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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关于那种控制狂,曾经真的会很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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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砚琛在一起的那三个月,如果抛开最后分手时他说的那句“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单看前面的日常,其实——真的很甜。


是那种,你明知糖里有毒,但还是会忍不住舔两口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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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吃饭


我们刚在一起的第一周,他问我有什么忌口。


我说没有,我什么都吃,好养活。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司食堂排队,手机响了。


“下来。”


“啊?”


“楼下。”


我探头从窗口往下看了一眼。


公司楼下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不是他平时那辆迈巴赫,是一辆低调得不像他的奥迪。


“你换车了?”我问。


“开那辆太招摇,怕你不自在。”


我下楼,上了车。副驾驶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四层食盒。


一层米饭,颗粒分明,每一粒都亮晶晶的,是东北的五常大米,蒸的时候加了点油,米香被完全激发出来。


一层红烧排骨,浓油赤酱,排骨剁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是精排,炖了两个小时,筷子一夹骨肉分离。


一层清炒时蔬,菜心嫩得能掐出水来,蒜蓉的焦香恰到好处,不苦不糊。


还有一层是水果,草莓切好了,奇异果切片,码得整整齐齐。


“你做的?”我震惊了。


“家里厨师。”他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但菜单是我定的。”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你发过的朋友圈。”他说,“去年九月十三号那条,你说想吃糖醋排骨。十月二号,你说草莓很甜。十一月七号,你在深夜发了一张菜心的照片,配文是‘想吃妈妈做的蒜蓉菜心’。”


我愣愣地看着他。


“你翻了我半年前的朋友圈?”


他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淡,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吃饭吧,凉了。”


从那以后,他隔三差五就来送饭。


有时候是他家厨师做的,有时候是他自己做的——对,霸总本人会做饭。虽然只会做三道菜,但每一道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水平。


我问他什么时候学的。


他说:“大学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读书,总不能饿死。”


我问:“那你为什么只学三道?”


他说:“够了。我又不给别人做。”


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盘子。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你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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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关于送礼物


陆砚琛送礼物的风格,和他这个人一样——精准,强势,不容拒绝。


有一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最近肩膀好酸”,第二天,一台按摩椅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不是那种小型的、放在椅子上的按摩垫。


是一台完整的、可以躺平的一万二的按摩椅。


送货上门的师傅说,这个型号支持零重力模式,太空舱设计,还有足底刮痧功能。


我给陆砚琛打电话:“你是不是有病?我家客厅才二十平,这玩意儿占了一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我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


“陆砚琛!我说的是房子的问题吗!”


“那是什么问题?”


“你买东西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


他又沉默了两秒。


“那我现在问你——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按摩椅?这个只有黑色,我觉得不好看。米白色你喜欢吗?”


我:“……”


最后按摩椅留下了。黑色那台。


因为我死活没让他换房子。


还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他从朋友圈看到我发了一张办公室的照片——灯光昏暗,工位凌乱,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


他没评论,也没点赞。


一个小时后,前台小妹敲我工位的门,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有人给你点的。”


我接过来一看,一杯热的芋泥波波,少糖;一杯常温的杨枝甘露,多糖。


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杯套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下班。”


我知道是他。


全公司都知道是他。


因为没过多久,前台小妹就偷偷告诉我,说陆总给她们整个前台部门都送了下午茶,条件是:以后我加班,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给他发消息:“你这是买通了整个前台部门?”


他回:“做事要讲究效率。”


“你怎么知道我喝奶茶的口味?”


“你之前发过微博,说芋泥波波要喝热的少糖,杨枝甘露要多糖。微博日期是去年十二月。”


“……”


“陆砚琛,你是不是把我所有社交账号都背下来了?”


“没有。”


“真的?”


“你微博小号叫什么我还没查到。”


“……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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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于生病


有一次我发烧,不是大病,就是普通的着凉,三十八度二。


我没跟他说,自己吃了退烧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


半梦半醒间,听到门开了。


不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是那种——密码锁输入正确、咔哒一声、门开了的声音。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然后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药店的袋子,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出门的时候来不及打理。


“你怎么进来的?”我嗓子哑了,声音像破锣。


“上次你输密码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走进来,把药袋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他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外面进来,指节带着冷空气的干燥感。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舒服得我差点哼哼出来。


“发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感冒,不用大惊小怪。”


他没接话,从袋子里拿出退烧药、感冒冲剂、退热贴,还有一个体温计。他把体温计甩了甩,递给我。


“量一下。”


“我量过了。”


“再量一次。”


“陆砚琛——”


“量。”


他说话的语气,就是那种“我是为了你好但你如果不照做后果自负”的语气。


我认命地把体温计夹在腋下。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


“喝水。”


“我自己来——”


“张嘴。”


我张嘴。


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刚好。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喝完水,又看了看体温计的读数。眉头皱了一下,然后从药袋里拿出退烧药,按了两颗出来。


“吃药。”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在照顾女儿。”


他看了我一眼,没反驳。


只是说:“你把药吃了,我就像照顾女朋友。”


我吃了药,重新躺下去。他坐在床边没走,拿出手机,应该是在处理工作。屏幕的冷光照在他的脸上,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到他帮我掖了掖被角。


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以后生病要告诉我。”他低声说。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不然我会担心。”


我没回答。


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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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关于吃醋


陆砚琛吃醋的方式很隐蔽。


他不会直接说“我吃醋了”,也不会大吵大闹。他只会用一种非常“陆砚琛”的方式来宣示主权。


有一次我们约好一起吃饭,我迟到了半小时。因为下午的时候一个男同事顺路,就坐他的电动车过来的。


我到餐厅的时候,陆砚琛已经坐在那里了。他面前的咖啡没动,方糖的包装都没拆。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不对,不是堵车,是我出发晚了。”我一坐下来就开始解释,“下午小李顺路带了我一段,但是他电动车开得慢——”


“小李是谁?”


“我们部门的,新来的那个。”


“男的?”


“……嗯。”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小李看我的眼神不太对。躲躲闪闪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午饭的时候我拦住他:“你干嘛躲我?”


小李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哭丧着脸说:“姐,昨天我送你回家的事,是不是惹到谁了?”


“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有一个男的来我们部门,说是你朋友。他给我们部门每个人买了一杯咖啡,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就走到我工位前面,站了大概五秒钟。没说话,就是站着,看着我。”


“……”


“姐,你那个朋友是干嘛的?他看我的眼神,我感觉自己的KPI都要被看没了。”


我给陆砚琛打电话。


“你是不是去我们公司了?”


“嗯。”


“你是不是站小李工位前面了?”


“站了一下。”


“你是不是瞪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没有。”


“真的?”


“我只是看了看他。没有瞪。”


“你确定?”


“确定。”


我刚要松一口气,他又补了一句。


“我要是瞪了,他今天就不只是KPI没了。”


“……”


论吃醋,他真的是王者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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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关于温柔


陆砚琛这个人,外人看起来冷,硬,不近人情。


但他其实有很温柔的时刻。


比如有一次我们吵架——具体为什么吵我已经忘了,大概是他又用那种“我说了算”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气得转身就走。


他没追上来。


我走了大概两百米,越想越气,气到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发分手短信。


然后手机就响了。


他发来一条消息。


打开一看,是一个文件。


点开,是一个思维导图。


标题是:《关于这次吵架的原因分析及后续改进方案》。


第一层:本次吵架的核心矛盾

第二层:我方的过错(共四条)

第三层:对方的诉求分析(他写的是“被尊重”“参与决策”“情绪被看见”)

第四层:改进措施(共六条,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执行方案和时间节点)


最后一行写着:“以上方案呈领导审阅。如有不妥,请批示。”


我在路边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我回了两个字:“已阅。”


他又发了一句:“可以回来吃饭了吗?红烧排骨要凉了。”


我回去的时候,他把排骨热了一遍。


排骨还是那么好吃。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自己没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等你吃完我再吃。”


“为什么?”


“你要是吃完还生气,我就没资格吃饭。”


我看着他。


他也在看着我,表情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我叹了一口气,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吃吧。”


他看了那块排骨一眼,又看了看我。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稍纵即逝。


但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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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后来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说的那句“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确实记了很久。


但我也记得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红烧排骨的样子。


记得他在我额头上的那个轻吻。


记得他发来的那封思维导图。


记得他说的那句——“你要是吃完还生气,我就没资格吃饭。”


他宠我的方式太满了,满到有时候会溢出来,把人淹没。


但至少在那些瞬间里,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深刻的爱。


一种笨拙的、用力的、不容拒绝的爱。


后来有人问我,后不后悔跟他在一起过。


我想了想,说:


“不后悔。排骨是真的很好吃。”


---


作者的话:


这个番外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很简单的想法——霸总虽然控制欲强,但如果他不甜,当初又怎么会在一起呢?


每一段感情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即使是后来会分开的人,也曾经给过彼此温暖。


祝每一个被陆砚琛式爱人宠过的女孩,都能吃到好吃的红烧排骨。


也祝你们离开以后,能自己给自己做红烧排骨。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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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男鬼亲了,大师说三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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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男鬼亲了,大师说三千八

作者: 苡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