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早已备好桌椅。
萧凤离拿起桌上已经倒满的酒喝了口道。
他明确的知道夏梧溪的天赋很高,无论是剑修,符修,还是阵修之中,只要看几眼便会了,更过分的是看着他人的招式,无一例外,都可以粗略用上。
恐怖如斯。
不过只是他不精修罢了,只爱好研究那些个阵符之术。
夏梧溪撇撇嘴,满嘴不服气:“因为他觉得恒梧道长百年前的牺牲是自应有得,而且我也觉得他教的没什么好玩的。”
恒梧真君是夏梧溪从小到大谁也动摇不了的偶像,谁也不能诋毁,否则他就会跟那个人过不去。
萧凤离这就表示理解。
随后两人小叙了几下,便又开始比武切磋。
“凤梨接招!”夏梧溪忽然从怀中甩出几张符纸。
“夏,你这是搞偷袭!”萧凤离反应神速,敢忙掏出剑鞘挡下这一击。
又是几番灵力的冲击。
“记得明日城门。”夏梧溪怕他忘记 离别之时又提醒道。
“记得记得。”萧凤离将手中的茶拿向前,又对他点点头:
“一路走好。”
“……”夏梧溪一听到这几字,又扭头,脸都黑了:“这几个字不是这么形容的啊喂!”
……
夏梧溪是酉时(17:00~19:00)才回到家的,回到夏府时看到了主厅中影影约约坐着两个人。
他本来是以为是爹娘,就没怎么理会,毕竟爹娘常常喜欢坐在主厅中看看书吃吃糕点什么的。
额……当然还有训斥他。
“爹!娘!是你们吗?”夏梧溪将嘴里的草拿下,边叫嚷着,边走向里去。
于是走进去主厅,一名女子穿着淡粉色的衣裳,正认真的品鉴着口中的茶,而另一个男子正正正有词的说些什么。
他居然看到了夏依琳和夏衫尘坐在桌前??
不可置信。
夏梧溪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夏依琳是夏家中最大的,也是夏梧溪的长姐,夏衫尘则是夏家中排行第三,为他的长兄。
夏梧溪哪见过这阵仗?毕竟平时夏依琳在外修炼,很少回来。夏衫尘虽然在家中,但是是名散修,也很少来主厅。
再加上他知道最近水城一案,变很快的得出了答案:十有八九这两人就是回来了解水城这案的。
还没等夏梧溪开口,夏衫尘便道:“阿梧,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夏依琳笑笑:“用手揉眼睛对眼睛可不好。”
是真的。
夏梧溪照做,来到了夏衫尘身边坐下,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哥....哥。”
“好了别吓着小梧了,阿尘,你还是老样子。”夏依琳笑笑。
夏依琳长的很好看,在加上自己的性格也很温柔,性格就与相貌相称出了一般别有意味的风采。
应该是遗传爹娘的基因,他们这姐弟,颜值也是这城中属一属二的。
夏依琳继续道:“今日难得一聚,就别伤了和气,小梧,好久不见呀,想我了没?”
“姐...”夏梧溪道。“好久不见。”
一缕清风吹拂,整的桌上的烛光的摇摇欲坠。
入了夏,夜晚的风气总是凉爽清透。
“好了,小梧,你说说你,怎么?为何逃学?”
夏依琳有点生气。
虽说她宗门事物繁忙,但是不至于家中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加上阿尘老是给他传信,他早就知道夏梧溪的干那些事。
夏依琳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发脾气都没有几次,这还是为数不多夏梧溪看到他竟如此生气。
他也懒的解释,懒洋洋道:“没意思,来来回回都是那几样,不好玩。”
“没事小梧,那我问你,灵根等次为?”夏衫尘先是安慰,后又严肃,又忽然问道。
夏梧溪一脸自信,答道:“分别为……”
没等夏梧溪开始说,夏峥峪和季玖两人并排就走进来。
季玖抛下夏峥峪,快步走道几个人面前:“都会来了啊。”
说着三个便站前向她行了个礼:“爹,娘。”
季玖摆摆手:“好不容易能聚一聚,就别管这些礼数了。”说着便到旁边坐下。
“菜已经让下人去煮了,等会啊。”季玖自顾自说着。
坐下没多久,季玖便找了几个话题,问了最近的情况。
夏宅的小事被季玖打理的很好,饭菜没一会就上了。
夏依琳也不绕弯子,从衣裳里掏出一枚玉牌:“爹,娘,我奉宗门之令,前来的调查水城的命案。”
夏峥峪关心道:“水城一事,我们各大府邸也收到了,只是阿琳你要万分小心。”
夏梧溪一听,正如自己所料,直勾勾盯着夏依琳,表示自己也想去。
夏依琳注意到夏梧溪的眼光:“怎么了小弟?”
夏梧溪支支吾吾:“就是...姐...我也想去...”
她怎会不知道自己弟弟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可,此行万分凶险,恐怕不妥。”没等夏依琳开口,夏衫尘便说。
“对啊,阿梧,你还是留在这吧,嗯?这不是简单的事。”季玖也说。
于是夏梧溪便吧眼光投向了夏峥峪:“爹....”
夏峥峪见状,躲开他的视线:“同意,阿梧你还是留在主城吧,哪也别想去,好好听夫子讲课。”
夏梧溪愣了愣,随后朝夏峥峪碗中夹了块肉:“没事的,爹,娘,我现在已经可以了,我现在符,阵,剑,都已经略懂一二了,我....”可以的。
“不可。”还没,等他说完四人便齐声打断他。
毕竟他在他们面前也只是一个新兵蛋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且,夏梧溪连配剑都没有,这怎么可以?
夏梧溪无语,勉强对几人苦笑:“那好吧......”没事,反正小爷我有的是办法.
于是夏梧溪便埋头吃饭,吃完走了。
夏峥峪也想给他挣挣这个机会,可一听说是水城一事,那还是算了,毕竟连几个宗派都不能解决的事,他就可以吗?
最起码他不去可以保护好他这一条小命啊……
入夜,夏依琳来至夏梧溪庭院外。
女子站在日光之下,更加显得温文尔雅。
夏梧溪感知到,于是便走出:“姐,这是?”
夏依琳走到他面前,比划了下身高:“阿梧都这么大了啊。”
心中有些欣慰。
夏梧溪挠挠头:“也没有啦姐。”
夏依琳问:“真的很想去吗?”
“啊?什么?”夏梧溪竟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夏依琳一字一顿:“水城。”
夏梧溪闻言点头。
夏梧溪忽然严肃起来:“这次听姐的,好吗?别去。”
水城一事,几月前频发,各大宗的毫无办法,才找到了清河宗,可想而知其中的危险。
阿尘她不想让他受到伤害,阿梧,亦是如此。
夏梧溪看她这般更有点坚定,口头上答应:“好。”
可是,竟然都这样说了,他就没有理由不去了,再说他都已经跟萧凤离约好了。
隔日,城门口。
夏日的风总是使人燥热。
商业的往来,人也非常的多,所以导致城门的一些岔路都堵塞起来,更加使得闷热。
夏梧溪今日早早便来到了城门与萧凤离集合。
夏梧溪依旧是一身暗红衣,还是叼着根不知从哪摘的野草,站在城门口,双手报腰,靠在城门边的柱子边。
他本来就俊俏,所以惹得人走过去都不自觉的看他多几眼。
“哟,夏,来这么早?”萧凤离也很快来到,大老远见到他,走到他身边便用自己的手臂轻推了推他,但是被他躲开。
说着将手中的斗笠扔过去给他:“拿着,我算过了,今天太阳会很毒。”
萧凤离是修卦,难免出来时都会算上几卦,(请勿带入现实),他一改往日“花枝招展”的风格,今天穿的也是黑色的便衣,带着个斗笠,拿着风水仪,嘻嘻哈哈的。
夏梧溪对他解释,语气中带着稍微的沮丧,没了往日的姿态:“不然呢。”
老姐都回来了,不早点回来等这被抓?
说着两人便随便上了个车夫的车便出发了。
