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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必备项目是什么？

跨年。

说白了就是花十五块钱买个气球，站在人挤人的广场上，等到十二点倒计时一结束就放飞它。

等商场门口放完了珍珠礼花什么的，这事儿就结束了。

但四个人还是来了。

他们中只有弄百薇参与过这种活动，其他三个人虽然知道很无聊但还是来凑个热闹。

蒋昕白自己打了一大把汽球，分给四人一人五个，同时还把余下得卖出去了。

“蒋老板挺有生意头脑啊。”弄百薇的声音混在吵嚷里。

今年的商场活动有了些许创新，大门口台阶前面延伸出个小舞台，有人在上面表演。

“谬赞，谬赞。”

蒋昕白看着手机里新增的余额。

台上的表演结束，离十二点整还有四十分钟，台上的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开始点人玩游戏。

“好，两位拿黄色气球的朋友方便上台来做游戏吗？”

南鸽和周存语懵懵的被弄百薇推上去了。

“我能方便问问二位多大吗？”

话筒被递到周存语嘴边。

“高三。”

“高考加油！”主持人先给了他一个装着糖果的红包。

游戏叫默契选择。

流程就是主持人提问，两个人同时回答，答案不一致，一个就抽签问另一个人真心话。

“第一个问题：学理还是学文？”

台上两个理科生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自己选科的不尊重。

“学理！”

两个糖果红包收入口袋。

“第二个问题：打雪仗还是堆雪人？”

这回两个人的答案不一样，南鸽抽了签，看到纸上的问题不由挑眉：

“你对我的初次印象如何？”

记忆回溯至三月，他们认识原来已经快一年了。

“这个人…”周存语脑子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南鸽转学来的当天，她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周存语也是没有抬头的。

她成为坐到周存语身边的时候也没说话，因为周存语也没说话。

空白的印象是在当天晚上被填满的。

他回答道：“和别人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南鸽下意识追问。

“说不清楚…一种感觉。”

“二位，这儿没有答一送一的活动。”主持人一句话，活跃了现场的氛围，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气球放飞，欢尽散场。

南鸽跟周存语登上天桥，准备溜回家。

“我也跟你说个实话。”

南鸽在桥面上停步，周存语回身看她。

“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挺惨的。”

周存语被话语的直接砸滞瞬神，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确实。”

“你说对我的感觉说不上来，我当时觉得是对的，毕竟我好坏参半。”

南鸽手肘搭上栏杆，看着下方车流。

“你不坏。”周存语也靠上栏杆，手收进卫衣口袋。

“我知道。”

凉风翻起南鸽风衣的半角领子，她的头发半扎在脑后，散下来的话已经垂到了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

“但我觉得我当年心软了，应该把人搞得再也醒不来才对。”

语出惊人，周存语对上她杏瞳。

“秦凯文当时的作用只是把他按住不让他跑，我当时应该对着他脑袋打…”

“那我们就碰不上面了。”

周存语抬头看了眼上方，夜幕蒙蒙，星月俱隐。

“或许会，上新闻了就能看到。”南鸽浅笑着。

两人继续走着，一步、两步，路灯昏黄，把她风衣的蓝色衬很有雅韵。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被牵动，吸引。

路还长，心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