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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百薇想出的期末复习地点有多离谱呢？

郁州市的儿童图书馆。

是的，儿童图书馆。

十二岁以下孩子去的那种，两层楼，墙纸是卡通的。

一楼是八岁以下孩子的区域，有很多绘本，两个玩具角，一面可以涂鸦的黑板墙。

二楼对几人来说可以接受。

整体设计方向偏向成人一些，桌椅高度正常，打印机就在楼梯拐角边上。

弄百薇就有一张少儿读者卡，小学二年级时妈妈给她办的。

充了五十块钱，她只来过两次。

卡面印着卡通小熊，背面还有她当年歪歪扭扭写的大大的名字。

“这还能用吗？”

图书馆门口大树底下，南鸽目光怀疑的盯着这张已经泛黄的塑料卡。

“试试不就知道了。”

弄百薇真的用这张旧卡刷开了玻璃门上的lC卡锁。

一楼中央柜台的管理员非常之疑惑的看着这四个高中生模样的人上楼。

每人都背着个书包。

其中一个男生——蒋昕白。

他的书包拉链没拉好，几张资料还是卷子卡在缝里想掉又掉不出来。

下午，图书馆里没多少人。

四个人，每个人做不同科目的卷子，一人写半张，后半张让另一个人来写。

“我们这样真的能记住什么吗？”

蒋昕白在数学选择题上圈着关键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周存语没抬头的看着阅读材料。

十二张小卷，在几个人手里传来传去。

“那张英语的阅读C篇留给我。”

南鸽听到弄百薇的话，在阅读c篇旁用笔潦草的画了朵花。

“那我要周存语那张语文的默写。”

那张语文卷子刚刚到达蒋昕白手上，他在默写题的表格边画了个“V”字大雁。

几个高中生在摆满儿童读物的空间里复习期末，画面荒谬得诡异。

管理最后还是上来了。

大概是一个半小时后，上来给2楼窗边的那盆绿萝浇水。

那四个高中生坐在圆桌边，几张有红绿笔记的卷子覆盖了桌面上的涂鸦。

桌面的中间是一套尺子和几支备用的笔。

“你们…来做作业啊？”

他还是决定走过去问两句。

“叔叔好。”南鸽打了招呼“期末复习，这里比较安静。”

“你们有多大？”

“高二。”周存语说。”

管理员大概五十多岁，他先是自嘲一句：

“可能是我老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喽~”

“不影响到小朋友就行。”

四个点头，嗯好嗯哦。

蒋昕白转着笔“那是肯定。”

又过了快一个小时，外面的天色开始泛黄。

几个人叠好卷子，笔收回笔袋。

他们下楼的时候，管理员还坐在柜台后面，给一本书的封面贴上胶带。

“走了？”

“嗯，再见叔叔。”弄百薇晃晃拿着那张卡的手掌。

跨出那道玻璃门，外面是属于六月傍晚的温度。

“居然还能用，我还以为它早就失效了。”

弄百薇把读者卡对着还未成形的余晖举高，感慨道。

“真失效了可不就亏了？”蒋昕白打量着路边已经开始挂果的芒果树。

绿色的小果实藏在叶子中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以后还来这儿？”南鸽月抬头看着天空。

“行。”周存语想拿手机拍下天空，但妀成了用眼睛。

“下次我得带个充电宝。”

弄百薇摘一下衣领上已经亮红灯的运动相机。

“所以——有人觉得今天复习效率高吗？”蒋昕白问。

“我记住了三句生物必背。”弄百薇掰手指。

蒋昕白“我多写了四道物理。”

南鸽“我补了两篇英语完形。”

“我…”周存语停了一下，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你们的卷子我都看了一遍。”

另外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弄百薇：“这应该叫统筹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