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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语认为他对南鸽的感情发生了些许变化。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从他第一次看她看得怔住开始,南鸽这个人名就被他在脑海中归类到了一个新的类别。
这个类别叫《想了解》。
原谅周存语不善于表达,他只能这么比喻。
想了解她的故事;了解她的性格;了解他们的相似性…
“周存语!”
弄百薇拍着手,把他思绪拉回现实“你搁这角落里发什么霉呢?接力赛已经开始检录啦——”
周存语是第三棒,他是同组第二个交棒的人,第四棒在最后五米成功超车第一。
“可以啊。”蒋昕白给他递来了水。
临近闭幕时间,南鸽去帮忙收起班级大本营的帐篷了。
她觉得周存语今天貌似有点不对劲。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个人好像…不太敢看她了…吧?
“你今天怎么整个人看上去闷闷的?”
晚自习下课,南鸽出了校门口就直接发问。
“在思考。”
周存语低头,瞄着鞋尖回答。
“有什么事情值得思考一整天的?”
“不知道。”周存语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南鸽皱眉,眼神像在看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
“你是莫名奇妙思考了一整天,还是思考了‘莫名其妙’一整天?”
“思考‘莫名其妙’。”
“…你思考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整天?”
“嗯。”
南鸽不解,但有所评价“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存语听了,觉得自己也是“没事找事。”
“你待会练什么?”南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化学。”
接下来的时间,一切如常。
上学;放学;做练习,迎接十一月底的市一调。
弄百薇也是个狠人。
三天考试,三天没吃早饭,啃面包,从化学考场出来两腿一软就要上西天了。
“扶朕起来,朕还能考。”
校医室,弄百威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被校医强制留下休息一个中午。
“生物是下午的事情。”蒋昕白给她递了瓶水。
“食堂早餐我记得还行吧,你这属于…”南鸽欲言又止。
“自讨苦吃。”周存语插刀。
“确实,我也觉得我有病。”
毕竟是高三的首场大型考试,这一回的成绩要看的。
蒋昕白市综排九十三名,平时不怎么起眼的生物居然排在全市第五十六。
“孟德尔上我身了???”
在付宏文办公室看数据时,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刻怀疑。
“那还不快谢谢人家。”南鸽滑动鼠标,巧了,她和周存语的排名居然是挨着的。
市综排六十七和六十八名,南鸽的语文让她比周存语总分高了0.2。
“你俩不会是故意把分数卡这么近的吧?”弄百薇的成绩刚好是综排第八十名。
“没这么闲。”异口同声。
“哦吼,这么有默契了。”蒋昕白侃言,转向弄百薇“我俩也当半学期同桌了,咋没有这么心有灵犀?”
弄百薇表示“…我不扶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