去,来到内院时,她痛苦的嘶吼着。
三分钟后,她沙哑着嗓子并环视着4周,此刻她双眸血红。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然而却没有人能回答她。
过了不知多久,一道人影站在她面前。苒儿,跟我走!
舅,我没家人了。嗯嗯~,嘶心的哭泣声传出!
别哭,我在。颜沐苒紧握身旁短刃,嘴中不停呢喃着: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赔葬!
良久,颜沐苒眼含杀意的站起身,舅,走吧。她经过迎星风身边时,没说一句话却又说了很多话。
迎星风眼眸中除了震惊,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也很害怕,此刻他的双腿还在不停的发抖。以至于两条裤腿全湿了,他都不知道。
回永安寺的路上,阳光很足,却驱不散他身上的寒冷。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才将他的思路拉回。
该走了。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虞梦扇了迎星风一巴掌,叫我梦姐!
迎星风委屈坏了,你打我一巴掌还让我喊你喊姐。凭什么?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呵呵,你今天就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